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今夜誰寺寢cai花賊現身
都說世事難料,武潤自然也無法知曉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但她是真的不希望再看到炎如霄,那張臉,好像瞬間就能擊碎她所有的冷漠和自信,能讓她在最短的時間內想起那個人和他的嬌妻之間的種種纏綿。
武潤知道,那個人其實很會寵女人。他追她的時候,細心溫柔體貼的勁頭,能讓女人溺死在他懷裡不願出來。可惜,終究是差了那麼一點點,在武潤還來不及沉淪的時候,他一瞬間撤退,所有的溫柔源泉消失不見。沒幾日,就傳來他新婚的訊息。再沒過久,整個大學校園都是關於他如何寵溺他的小妻子的浪漫傳說。
武潤不想承認她動了心,可那是事實。但對於感情來說,她的反應不是一般的慢熱,那個人進入狀態的時候,她在神遊;那個人愛得死去活來的時候,她才稍微有點感覺;人家全身而退,她才驚覺她已中毒!
可武潤有武潤的驕傲,三十幾年的單身生活早就練就了她一身的冷漠和絕情,傷人傷心的話說出來的時候根本不用考慮,一個動作就能讓背叛她的男人萬劫不復。
他婚後,他們有很多次偶遇。武潤連眼角都不屑於瞥他,視而不見是她武裝內心的最好武器。所有人都說她冷情冷心,可只有她清楚她內心最柔軟最稚嫩的愛情剛剛發了個芽,就被人家殘忍而無情地溺死在波濤洶湧的社會現實中。
學校的會議室,她有時會感覺到有個人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偶爾回眸,會看見那個人來不及收回的目光裡有痛惜,有怒意,還有讓她懷疑的愛戀。
她真的很不屑。對於這種見一個愛一個,偏偏還做出一副情聖模樣的男人,她根本沒興趣。而且,她很奇怪,明明是他退出了她的生活,可為什麼每次看他沉靜的目光,好像都在控訴她的無情和殘忍。
她覺得很好笑,是男人本身對不能得到的東西都有佔有性,還是說他的嬌妻並不能滿足他作為男人的自尊和漁網?
不管是哪一點,武潤都不想關注。她安靜地上班,依舊如女王一般行走在校園裡,淡淡地拒絕追求她的男人,疏離地和同事談論世界時勢,認真地把她的所學教給她心愛的學子。她還是武潤,那個人的離開,並沒有改變她分毫。
只午夜夢迴,她有時會驚醒,赤腳走在地板上,靜靜地喝一杯咖啡,會憶起那個男人曾經的溫柔痴纏,帥氣的臉上永遠是寵溺的笑容,那般純淨,那般讓人無法抑制地心動!
她的手撫上默默沉睡的臉,任思緒慢慢流淌在記憶的長河裡,那些漸漸黯淡了的失落和心傷,那些不再有的溫柔呵護,一點點,衝開了她的心扉,隨風飄散……
她沒有睡意,激情過後的身子不見慵懶反而越加輕靈,她抬開默默放在她腰間的手,輕輕地坐了起來。
默默輕聲呢喃著靠近她,即使在熟睡狀態也想時刻感覺到她。
她彎唇笑了笑,伸手輕輕拍著他的肩。
默默的呼吸漸漸深遠綿長。
武潤下了床,閃亮的眸子在燈光昏暗的內殿如天邊閃爍的星子,迷人,而又妖嬈。
她走到窗邊,抬眸,看天邊的月。
新月如弓,那麼纖細,那麼柔弱,泛著淡淡的光芒,如一個青澀懵懂的少女,帶著些好奇,溫溫潤潤地撒給大地一片溫暖。
盛夏的夜,比之白日有了絲涼爽,微風拂過,武潤愜意地閉了眸子,感受著夜的靜謐和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