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潤讓他繼續回去上課,這才一臉嚴肅地看商紫歌:「他不能動。」
商紫歌繼續和默默大眼瞪小眼,頭也不回:「為什麼?」
武潤摸摸手上的金色護甲明細心不在焉:「今日之事,哀家確實欠了你一個人情。可默默,你不能動。」
商紫歌瞪得眼睛疼才驚覺自己和一個傻子較什麼勁:「一個傻子而已!」
武潤順水推舟:「是啊,既然是傻子,你何必耿耿於懷?」
默默見商紫歌不瞪他,立即繞過商紫歌,朝著武潤走過去。
商紫歌身子一動又擋住他:「如果他不是傻子,你以為我會讓他活到現在!」
默默皺眉,清亮的眸子立即現出不悅的神色,委屈裡帶著讓人心疼的憐惜。
商紫歌立即覺得身上一陣惡寒:「別看我!」
武潤招招手,示意默默過來。商紫歌說他護短,武潤又何嘗不是護短的人:「近期不走的話,幫我想想怎麼對付明遠!別把心思放在不該放的人身上!」
商紫歌自然不幹,從他第一次看見默默就沒安好心:「也行,讓他自宮!」
武潤拍拍默默的手安撫他有些慌亂的情緒:「默默乖,不怕——你以為這樣做就能堵了悠悠眾口?還是你小看了流言蜚語的能力?」
「別人說什麼我不在乎!關鍵是我心裡不舒服!你是我皇嫂,你留一個男人在身邊,我皇兄情何以堪!」
「他要是覺得情沒處堪讓他自己爬起來跟哀家說!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個爛攤子給我孤兒寡母我看他好不好意思衝本宮吼!」武潤真是情緒隱藏久了,此刻有個發洩口該說的不該說的統統都倒了出來:「我都不知道他怎麼想的!都說江山易打不易守,難道他不明白這個道理!子郢那麼小,他憑什麼以為我一個婦道人家就能做得那麼好!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想整死我們娘倆才是他真正的用心!」
說實話,商紫歌對這件事也真的是無可奈何,不管怎麼說,商子郢的確的太小了:「皇嫂不要生氣嘛!說不定皇兄就是知道你能力卓絕絕對能把江山守住,這才放心地交給你的!子郢是小了點,可他會長大啊!再說了,不是還有我嘛!」
武潤抬眸看他:「那你別走了!你皇兄的爛攤子,你幫他收!」
商紫歌看見她水潤晶亮的眸子不知怎麼心裡一動:「也好,我幫你!」
武潤趁熱打鐵:「默默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