他默默的感受她吹氣如蘭般的女人氣息,她也感受著他那淡淡的古龍水與菸酒混合的男人氣息。他們都想要記住這夢幻般的一刻,把這旖旎美麗的瞬間定格成永恆。
夜幕漸漸的褪去,東方泛起了魚肚白。
五彩的霞光,飛上天際。
隨著太陽的噴湧,世界沐浴在一片晨光裡。
她用手拍拍某男俊美的臉頰,輕輕的喚他,「威廉,天已經亮了。我們倆,該撤退了吧——」
他緩緩的睜開眼眸,睨了一下耀眼的天際,「我剛才做了一個夢,夢見黑暗之神主宰了這個世界。黑暗之神對我說,天永遠也不會亮了。我相信了他的話,可這天,還是亮了。看來,神也會欺騙人——」
她黯然一笑,推他起來,「呵呵,能做夢,這是好事啊!最起碼,說明你這一覺,睡得很香啊!」
「怎麼,你沒睡著?」他明知故問,「為什麼沒睡著?是因為捨不得跟我分開?還是因為,終於要擺脫我了,興奮的睡不著?坦白從寬,說,前者,還是後者?」
這丫頭,流了一晚上的眼淚。
她的眼淚,幾乎都要把他衝跑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睡的著?
既然沒有睡,他怎麼可能會夢到什麼黑暗之神?
他之所以這樣說,無非是想讓別離的氣氛好一些。
「當然是後者!」某女剜了威廉一眼,死鴨子嘴硬,「分道揚鑣是我提出來的,我怎麼可能是捨不得你?一想到從今以後,再也不用面對你這張臭臉,我當然會興奮的無法入睡——」
「梅凌寒,既然我們倆都想愉快的分道揚鑣,那我們行個分手禮吧——」
「分手禮?這名詞夠新鮮的啊!」
「用一場轟轟烈烈的性&愛,結束我們這段以性&愛開始的孽緣。你不覺得,這樣的分手禮,再合適再浪漫再唯美不過嗎?」
「好,我成全你——」某女故作豪放,點頭應允,「只不過,這分手禮要換個地方進行。如果在這大路邊,實在有傷風化——」
她之所以爽快的答應,是因為她也想在分別之前,再跟某男好好的溫存一次。從某一點上,她比較讚賞他的觀點:用一場轟轟烈烈的歡&愛,來祭奠這段孽緣,是再浪漫再唯美不過的一種方式。
威廉翻身起來,指著不遠處的一片葵花田,「你看,那片向日葵開花了。我們去那裡,你覺得怎麼樣?」
梅凌寒點點頭,乖順的跟著某男的腳步,移向不遠處的花田。
在花田裡野合,想想那旖旎的場面,都覺得浪漫了極點。
或許,他和她的最後一次,更能成為記憶中的經典抑或是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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