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子郢那小臉明顯不高興了,頓了頓,把手裡的銀子扔給亦吉:「還你!」
亦吉隨即收好,賠錢的買賣她不做,賺了就是自己的。
炎如霄先看了一眼武潤的臉,見她一點也沒關注自己和雲含煙,鬆了一口氣可也隱隱地失落:「你胡說什麼!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做什麼和你有關嗎……」
話音未落就看見雲含煙的手伸向武潤,他想都沒想伸手點了雲含煙身上的穴道,一手提溜著她的肩膀,縱身,消失了。
雲含煙得了自由已經在十里開外:「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在幹什麼!」
炎如霄雙手背後,挺身而立,對她剛說什麼「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的話還耿耿於懷:「公主,有些話還是不能隨便說的。下官這次出來,照顧公主是受人所託,既然公主誤會了下官的意思,那下官只能和公主分道揚鑣了。」
雲含煙哼了一聲,對於自己看中的東西有勢在必得的氣勢:「這會兒倒有規矩了。好,本公主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讓本公主聽得高興了,本公主就放了你!」
炎如霄看也不看她:「問吧。」
「你為什麼跟著那個女人?你是不是看上她了?這幾天你沒回來是不是和她在一起?」這幾句話,雲含煙說得簡直就是咬牙切齒!
炎如霄輕輕笑了一下,問得還挺直接:「嗯,三個問題。第一,陛下一直有擴張領土的意願,我跟著她,只是想調查一下大商真正的實力;第二,我沒看上她;第三,這幾天,我只是偶爾和她在一起,討論一下天下時勢。她並不知道我的身份,想讓我入朝為官。」
雲含煙信他才怪,如果皇兄有這個意思,直接打過來就是,一個小小的商國,用得上如此興師動眾,還用得著他親自上陣:「你騙人!你以前從不讓女人近你身,可你剛才一直跟著她!」
炎如霄正色道:「國家大事,豈能兒戲?你也知道如今陛下面臨兩難的境地,那邊如果知曉了陛下的意思,到時候趁火打劫怎麼辦!」
雲含煙還是不信,可——他說的的確是事實:「可即使這樣,你……」
炎如霄突然看她:「你先回國,我把這邊事情處理完了儘快趕回來。你在這裡,也會讓我分心。」
雲含煙一聽最後兩個字,立即眸子發亮:「你擔心我的安危?」
炎如霄其實是怕她在武潤面前多嘴給自己造成不好的影響,但她這樣說了,他也沒辦法,當務之急,趕緊讓她走:「總之,你回去我才放心。」
武潤耳聰目明,雲含煙的話她聽得真真切切,但她怎麼可能去煩心別人之間的那點破事,付了錢,拉著商子郢就走,至於炎如霄,回不回來的和她沒關係,不回來了最好。
商子郢小心翼翼地把木人收好,跟著武潤的腳步,開始搜尋下一個讓他感興趣的東西。
炎如霄沒想到雲含煙這麼好打發,心裡暗喜,施展輕功,回來找武潤。他剛剛說沒看上,也是實話,他是沒看上,可他喜歡上了。不矛盾吧?
雲含煙怎麼可能是這麼好打發的主,她一聽炎如霄的話,腦海裡立即有了計較,在皇宮大院長大的孩子,心計沒人教也有不少,既然皇兄有這個意思,炎如霄又是奉命行事,那她該回去準備準備,早點滅了大商,殺了那個女人,她才能徹底放心。雖然炎如霄口上說沒有,但云含煙還是隱隱覺得不安,女人的直覺這個時候通常都是很準的,反正她看武潤不順眼,看不順眼還留著幹什麼!就想著回去添油加醋,讓皇兄早點發兵!
武潤誰也沒惹,但偏偏就是有人不放過她。只是看她不順眼,連帶著都想滅了她所屬的國家。
說她紅顏禍水,其實真不冤。
武潤這邊逛街逛得心不在焉的,那邊默默醒了,也是魂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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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日v。相信大家都知道這什麼意思,這是某君的第七本小說,卻是第一本入v的,從2008年開始碼字,某君寂寞孤獨地度過了四年的時間,終於在這本太后上被大家認可。某君自認很努力,可v是能力被大家承認的唯一途徑,君也想嘗試一下哪怕只有小小成功的那種滋味。追文的,自認後面更精彩,情節會慢慢展開;棄文的,某君也不強求,畢竟誰掙錢也不容易。總之,明天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