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女發飆

某女發飆

梅凌寒倔強的挺直脊背,再一次重複自己說過的話。

「我就是勾欄女,也不會勾搭你的。因為,你這種人根本不值得我勾搭。」孤傲的目光中,帶著一抹受傷的神色,「我說完了,請你鬆開……」

梅凌寒見某男沒有鬆開的意思,踮起腳在他腳面上狠狠的踩了下去。

某男吃疼之下,還是沒有鬆手。

她掄起右手,在他的脊背上猛打。

某男悶哼一聲,依然沒有鬆開。

梅凌寒俯下身,在那隻白皙的手背上狠狠的咬了下去。某男疼得呲牙咧嘴,忍不住哀嚎了一聲。她趁機掙脫他的鉗制,迅速跑回了酒店。

大街上,只留下威廉一個人。他握著被咬得血淋淋的手背,恨意十足的盯著某女消失的方向發愣。

這個死丫頭,真是他的剋星。

自從遇見她,他真是倒霉到了極點。

先是被一個混混扎傷脊背,後是帶著傷給她滅火。她熄火後睡著了,他居然還得給她洗髒衣服。洗衣服這種事兒,對他這個王子來說,可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因為怕衣服有異味,他竟然把自己整瓶的古龍水都豁了出去。

可惜,這個丫頭一點也不領情!

踩他,她還嫌不夠疼!

掄他傷口,她還嫌不解恨!

末了,居然像狗一樣咬了他一口,而且還咬得那麼狠!

「殿下,回去吧——」費斯頓從暗處走出來,擔憂的瞅著自己的主子。「回酒店,我幫你包紮一下——」

費斯頓比誰都清楚,主子的血型很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