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西方記者聽明白了,糾正道:「發言人先生,您用錯詞兒了,不是飼養費而是伙食費,飼養費是用於牲畜的。」
轟……,記者席上笑聲一片。
那個印度記者還沒弄明白,結結巴巴的問道:「你們中國不是打贏了就放人嗎,怎麼還要上錢了?」
發言人死盯著他冷森森的道:「那是過去,誰讓你們印度不長記性了。回去告訴你們政府準備錢吧,否則我們就把你們那些後勤部長、師長什麼的送到沙漠裡植樹去。」
印度這下傻眼了,白等這麼多天了,感情中國根本沒打算放人還物。
「三星上將的後勤部長、南亞第一師的師長就要給中國沙漠栽樹去了……。」
「號稱世界第二的軍事力量才幾天啊就被中國人暴揍成了這樣……。」
面對世界輿論那鋪天蓋地的嘲笑譏諷,印度真是羞愧難當。國防部長在國人的咒罵中下臺了,東部軍區司令被氣倒在了醫院的病床上,還沒有被轟下臺的總理瓦剌完拉不得不硬著頭皮收拾殘局。
印度外交部長匆匆的來到新德里的外國使團街,在中國大使館裡迎接他的不是大使而是參贊。
「對不起,部長先生,不知道您要來,我們的大使回國休假去了。」
「什麼?這個時候還休假?」印度外交部長一臉的官腔:
「這個時候,這個時候怎麼了,我們剛打了勝仗,舉國歡慶休假不行嗎?」參贊的臉色不知是認真還是嘲笑:
帶著羞憤,印度外交部長穆克薩離開了中國大使館,在路上,他向總理彙報了去中國大使館的經過。
總理沉默了一下有些悲慼地道:「那就去找俄羅斯大使吧,請他幫忙與中國談判,必須儘快的接回被俘的軍人,我們實在丟不起人了。」
俄羅斯出面,中國當然會給其面子,早在衝突開始時,俄羅斯總統就打來電話說:「主席先生,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勸說印度。」
「呵呵,總統閣下,自認為天下第二的印度還能把你這位老三放在眼裡嗎?」中國國家主席笑道:
「這個……,」維爾捷夫尷尬的笑了笑道:「唉,真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麼厚的臉皮,主席先生,我知道你們有能力教訓它,就放心的打吧,需要我們幫什麼忙儘管吱聲。」
大凡一個國家能充當調解人,就說明這個國家在世界的舞臺上,是個舉足輕重的國家。
中國給了俄羅斯這個面子,而俄羅斯也知趣的表示道:「我只管給你們搭上線兒,怎麼談是你們的事兒。」一甩手撤梯子了。
本想拉俄羅斯做幫手的印度只好單獨對陣中國了。
談判地點設在了具有諷刺意義的西藏札達城,對於印度來說這是個傷心之地,兩國的心情當然不一樣,印度外長憤然的拒絕並離開了俄羅斯大使館。
品著香甜的俄羅斯紅茶,中國駐印度大使秦繼明對俄羅斯大使道:「煩請轉告,談判地點我們是不會變的,我們有的是時間。」
可印度等不起了,政壇反對派的中堅力量國大黨明確表示,如果執政的人民黨無力與中國人談判的話就請下臺,由多黨組成的新政府同中國人去談。於是,印度政府表示有條件的同意在西藏札達城談判,至於什麼條件,印度政府還沒想出來。
就這樣一直拖到5月20日,在札達縣城的一個小賓館裡才開始了第一輪談判,這是一個能容納50多人的小會議室臨時改成的談判場所。
聯絡人俄羅斯拒絕出席,於是談判席上出現了可笑的一幕,在長條桌的印度一面,文的武的、男的女的20多人,而中方這邊只有一個軍人。
印度以為按照談判常規,應由雙方的外交部長首先商定談判的具體內容。於是外交部長穆克薩心平氣和的問道:「請問貴國的談判代表什麼時候到?」
中方軍人道:「我就是。」
「什麼?就你一個人?」穆克薩失聲道:
「怎麼,不行嗎,這麼簡單的談判要那麼多人幹什麼。」
印方一位成員憤而不平的要說什麼,穆克薩急忙攔住,他心道:「簡單好,我還真擔心中方搞得複雜呢,說不定幾句話就糊弄過去了,軍人沒有談判經驗。」
「嗯,嗯,」穆克薩清了清嗓子道:「那我就先說了。」見對方沒有反應就繼續道:「我們的條件是:
第一、這裡只是磋商地點,正式談判地點設在俄羅斯,這樣才公平。
第二、談判級別應該是具有決策權的副總理級。
第三、我……。」
「等一下,」「中方軍人站了起來道:「真囉嗦,哼,這是我們的談判內容,就一條,你敢簽字談判就結束。」說罷把一個皺皺巴巴的檔案袋拋到桌子上,一轉身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