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全文字更新回了驛館,武潤問臨泉:「敢問王爺和新登基的聖上可是一母同胞?」
武潤抿唇:「敢問新皇生母可是姓沐?」
臨泉挑眉:「太后如何得知?」
他不能不疑惑,三國之間一直沒有交集,武潤是如何得知臨天皇宮裡死了十幾年的妃子的姓氏?
武潤捏緊了手裡的茶杯:「猜的。」
臨泉自然不信,可看武潤的表情,他也知道問不出所以然:「此次新皇登基,日期將近,不日我等就要上路,太后還是早些歇息吧。」
莫小藝顛顛地湊過來:「武老師你真是猜的?」
武潤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小藝,你先出去,老師想一個人靜一靜。」
慕楓連忙過來拉小藝的手,帥氣的臉上滿是深情和寵溺:「我們先走了。」
莫小藝回頭瞪他一眼:「要走你不會先走啊!」
話雖這樣說,卻還是乖乖地直起身子,她又衝武潤開口:「老師,有什麼事你就告訴我,反正——我幫不了的,讓慕楓幫你。」
武潤點點頭。
莫小藝這才回握了慕楓的手。
慕楓頓時笑得春光燦爛。
莫小藝衝著他哼了一聲,只要想起這廝天天晚上把她壓在身下時有了商紫歌的厚臉皮和不休不止,就想踹他一腳——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只要上了床什麼都顧不上了!
шшш¸ttkán¸co
慕楓擁著她往外走,確定了她的心意時,小心翼翼地佔有時,他第一次知道了男人也可以這樣活!他愛她,他不在乎她是不是第一次,他只要確定一件事——以後的歲月,他會陪著她,一直走下去。就夠了。
武潤踱步到床邊,深呼吸著倒了下去——千算萬算,沒想到默默竟是如此身份!臨天新皇?真好笑!她之前還費盡心思地讓炎如霄保護他!誰知道人家根本是整個大陸最強勢的領導者!初見臨泉的時候,她就覺得那張臉和默默有些相似,聽到新帝臨淵的名字,她就知道是他!一定是他!不存在同名!——果然,他告訴自己的名字,用了他母妃的姓!
武潤無聲地捶了一下棉被,多種情緒一齊湧上心頭,說不清道不明——那一次,她說兩人恩怨一筆勾銷,以後各不相欠,那麼,這一次他登基邀請兩國參與,有沒有摻雜他個人感情在內?三國這麼多年沒有來往,這個時候他來湊什麼熱鬧?
武潤不得不想這些,默默的身份變成這樣真的讓她始料不及——她最關心的,對於大商來說,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依那日臨淵暗暗跟蹤救了自己的行為來說,他應該不會傷害自己,但他既然同意了互不相欠,又讓她去臨天懷的什麼心思?最重要的一點——他練功醒來,對於練功之時所發生的一切,他都記得嗎?
不管武潤如何不願,她也無奈地在浩浩蕩蕩的隊伍裡走在最前面,一路向臨天而行。
讓武潤更加鬱悶的,隨行的除了雲國使者——炎如霄,還有那個身份極其張揚的風雲洞洞主敖卓凡!
莫小藝也發現了,自從知道了要去臨天,武潤基本就沒笑過。上路之後更甚,下馬車的時間都屈指可數,有時候吃飯都是讓亦吉端到馬車裡吃的!
武潤恨不得自己能長一對翅膀出來飛得遠遠的,誰也不見,免得心煩——一邊是對她怒目而視的炎如霄,看見武潤彷彿要債的盯著她不放;另一邊是饒有興致看不出喜怒的敖卓凡,武潤深諳「惹不起躲得起」的道理,索性憋在馬車裡,不想看見那兩人!
