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只能自救了。
她故技重施,用對待威廉的方法,對付起這個惡棍來。
一口咬下去,惡棍就疼得叫起來。
那叫聲,猶如殺豬一樣難聽。
她藉著那惡棍疼得甩手跳腳的機會,掙開他就跑。那惡棍一邊疼得叫喊,還不忘發動周圍的群眾攔截她,「父老鄉親們,幫我把她攔下來。要不然,她又該給我戴綠帽子去了。」
那群妄稱正義的人,尾隨而至。
為了逃命,梅凌寒只得翻閱鐵欄,跳進了快行道。
一輛飛馳而來的大奔,吱嘎一聲停在了她身旁。
在司機的詛咒聲中,她拉開車門跳上了大奔的後座。
「寒寒——」
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男中音,飄進了她的耳朵裡。
那透著寵溺痴愛的聲音,已經久違了五年!她不用看那聲音的主人,就知道他是那個可惡至極的男人——靳銘柯。
----------------
這兩天,格格患了急性咽喉炎。
一直髮燒,渾身疼。嗓子裡好像憑空多了一塊東西,吐沫都咽不下去。
為了不讓讀者失望,總是吃兩片布洛芬堅持碼字。
今天,真的支撐不住了。
要去醫院看病,輸液!
格格還有兩千字的存稿,為了不斷更,就一天一千字吧!
孩子們,對不起哦!
格格病好以後,一定加倍補償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