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全文字更新武潤把商子郢往後面拉了拉,這才又看向紅嬈——憑直覺,這女人和魔教有關係。97全文字更新。請記住本站但她不得不說,這女人,生得極美!她的五官,精緻完美透著妖嬈氣息,特別是那一雙美到懾人心魄的丹鳳眼,微微向上挑著,配合著此刻她那輕狂孤傲的表情——相信每個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為之心動。
紅嬈也不得不承認,武潤的絕色比她絲毫不遜,特別是她身上那股威嚴和出塵的氣質——紅嬈咬牙,這女人身上有的,就是吸引了那男人目光的原因嗎?
敖卓凡絲毫不敢大意,他曾和紅嬈交過手,自然知曉她的厲害:「紅嬈,此處是大商皇宮,你身為大商子民,見天子而不拜,你是何居心!」
紅嬈邪魅一笑:「本尊為何要拜他!照你們所說,本尊可是出生在那蠻夷之地,怎麼敢自稱是高貴的大商子民?呵呵,要問本尊為何而來——都說平日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你們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莫非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武潤沉聲道:「雖說來者是客,可如果閣下毫無惡意,又怎麼會如此不知禮數地擅闖皇宮?對於來歷不明的不速之客,你又如何要求別人禮待於你?」
「果真是巧言善辯!」紅嬈冷哼一聲:「武潤!本尊今日來,只是想提醒你,不是你的東西,你最好別去肖想!你不來惹我,我自然不會犯你!可如若你碰觸了我的底線,那就別怪我心狠無情!」
武潤輕輕一笑:「屬於本宮的東西,本宮勢在必得。可如果不是本宮的東西,本宮也不屑一顧。怎麼,閣下也會有如此不自信的時候?你的東西,你好好守著便是,又怎會怕別人搶了去?」
「哈哈哈哈!」紅嬈突然仰天大笑:「如此看來,你也並非善良之輩!想必,你那一臉聖潔騙了不少男人吧?」
她隨即看向敖卓凡,一臉不屑:「敖洞主可真是痴情種啊,你風雲洞都快被人填平了,你還在這裡守著一個如此不堪的女人!」
敖卓凡恐擔心她再說出什麼妖言惑眾的話,汙了武潤清譽,瞬間上前:「紅嬈!休得胡言!」
紅嬈身姿翩然而起。
眾侍衛團團把武潤和商子郢護在中間。
紅嬈邊打邊退,還不忘出口調侃敖卓凡:「想當年,本尊脫光了你都不多看一眼,本尊還以為什麼樣的女人能入得了你的眼——卻不料,千挑萬選,你也挑了一個別人不要的破鞋!」
敖卓凡出手便是殺招,不知不覺間已被她引出數十里之外:「不准你侮辱她!你這種女人,給她提鞋都不配!」
紅嬈瞬間怒了,手掌翻轉之間也毫不留情:「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口口聲聲說我賤,她就能好到哪裡去!你敢說她的男人只有你一個!」
敖卓凡猛地後退,雙眉緊皺:「調虎離山?!」
紅嬈冷笑:「你等著回去給她收屍吧!」
敖卓凡拼勁全力打出一掌,身形瞬間消失。
紅嬈堪堪接住,廣袖甩過去,身形退了幾丈遠——臭男人!為了那個女人,竟然不惜用這一招!他就不怕自損真氣!
商子清衝出來的時候,武潤真是意外之極!
他大喊:「商子郢!拿命來!」
同時跳出來的,還有陳醉白。
武潤心裡一驚,護著商子郢連連後退!
來福和萬子西兩人不約而同地站在商子郢身側!
普通的侍衛哪裡是陳醉白的對手,他幾乎是瞬間就給商子清開闢了一條通道,讓他暢通無阻地衝向商子郢!
武潤急忙開口:「來福!抱著皇上!」
來福轉身把商子郢抱在懷裡。
萬子西迎著商子清衝過去,同時分神注意著陳醉白的一舉一動!
武潤現在知道了,敢情固若金湯的皇宮,在別人眼裡,就如自家院子一樣,從最開始的炎如霄,到敖卓凡,到紅嬈,現在竟然連商子清都能混進來!看來,她真是該好好整治整治了!
