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玉佩的孕婦
雨後的山風,冰涼清爽。
吹在梅凌寒那潮溼的衣服上,她立馬就感覺到了涼意逼人。
「阿嚏——」
剛剛停止的噴嚏聲,再度響了起來。
「梅凌寒,咱們乾脆回去算了。」那接二連三的噴嚏聲,讓威廉心驚不已,「這驪山今天爬不了,明天再爬也一樣。這樣的話,咱們還有去金沙洞幽會的機會……」
梅凌寒杏眼圓睜,正要發飆,見費斯頓走來,才強壓住心頭的怒火。
費斯頓的衣服,也溼淋淋的。
看樣子,他也沒有躲過這場突如其來的雨!
「費斯頓,我累了,咱們回去吧!」
「是,威廉先生——」
費斯頓恭敬的喊一聲威廉先生,轉身退下去部署下山的事兒。
這費斯頓沉穩心細,辦事幹練果斷。在外人面前,他總是稱呼威廉為先生。只有在熟悉威廉身份的人面前或無人時,他才會稱呼他殿下。
「梅凌寒,我有正經事兒,想問問你——」威廉似乎想起了什麼,忽然一臉正經起來,「五年前,我丟了一塊玉佩。那玉佩上,還刻有我的名字。不知道,你有沒有撿到?」
那塊玉佩,再一次閃現在梅凌寒的腦海裡。
碧綠瑩瑩,通體透明,沒有一點點瑕疵。
上面,鐫刻著一個是獸非獸的圖案,還有一串英文字元。
提起那塊玉佩,梅凌寒又想到了另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