敖卓凡早就覺察出了不對勁——如果真的如武潤所說,她和炎如霄是那種關係,可為什麼炎如霄看她的時候總是一副又愛又恨又痛苦又無奈的模樣?難道這樣的女子也值得讓炎如霄去愛?最讓他疑惑的,武潤明顯在迴避兩人,和之前對他的熱情簡直是截然相反。
再觀察她身邊的人——老成持重的玉天成,據說是大商太傅,先皇欽定的輔佐大臣之一,博學多才,心機深沉,對武潤卻是恭敬有禮,絲毫不敢逾越;鐵甲大將軍葉炫烈,年輕有為,高大帥氣,在武潤面前卻不苟言笑言聽計從;其他人言語之間更是流露出對武潤的敬重和佩服,伺候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盡心盡力,絲毫不敢懈怠。
敖卓凡不禁懷疑——如果她真是作風糜爛、荒淫無道的皇太后,會得到這麼多人的真心尊敬?
他決定——一探究竟。
天色漸暗,隊伍在一個小城鎮留宿休息。
敖卓凡無視房間門口的葉炫烈,抬手敲門。
亦吉開啟房門,福了福身:「敖洞主。」
敖卓凡雙手背後,一身的王者霸氣毫不收斂地外露:「我有事覲見太后,還請通報一聲。」
亦吉本想開口拒絕,這一段時間太后情緒不佳,明顯不想見人。可她也知道敖卓凡身份非凡,想了想,還是轉身進了內室稟告。讓她意外的是,武潤痛快地答應了,並讓亦吉把葉炫烈等人趕走,她要和敖卓凡單獨談談。
敖卓凡坐下的時候,武潤在床上慵懶地翻了個身,面對他:「敖先生有事?」
敖卓凡勾唇一笑:「太后娘娘可是身體有恙?為何一直在馬車裡不敢出來見人?」
武潤深知他不能得罪,如果這戲不做足的話,就前功盡棄了,到了臨天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還是先把這尊魔請走了為好:「敖先生是來問這個啊,我還以為——」
她蔥白手指將衣服褪至肩下,露出優美的鎖骨和大片嫩白的肌膚,又衝著敖卓凡抬眸,其中的曖mei不言而喻:「真是叫本宮傷心!」
敖卓凡瞬間覺得呼吸緊促,他想移開目光那肌膚卻有磁力般讓他走不開,大手想握緊,卻覺得身體好似開始軟綿,沒有力氣。
武潤笑了笑:「其實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敖先生可知炎如霄抗旨不娶公主的事?」
敖卓凡點頭:「難不成是為了你?」
他語氣裡帶著不屑,實在不相信炎如霄會為了這樣一個女人放棄尊榮地位。
武潤勾了勾唇:「是我讓他抗旨的——可前幾天他突然說要娶公主,我生氣了,這才躲在馬車裡的。」
敖卓凡繼續不屑:「雲含煙雖然貌不及你,卻勝在單純可愛,性子雖有些刁蠻任性但品行端正,炎如霄不是傻瓜,是個男人都不會把你放在心上——還是說你有把握讓炎如霄重新回到你身邊?」
武潤把玩著自己的烏髮,強忍著不悅開口:「敖先生可敢和我打個賭?」
敖卓凡不得不承認——這女人長得真勾人!如果不是覺得她如此骯髒,他真會把持不住也說不定:「賭什麼?」
「就賭——本宮絕對能讓炎如霄回心轉意,能讓他親口說出只要我一個的承諾。」武潤語氣裡有滿滿的自信:「敢賭嗎?」
敖卓凡輕笑一聲,不知該說這女人太傻還是太天真!沒有一個男人為了如此放浪的女子放棄萬萬人之上的榮華富貴:「賭注是什麼?」
武潤眸子裡有了認真和執著:「就賭——如果本宮贏了,那麼從這一刻開始到出使臨天一直到本宮回到大商,一路之上,你要派人保證本宮的安全;如果本宮輸了,本宮——任你處置,如何?」
敖卓凡對這女人的認識又多了一層——貪生怕死!不過,這個賭注對於敖卓凡來說,實在是太沒有挑戰性了,照顧一個女人的安危,還真的小菜一碟。他不屑地笑:「一言為定!」
武潤真是恨不得把所有不好的一面全部展現在他面前,最好是讓他對她徹底厭惡——看見她就煩!想起她就想吐!可目前明顯還沒到這種程度,至少這個男人還想著來找自己!不管他是抱著什麼心態來了解自己,反正不能讓他留下好印象:「好,一言為定!敖先生果然爽快,不過,敖先生如果能熱情一點,本宮會更喜歡呢!」
敖卓凡起身就走——就沒見過如此不知廉恥的女人!
