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時明時暗,讓這本來就旖旎的場景更增添了一些兒曖昧的氣息。
兩個人剛站定,一個交際花模樣的女子就迎了上來。
她媚笑著,投入威朗的懷抱,「威朗先生,好久不見——」
威朗擁抱了一下這個花蝴蝶般的女人,「藍小姐,好久不見——」
「梅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跟威朗先生跳一曲——」
適逢華爾茲停止,曲終人散。
鬥牛士的旋律揚起,眾人再度結伴起舞。
「當然不介意,你們跳吧。正好,我想去那邊歇一歇——」
梅凌寒禮貌的笑笑,轉身步向陽臺處的沙發。
坐在沙發上,端起面前的紅酒一飲而盡。一杯酒下肚,似乎有些兒意猶未盡,又端起了另一杯,再一次灌進了肚子裡。她的手伸向第三隻杯子時,卻被一隻大手給攔住了。
那磁性十足的聲音,再一次再她耳邊響起來,「這個牌子的紅酒,後勁兒很大。梅小姐如果想喝醉的話,先考慮一下滅火機的問題……」
不知道是兩杯酒下肚的緣故,還是這曖昧話起的作用。
某女的臉,一下子紅如晚霞。
狠狠的剜某男一眼,出口卻雲淡風輕「滅火機,我已經自備了。這個問題,不需要你操心了!」
「你所謂的自備滅火機,是自慰呢?還是指你的新主顧威朗?」
「我隨便一招手,男人就會圍過來一大堆。你說,我需要自慰嗎?」
梅凌寒的話語,讓某男很不爽,「梅凌寒,我再警告你一次:離威朗遠點兒,他真的不適合你。要不然的話,你真的會很慘的——」
梅凌寒淒涼的笑一笑,「再慘,也不會比我現在慘——」
親生父親狠心遺棄了她,苦命母親戀戀不捨的捨棄了她。曾經的心上人離開了她,孩子父親碰了她卻又不能娶她。
什麼苦水,她都只能往肚子裡咽。
什麼責任,她都得一肩挑。
以後的道路再坎坷,生活再悽慘,還能比她現在更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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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悽慘,還能比這五年來悽慘嗎?
最多,不過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