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威廉分別那天的情形,再一次出現在腦海裡:「這張信用卡上,具體有多少錢,我確實不太清楚。但我知道,至少不低於三十萬人民幣。密碼,是840619。我怕你忘記,用資訊發在這手機上了。」
嘴角微牽,譏笑浮上臉龐,「看來,這個世界上,還真有傻瓜把自己的生日當銀行密碼的——」
「梅凌寒,你不在大廳伺候你的新主顧,怎麼一個人跑到這裡來了?」威廉那磁性十足的聲音,在梅凌寒的身後響起來。濃厚的諷刺意味,充斥在話語的每個字之間。
梅凌寒沒有言語,起身想要逃開。
兩個人擦身而過時,威廉卻拽住了她。
「威廉先生,請你放開我!」梅凌寒掙扎著,想要掙脫某男的鉗制,「我沒時間跟你耗,我的新主顧還在大廳裡等著我呢!」
這個臭男人,每次見到她都冷嘲熱諷。
既然他認定了她是雞,她又何苦多費口舌呢!
「梅凌寒,你也太不講的道德了。騙了我那麼多錢,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電話換掉,家也搬掉。我以為,你這輩子不會再出現了。沒想到,這世界還真是小啊!今天犯在我手裡,只能怨你自己倒霉——」
梅凌寒氣極,那對小兔子再度蹦跳起來。
威廉嚥了一下口水,強迫自己把視線從那蹦跳物上移開。
「威廉,你別不講理好不好?你說,我什麼時候騙你錢了?你是給了我一筆錢不假,可那只是雙方的交易費而已!我履行了約定中的義務,當然要享有約定中的權利……」
「梅凌寒,你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還有附加條款。我們不是說好,我待在這兒的時間內,你必須隨叫隨到,而且不能跟別的男人來往嗎?要不然,我會給你那麼高的價碼?」
心,忽然墮進了冰窟裡。
所有的期待和希冀,都被冰冷寒徹所取代。
「威廉,我當時喊的價碼是十萬。你自己願意出那麼高,那是你錢太多了!如果你每天都掙扎在溫飽線上,估計就沒有那麼多的閒錢,揹著自己的未婚妻眠花宿柳了!」
「你——」
威廉的拳頭揚起,卻又恨恨的放下。
這個死丫頭,居然這麼說他!
如果不是給這死丫頭滅火滅上了癮,他怎麼可能拿錢做藉口,跟她做什麼狗屁交易?如果不是看她缺錢花,他怎麼會拿那麼多的錢,給她當什麼勞什子的交易費?
「威廉先生,請你放開我——」
「想讓我放開你容易,那你必須要繼續履行我們倆未完的合約!再不然,就把已經吃下去的那三十萬,給我吐出來——」
「合約,我不會再履行下去了!和你這樣惡劣的人談生意,實在有辱我梅凌寒的人格!」白了某男一眼,以蠻對蠻,「吃下去的錢,我也沒打算吐出來。因為,這是你欠我的……」
他明明是梅迎風兄妹倆的父親,養育兩個孩子的責任,卻由她一個人來承擔。攏共出這麼一點錢,居然還在這裡大呼小叫!
「梅凌寒,我什麼時候欠你錢了?」
「可能,是上輩子吧!」
既然無法說出事情的真相,那隻能胡亂找個理由敷衍他了!
「梅凌寒,你不講理——」
「我就不講理了,你能把我怎麼樣啊?」死豬不怕開水燙,「有本事,你去告我賣淫啊!我要被抓,你這個嫖客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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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無賴對無賴。
看誰無賴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