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席的辦公室裡,眾人還在為接二連三的喜訊興奮著,卻不知道,一場巨大的打擊即將降臨到中國頭上,而兇手就是日本的「天照之刃」。
這是23日凌晨2時10分,在我國的東南海域,日本的「天照之刃」潛艇坐臥在深達480米的海底沙坑裡4天了,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憑著優異的靜音效能,藉助那個海底沙坑及嚴厲的噤聲命令,「天照之刃」終於躲過了中國反潛力量的反覆的、拉網似的搜尋,被動聲納系統已經一天沒有收到那恐怖的回聲了,進行攻擊的時機已經到來。
四天前,艇長佐藤相接到了最新電訊,一組紅色資料包,那是防衛省的終極命令,執行「扶桑刀計劃」,攻擊目標是上海。
此時,佐藤相已經下達了攻擊準備,導彈發射艙裡,18枚扶桑刀巡航導彈正在靜靜的等待著操作手們輸入座標資料。
「聲納艙注意,加大被動聲納功率,嚴密搜尋,發現異常立即報告。」佐藤相以文字下達著命令,他可不想帶著危險發動攻擊,他還指望補給後發動第二次攻擊呢。
叮……,耳麥中傳來了蚊蟻般的耳鳴聲,面前的資訊屏上現出文字:「目標座標資料輸入完畢,請求發射。」
「解除發射準備,攻擊時間定為上午9時。」佐藤相命令道:
「八嘎呀路,該死的支那人,通通的死啦死啦的,噢,偉大的上海,我要讓你成為一座空城、死亡之城。」一想到核基地、航天城被中國摧毀,佐藤相就怒不可遏,恨不得就把中國一腳踩碎。
從這個攻擊時間就知道佐藤相的狠毒,選擇上午,正是人們在戶外活動的高峰期,可以使化學武器威力最大化。
連續幾天的立體搜尋都沒有再發現日本那艘「天照之刃」,這讓負責指揮反潛的南海艦隊反潛支隊的劉敬海上校非常惱火,擴大範圍仍不見蹤跡,海底的地形也不利於坐底隱藏,在仔細分析後,劉敬海的目光又回到了「天照之刃」最後失蹤的海域,那裡的海底地形極為複雜,渦流可以掩蓋一切:「嗯,還是那裡,他們一定還藏在那。」
只可惜,海軍的反潛回頭太晚了,還沒等空中的反潛力量先到位,佐藤相滿是怨恨的攻擊命令就已下達,蟄伏了五天的潛艇突然啟動,主水櫃緊急排空,副水櫃限制排水,潛艇猶如在海底產生的氫氣泡,疾速上升至距海面50米時突然停滯,十幾秒後消除了橫搖和縱搖,潛艇迅速的穩定下來。接著,潛艇輕輕的一頓,一枚枚導彈脫水而出,日本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扶桑刀」終於出鞘了。
等4架運八反潛巡邏機先期趕到時,「天照之刃」已經發射完畢,坐回了那個沙坑,此時逃跑絕對的死亡之路,潛艇還可以隱藏三天。而發射的18枚「扶桑刀」已完成了姿態的調整,進入了巡航狀態,向著不可更改的目標前進。
中國有著完善和先進的偵察預警系統,只可惜東海遇到了陰霾天氣,氣中懸浮著大量微小塵粒、傻粒或鹽粒的集合體,不但使空氣混濁,更影響了各種偵察儀器的工作效果。因此沒有及時發現「天照之刃」發射的「扶桑刀」。
俗話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禍」,站在大螢幕前的對日作戰總指揮劉飛根,不知是看螢幕累的還是……,一早醒來眼皮不停的跳,跳得他心煩意亂的。
「媽的,小鬼子你要是玩陰的,我就炸平就你。」右眼皮跳,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日本。「嗯,難道是那艘幽靈般的「天照之刃」要下手了?」
「命令各雷達站和空中的預警系統要仔細搜尋東海方向,特別是附近的海域,絕不能放過任何可疑的目標。」
參謀應聲而去,接過政委汪嘯風遞來的熱茶,劉飛根低聲道:「那個「天照之刃」沒有消滅,我總覺得要有禍事發生。」
「是啊,這個鬼天氣連雷達都近視了,這可是放暗箭的最好時機啊。」從預警系統和情報系統處回來的參謀長趙佶儒接話道:「我已命令「蜂眼」系統分割槽罩住東海海域,情報即時更新」
「報告,3號、5號和6號雷達基地發現相同的可疑目標。」情報參謀道:
3號、5號和6號雷達基地,指的是部署在全國的13部陸基wsc型磁力線微電子掃描探測雷達,是國家安全預警網,序號從東北開始至新疆結尾。
噗的一聲,劉飛根把剛抿進口中的茶噴了出來,急切的站起來道:「什麼?判明沒有?」
「正在判讀,天氣造成的干擾雜波太嚴重了。」
「快,命令所有的預警機、無人偵察機,鎖定目標區域,命令「蜂眼」系統加大紅外追蹤功率,或許能有所發現。」加大紅外追蹤功率極耗電力,只有在極特殊情況下才使用。劉飛根再次審視著螢幕,大腦在疾速的思索著,他想分析出,可疑的目標是什麼?想攻擊那裡?
「防空部隊做好戰鬥準備了嗎?」汪嘯風向趙佶儒問道:
「這幾天都一直嚴陣以待,南海艦隊也一直盯著日本方向。」
「報告,可疑目標已經查明,是巡航導彈。」情報參謀的報告沒錯,三座陸基wsc型磁力線微電子掃描探測雷達已經鎖定了目標,並且得到了一些漁民的佐證,幾艘漁船在東海捕魚時,發現了貼海飛行的巡航導彈,見是飛往大陸方向,便緊急向上報告,漁民們都有緊急的通訊通道,情報可直達有關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