武潤在他身後喊:「明日戊時,先生別忘了來看戲!」
捏了捏笑得僵硬的臉頰,武潤無力地倒了下去——她此時甚至有種「死了就解脫」的想法!但她死了商子郢怎麼辦?大商政局不穩苦的只能是老百姓!她只能活著!儘自己的一份力把大商的發展穩定下來!所以,她不能出一點意外!
щшш▪ttkдn▪c〇
那次墜崖,讓她認清一個事實——任何事都有意外,原以為有炎如霄在身邊不會出事,可誰曾想天外有天,就有人能把他纏住!此次去臨天,武潤不知道還會出什麼事,但她直覺此去肯定不會是風平浪靜的!她只能向敖卓凡尋求庇護,並且用瞭如此笨拙的招數!
可她有什麼辦法!敖卓凡的勢力之大是她早就猜到的,可沒想到連慕楓都只能算他門下的一個小幫派頭目!要知道慕楓的幫派在整個雲國也是如雷貫耳的!不然也不會連炎如霄都沒放在眼裡!而慕楓,就是炎如霄初戀女子的哥哥!
炎如霄並沒見過慕楓,加之慕楓的名字並非本名,所以炎如霄到現在也不知道實情。他只苦惱如果要幫武潤報仇必定會傷了梅雪的親人,卻不知就算他鐵了心要報仇,武潤也不會答應的!
炎如霄很痛苦。這個男子第一次投入真心去愛一個女子,而且他的第一次給了她,心裡那份美好始終讓他有一個美好的夢想——終有一日,他會牽了她的手,相伴一生。
可如今,一切似乎是個泡影,輕易地就破碎了!她無情的話語,她冷酷的表情,她做出的那種能讓人有殺人衝動的事——炎如霄每每想起那一日她的話,真的有種想把她掐死的衝動!
那些傳言,他一直不相信,在他心裡,武潤也絕非淫lang無恥的女人!可她把事情都做出來了讓他怎麼相信她?只要想到她會在敖卓凡身下承歡,他真是恨不得——讓她死了算了!
他不是沒想過放棄——算了,這樣的女子哪裡值得自己如此?可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去追隨她!看見了卻又矛盾地想罵人!
不管怎麼說,以前的事他可以不計較,可敖卓凡的事,他絕不會這樣善罷甘休!他承認,敖卓凡是他惹不起的人,那天敖卓凡眼裡對武潤的興趣他也看到了,可他相信,如果武潤不想,敖卓凡不一定能駕馭得了她!可想到他和武潤的第一次,他又想萬一是敖卓凡用強的呢?
但他隨即想起拜祖那天看見的武潤和敖卓凡的眉目傳情——那女人,對自己從來沒有好臉色!可對敖卓凡……
他在矛盾,在掙扎,在困惑——可這所有的一切只能證明一件事,他心裡是愛著武潤的,即使他不想承認,可是他也不能欺騙他自己的心。
武潤的人傳話給他時,他先是一喜,可隨即又怒——莫非她真是把自己當工具,準備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可他的腳步還是不由自主地走進她的房間,目光觸及她的臉頰,呼吸猛地深重——幾日不見,他好想把她緊緊擁在懷裡!
