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抓住梅凌寒那隻扎針的手,不允許她胡亂揮舞。
他心裡,冒上了一絲疑問。
這風阿哥和白格格,還有這丫頭口裡的老佛爺,又是何須人也?
難不成,這丫頭在夢裡面演古裝戲?
如果是演戲的話,那他就不得不佩服她演技高超了。看看她那焦急和不安的模樣,活脫脫跟真的一樣。要是沒有十年八年的演繹生涯,恐怕是練不出來這麼高超的技藝!
一滴一滴的液體,遞進了梅凌寒的血管裡。
一個小時過去,又一個小時過去。
醫生換了一次瓶子,又換了一次瓶子。
三大瓶液體差不多輸完時,梅凌寒的臉色恢復了正常。
威廉探手摸摸她的額頭,已經沒了灼熱感。
醫生為梅凌寒拔了針頭,再次退了下去。
威廉看看腕上的金錶,時針已經指向了凌晨兩點。一陣睡意襲來,不由得哈欠連天。他伏在梅凌寒的床前,握著她的小手,很快進入了夢鄉。這一覺,居然睡得非常的香甜,非常的踏實。
梅凌寒醒來時,已經黎明時分。猛然掙開眼睛,卻發現自己的床前有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從那毛髮的顏色上,她就猜出了腦袋的主人是誰!
威廉這傢伙,怎麼會伏在她的床前睡大覺?
難道說,他不怕自己的未婚妻撞見了吃醋?
想到這裡,梅凌寒不覺嘴角微牽,露出一絲苦笑。
前天晚上那樣荒唐的事兒,他都敢做出來。像今晚上這樣平淡無奇的事兒,他更是旁若無人肆無忌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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