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潤心道,原來是自己多心了。既然不是沒看見,那隻能說他臉皮太厚了。武潤決定直奔主題,斟酌過後小心措詞:「默默,我告訴你,我們兩個人親密的動作,只能在沒人的時候,你吻,或者怎麼樣,我都不會說什麼。只要有第三個人在場,你絕對不能做越軌的事,不能牽手,不能抱,不能親,知道嗎?」
默默站起來,垂眸看她:「是隻有我們兩個人。」
武潤強調:「我不是說現在!我是說任何時候!比如亦吉在這裡,來福在這裡,那你就要乖乖地,老老實實地,不能動我,知道嗎?」
武潤腦海裡突然有了一個詞——欲蓋彌彰?不對!或者叫自欺欺人比較合適?明明那關係都已經近得不能再近了,還有什麼好遮掩的!可武潤真是不能接受在那麼多人面前親熱!何況,她知道,她只是在給默默解毒,或許是抱了一份報恩的心,對於默默,她還是挺容忍的。想了想,她又說:「默默,我知道,你是因為中毒才會這樣,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是我對不起你,所以,沒人的時候,你想怎麼樣我都隨你。可是,你想過沒有,你的毒會有好的那一天,你也終究是要離開的,說我自私也好,說我無情也罷,總之,我不能留下落人口實的把柄。默默,我是大商的皇太后,我的一舉一動所代表的,不僅僅是我一個人,更是大商的威儀和名譽!」
她看到,默默眸子裡的光芒黯淡了許多,有種她陌生的情愫一閃而過,她慶幸,默默聽懂了:「所以默默,如果你不能做到,我只能送你走。那天,我問過萬先生,他說你的毒,只要是女子都可以解。如果你那麼喜歡親吻,欲罷不能,我可以找很多你喜歡的……」
默默突然緊緊地抱住她,他的臉埋在她的頸間,搖頭:「不要!不要!」
其實武潤也在賭,賭他只要她一個,而現在,她賭贏了。或許是默默的心思太單純了,或許是兩個人自相識到現在一直是武潤佔據主導,總之,武潤總是能輕易地找到他的軟肋,打得他毫無招架之力。現在如此,若干年後,那個眼裡心裡只有她的傻小子,什麼都變了,唯獨這一點,一直沒有變。她輕輕拍他的肩:「好,只要你答應我,我就留你在身邊。」
他不搖頭了,他問:「那,沒有人的時候,我想怎麼樣都可以嗎?」
武潤其實還想說兩天一次的事,畢竟那毒要求的是兩天行房一次即可,可現在呢,默默逮著機會就撲倒她,那頻率,一天都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想了想,她心道算了,也不能一次性要求太多,萬一壓制得太厲害,傻小子反彈了呢?鬆弛有度還是最保險的!其實最主要的是武潤很享受那種愉悅,是真正的歡愉,而且沒有後遺症!一次兩次她沒在意,可是這麼多次,她真的很奇怪,她沒有一點腰痠背痛的跡象,不但沒有,每次結束,她身體裡所有的經脈都好像經歷了一次新生,痛快淋漓的感覺讓她有種小樹抽苗的成長感覺!她現在覺得身輕如燕,耳聰目明,身體裡似乎洋溢著一種莫名的力量和溫暖!她不知道是身體太年輕還是默默技術太好,總之,她沒吃虧!唉,說到底,還是她自私了。她的語氣不由自主地放柔:「只要不過火,我都答應你。」
武潤不知道,為了這句話,她可真是吃盡了苦頭。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武潤被他抱著,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她只能再拍拍他的背:「怎麼了?到底答不答應?」
默默還是不出聲。
她推開他,看見他臉上委屈的表情,彎唇笑了,哄他:「好了,等下讓他們給你做好吃的。」
默默抿著唇,無語。
武潤眨眨眼,突然問:「默默,你吻我的時候,我美嗎?」
默默眸子裡瞬間有了光芒:「美——」
「那你希望別人看到這種美?亦吉?亦安?來福?或者說商紫歌……」
默默搖頭:「不要!只能我一個人看!」
武潤無奈,看來大道理還是講不通,就應該連哄帶騙:「你知道嗎?亦吉告訴我,你吻我的時候,我很美很美,她都想親一口了。還有來福……」
「不!」默默一臉忿忿:「我把你藏起來!再也不讓他們看見!」
武潤得意地笑!這種話只有默默信!亦吉敢說這種話?來福更不敢!武潤繼續:「那,以後有人的時候你還親嗎?」
默默想了想:「不親了。沒人的時候,我使勁親。」
武潤鬆了一口氣——搞定!
一口氣還沒喘過來,默默的吻就鋪天蓋地地強勢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