努力壓抑著心底的衝動,他板著臉坐下:「找我有事?」
武潤深吸一口氣,提醒自己一定要堅持,把這場戲做完,或許就可以安枕無憂了:「這幾日為何不來找我?」
炎如霄猛地看向她!她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從認識到現在,她哪一次不是給他臉色看!連對他笑都是一種奢侈!
「怎麼?」武潤勾唇,本就絕美的臉龐因了刻意的嬌媚迷人得讓人移不開目光:「厭倦我了?」
炎如霄不自覺地吞下一口口水:「你明知——」
武潤一手撐著下巴打斷他的話:「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準備去娶雲含煙?」
炎如霄的目光鎖定在她的雙眸之中,只覺其中流光溢彩,光華萬千,柔情四溢,簡直讓人醉了心,迷了眼!他痴痴地起身,一點點走近武潤:「只要你開口,我怎會去娶別的女子?」
珠簾之後收了氣息的敖卓凡雙眉緊顰,實在不知炎如霄怎會這般輕易地答應了武潤的要求。炎如霄的名聲,他也聽過一二。聽聞雲國大半軍權,握在他這個外姓王爺手中,他足智多謀,用兵如神——可此刻,在武潤面前,哪裡還有半點智者的分寸?
武潤勾起唇角。
炎如霄突然握住她的手臂:「我有條件!」
敖卓凡開始若有所思。
www☢ttkan☢¢○
武潤的反應卻沒有意外,炎如霄如果這樣乖乖地聽話,她也不會一次次地受他欺負了:「好,你說來聽聽!」
武潤其實猜得到他有什麼條件,她也知道炎如霄對她是什麼心思,但她覺得她此時利用炎如霄,真的沒有什麼愧疚感——最開始,受害者就是她!雖然他喜歡她情有可原,可她也有拒絕的權利好不好!但這些男人哪一個問過她的意見?想上就上!想親就親!真當她是沒脾氣的波斯貓?
炎如霄把她拉起來,靠近自己,垂眸看著她:「潤兒,我們以後別吵架了——只要你答應我,你會試著接受我,愛我,會把我放在心上,我怎麼會去想別的女人?含煙雖好,在我心裡,卻不及你萬分之一……」
他這幾句話說得極其深情,武潤莫名地一陣心虛,可想到珠簾背後的瘟神,她瞬間笑顏如花,更緊地貼近炎如霄,含糊地應了一聲:「嗯——那你發誓,你不會娶她……」
炎如霄控制不住地吻了上去!她此刻的柔順讓他有種不真實的幸福感,他想證明什麼似的極盡纏綿地挑起她的舌與之共舞,大手把她攬得更緊,讓她知曉自己腿間的感覺代表什麼!
武潤直覺地想推開他,可他的承諾還沒出口,萬一他翻臉,敖卓凡那裡豈不是輸了——她瞬間更緊地貼上去!
炎如霄絲毫沒感覺到有其他人的存在,他盡情地吻著,因了她的主動,大手順著她的衣襟開始不老實地往裡面鑽。
武潤抓了他的手,齒間溢位醉人的聲音:「嗯……」
炎如霄能把持住才怪!上一次,武潤咬破嘴唇的事他還記憶猶新,不管怎麼說,他不想讓那樣不美好的野蠻停留在武潤的記憶裡——那一次,是他太沖動了!而這一次,他會好好地補償她……
他不管不顧地繼續,揉捏挑撥,一點點抱著她靠近床榻。
敖卓凡清晰地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變化——並非他定力差,曾經有女人脫光了在他面前他也沒有任何反應,是武潤的聲音,嬌媚,柔和,如帶著絨毛的花草,拂過他的心,癢癢的。
武潤突然翻身,把炎如霄壓在身下——速戰速決的訣竅,只能是她親自主導!照著炎如霄的速度,他敢親上半個時辰再開始!
透過珠簾和紗幔,敖卓凡根本看不真切,可那身影,影影綽綽地映在紗幔上,窈窕,曼妙——他的呼吸猛地亂了一個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