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還有其他家人嗎?
梅凌寒搖搖頭,拒絕了。
「瑪麗小姐,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你願意跟我做朋友,我已經很感動了。至於結拜姐妹這件事兒,還是算了吧!」
「凌寒姐——」
瑪麗還想說什麼,卻被梅凌寒打斷了。
她們本來就是姐妹,又何須結拜呢?
如果她想認下這個妹妹,老早就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
「瑪麗,在中國,你父親還有其他家人嗎?」
梅凌寒忍了又忍,終究還是問出了那句憋在心裡的話。
「我爹地說,老家已經沒親人了!」頓了片刻兒,又接著補充一下,「我爹地是獨生子,爺爺奶奶在我爹地讀大學時,就喪生在一場車禍中……」
瑪麗的話語,猶如一把刀,刺進了梅凌寒的心窩。
疼痛一下子襲來,她差點兒昏厥過去。
本就白皙的臉,更加的蒼白,如同白紙一般!
原來,在那個男人的心裡,早已經沒有了她這個人。
那個薄情寡義的男人,就像棄掉一隻動物一樣棄掉了她。甚至,連她在哪裡生存哪裡流浪,他都不屑一顧。
「凌寒姐,你的臉色很差,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沒事兒——」梅凌寒強打精神,繼續跟瑪麗攀談。就算心再疼,她依然想刨根問底弄個明白,「沒有爺爺奶奶做後盾,你父親怎麼完成學業的呢?尤其像哈佛那樣的高等學府,收費一定很客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