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著威廉的吩咐,扒掉了自己的衣服,好像攀巖的旅客一樣,小心翼翼的坐在他的喜馬拉雅山上。體內的膨脹與不適,讓她不禁皺起了眉頭。
「趴下,吻我,擺動身體,怎麼舒服怎麼來——」
某女好像一個乖巧的學生一樣,遵照著老師的吩咐,一一照做著。
她的香丁撬開某男的貝齒,跟他的靈蛇嬉戲玩耍。水蛇一樣的身軀,在某男身上游動著。那一對小兔子,隨著嬌軀的擺動,在某男健碩的胸肌上來來回回的摩擦著。
協調的擺動,溫柔的摩擦。
威廉的體內,產生一種從未有過的歡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海浪一樣,襲擊著威廉的身心。這感官上的愉悅,居然超越了那個棄他而去的女人曾經帶給他的歡愉。
想一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在某女的臉蛋上吻了一下,抱著她翻轉了一百八十度,「梅凌寒,你上學的時候,肯定是個好學生——」
「你怎麼知道我是好學生?」
梅凌寒望著面前那張帥到極致的臉,詫異的問了一句。
她上學時,的確是老師眼裡的好學生。
學習成績,一直都是班級裡的前三名。
如果不是媽媽那麼早的離世,她一定會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遺憾的是,老天爺不成全她啊!它不但賜給她一個薄情的爸爸,而且又過早了搶走了她親愛的媽媽。
「因為你學得快,功課做得好啊!」
威廉詭異的笑笑,一邊曖昧的稱讚梅凌寒,一邊做著最後的衝刺。
梅凌寒明白威廉意有所指,瞬間羞紅了俏顏。那份羞澀和尷尬,被瞬間襲來的愉悅淹沒再淹沒。她好像一滴水一樣,置身在歡愉的海洋中,苦苦掙扎的同時不覺吟哦出聲。在舒爽到極致的吟哦聲中,蒸發成一朵輕盈的雲彩,飄蕩在天空中!
從遠處望去,那黑色的蘭博基尼好像一個充氣玩具一樣,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快速的拍打著,一上一下的跳躍著,反反覆覆。
威廉終止衝刺,伏在某女身上。
親吻了一下她的髮絲,在她耳邊低聲呢喃,「買一結束,待會兒,再接著進行送一活動。這送一活動,讓我來主導。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讓你有一丁點兒的遺憾……」
買字入耳,梅凌寒的心再度疼了起來。
她和他之間的歡愛,不過是建立在一個買字上。
這最最真實的歡愉,在買賣結束後,就再也真實不起來。頂多只能作為一種記憶,在百無聊懶之際,拿出來回想一下。
即便是這樣,為何不敞開心胸,拋開顧忌,把握這送一的機會,像真正的情侶一樣,好好的享受一下這最後的溫存呢?
什麼該死的交易?
什麼該死的愧疚?
什麼該死的犯罪感?
什麼身份的懸殊?
什麼該死的未來?
什麼該死的傷感?
都tmd統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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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送一回非常的浪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