陳醉白突然向著萬子西出掌:「萬子西!拿命來!」
來福抱著商子郢不敢迎戰,只能示意身邊的侍衛衝上去!
萬子西剛想分身,陳醉白身形突然一變,大掌直直朝著武潤拍去!
變故之快,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別說武潤沒有武功,就是她武功蓋世,在這種情況下,也躲不過陳醉白的堪堪一擊!
武潤眼睜睜地看著那掌風幾乎就是瞬間到了自己跟前,她根本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甚至來不及想點什麼,只覺眼前一個黑影一閃,耳邊「噗」得一聲響,接著,一個身體壓在她身上,兩個人直直地飛了出去!
萬子西大吼:「敖洞主!」
來福瞬間飛過去,心都提到了喉嚨口:「娘娘!」
武潤睜眼,敖卓凡的臉近在咫尺。他的唇角溢位了獻血,衝著武潤寵溺的笑!
兩人身形急速下墜,敖卓凡拼盡全力旋轉身子——只要她無礙,只要她安好,只要……
兩人落地。
武潤趴在敖卓凡身上,毫髮無損。
敖卓凡的笑還掛在唇邊,緩緩閉上了眸子。
萬子西掌風更是凌厲,商子清節節敗退。
來福放下商子郢,瞬間迎上陳醉白。
陳醉白看見商子清越來越吃力,低吼一聲:「走!」
兩人身形一變,足尖點在侍衛頭頂,越走越遠!
萬子西瞬間朝著敖卓凡飛過去:「敖洞主!」
武潤攬著懷裡的商子郢,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滋味。
宮女太監跪了一地,為不能保護主子而自責。
武潤誰也不怪,這種事誰能控制?可她沒想到的是,商子清竟然和魔教混在了一起!
如此一來,也就不難解釋為何魔教會潛入皇宮了,看來兩人肯定是達成了什麼協議,各取所需。
萬子西走過來,衝著武潤搖了搖頭。
武潤一愣:「什麼意思?」
萬子西嘆口氣:「傷得太重,更糟糕的是,受傷之前,他明顯和紅嬈有一番激戰……」
「一點辦法也沒有?」
「我已封住了他的周身大穴,唯今之計,要有兩個絕頂高手為他過氣療傷,還要有療傷聖藥——娘娘可知道冬生?」
武潤又愣住了——她不僅知道,她還吃了:「嗯。」
「如若有冬生,一切又不一樣。可風雲洞離此甚遠,遠水解不了近渴。絕頂高手,老夫勉強算一個,可另外一個……如若找不到,老夫也是束手無策!」敖卓凡面容沉靜,仿若睡著了一般。
武潤站在床邊,低頭看他。
說心裡沒有感覺,肯定是騙人的。
他衝過來的時候,武潤根本來不及有任何反應,身子就飛了出去。半空中,看到他的笑,武潤才驚覺原來這個男人救了自己。
現在知道了,他不止是救了自己,也有可能,會搭上他自己的性命。
這些,救她之前,他想過嗎?
如果知道此舉會要了他的命,他還會救她嗎?
她何至於讓他如此?
說真的,她恨他。
那一天,他不顧她的哀求要了她,她不甘、憤怒、無助、怨恨。
她開始改變自己,她變得冷漠無情,她再不多看任何男人一眼。
他應該知道的。
她的恨,雖沒表現得那麼咬牙切齒,可她對他的無視,對他的冷漠,無不說明了這一點。
那麼,他又何必如此折磨他自己?
為了一個不愛他的女人,為了一個對他不感興趣的女人,他真是——太傻了。
萬子西在一旁看著。這種事,說不上來誰傻不傻。即使武潤不喜歡敖卓凡,可敖卓凡的感情的確是真的,他要救人,憑的是自己的感覺和感情,即使明知道自己會死,可也不忍心看著她受傷。
萬子西嘆口氣,誰都有過愛人的心,他能體會敖卓凡的衝動。如果是他站在敖卓凡的角度,他也會救武潤。他又想,或許,這是一個機會也說不定。
但——他顰眉,敖卓凡的傷,真的很棘手,另外一個絕世高手,去哪裡找?
武潤啟唇:「昭告天下,重金懸賞武林高手。」
懸賞榜文一齣,不知誰洩露了魔教入侵皇宮的訊息,立即有人猜測是不是魔教要打過來了,更有甚至造謠說武潤被打成重傷,奄奄一息,這才要武林高手救治。
幾日的時間,謠言以不可估摸的速度,迅速在整個大商傳遞。
出了這樣的大事,商紫歌調集了所有無影門的暗衛,協助武潤加強皇宮的防衛佈局,又協同葉炫烈、玉擎遠在京都嚴密查訪,搜尋魔教餘孽。
武潤日日上朝,其重傷之說漸漸在都城煙消雲散,可謠言早已傳出都城,想糾正澄清,也非一時之功。
葉炫烈和玉擎遠接到訊息的時候真是嚇死了,聽到武潤安然無恙的訊息,才對視一眼,真正地鬆了一口氣。
兩人自從那日開懷暢飲,反而對對方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觸和憐憫,本該是對頭的二人,卻成了難兄難弟,公務之外,聚在一起小酌一杯,偶爾心知肚明地聊聊那個女人,日子倒也沒那麼苦澀了。
可武潤差點受傷的訊息被他們知曉之後,都城真正地被他們查了個翻天覆地——雖說魔教之人武功高強詭異,可膽敢傷害他們的太后,他們自認就是豁出命去,也要讓那人死無葬身之地!
一時之間,整個都城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這種情況下,慕楓肯定放下了手上的事,進宮護衛武潤的安全。
莫小藝這次是打定了主意不出仁心殿了。
她上一次離開武潤,武潤墜崖,生死不明;這一次她雖然沒走遠,可她沒在武潤身邊,武潤出事的時候她竟然不知道!
反正不管武潤如何讓她和慕楓走,她就是在仁心殿住下了。
她在仁心殿住,住的也不是原來的房間,而是在武潤寢宮軟榻之上放了個枕頭,就在那裡睡。
武潤真是哭笑不得。
武潤不知道慕楓和莫小藝之間出了什麼事,在她眼裡,兩個人就是新婚燕爾的一對,整日如膠似漆的,現在莫小藝公然住在自己身邊,慕楓心裡怎麼想?
武潤勸了幾次,莫小藝就是不走。
武潤也沒轍了,只能對慕楓說抱歉。
慕楓的笑有些苦澀。
武潤事情太多了,根本就沒注意。
其實慕楓大概猜得到,莫小藝在武潤身邊睡,一方面的確也是不放心武潤,另一方面,慕楓知道,她其實是在躲他。
自那日他求婚失敗,她就不讓他碰她。
這種事,慕楓也很熱衷,可他更多的是考慮莫小藝的感受,莫小藝說不,他絕對不會強硬著滿足自己的需求。有幾次,他都使勁抱著莫小藝,頭埋在她的頸間,粗重地呼吸,即使堅挺如鐵了他也不會動手動腳。更嚴重的一次,這傢伙寒冬臘月地對著自己身上潑冷水,把個莫小藝嚇得一驚一乍的。
其實莫小藝心裡清楚,她真的喜歡慕楓。可慕楓越是這樣寶貝她,她就越覺得對不起他。慕楓對她的珍惜,每每讓她想起商紫歌的無恥和自己的妥協,她想,也許從一開始,她就不該去招惹慕楓。這個時代,那麼注重處子之身,她不是完璧了,還有什麼臉去糾纏如此完美的慕楓?
也不能說莫小藝的觀點很保守,其實她內心裡就是糾結自己對商紫歌的回應。她覺得,如果她真的愛慕楓,對於商紫歌,絕對會抵死反抗的。可她沒有,她做不到。
因此,她很恨自己。
她要陪著武潤睡,也的確有躲著慕楓的意思。
但她忽略了一點,她在武潤身邊,自然就有機會見到商紫歌。
商紫歌在武潤面前當然不會做什麼,可沒看見武潤的時候,他立即就對著莫小藝動手動腳。
莫小藝快氣死了!他怎麼就陰魂不散!
商紫歌三兩下就把她抓住,抱在懷裡:「想我沒有?」
莫小藝還沒說話,就聽到托盤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