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瀾起伏默默不能動
要說起這紫歌王爺的名氣,在這大商國還真是如雷貫耳,人們對於比較神秘莫測的東西總是懷有一定的好奇心,這紫歌王爺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舉動驚世駭俗,想讓人忘記都不可能!
只是一瞬的功夫,跪著的人再次叩拜——臣等參見紫歌王爺,王爺千歲!
商紫歌一身風流地站在那裡,紫色長衫透著雍容的貴氣,暗金的刺繡隨著陽光的照射能晃花人的眼睛:「諸位不用多禮,我已經不是什麼王爺啦!不過你們喜歡跪我也沒辦法!我呢,多年不在宮中,這次回來,為了表示我的孝心,特別給皇嫂挑了個機靈勤快的人在身邊伺候,怎麼,有人有意見?當然,有意見可以提,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天下人都知道我商紫歌心眼小,又護短,萬一我一齣手誰少個胳膊少個腿的可別怪我沒提醒——哦,明王爺是吧!你剛剛說什麼?沒事,有意見儘管提!真的!我不計較!真不計較!哎,你別跪啊——」
明遠雖然也是王爺,可和商紫歌的身份比起來,又差了一大截,先皇在世之時,曾昭告天下,即使商紫歌不要封號,他依然是大商國最尊貴的王爺,無人能替!更聽聞他手裡有一塊免死金牌,也就是說人家無論做了什麼都是先皇預設了的!誰不想活地會往槍口上撞啊!明遠可不傻,他立即改口:「王爺息怒!下官只是聽信讒言,既然是王爺的人,那自然是萬分合適的!」
武潤不滿地瞪了商紫歌一眼,這麼一會兒功夫,就把默默閹了:「哀家這次中毒,真是多虧了九皇弟的解藥,聽聞九皇弟為了此藥煞費苦心,花費了不少銀兩。如此,九皇弟想要什麼賞賜,哀家今日便賞了給你。」
商紫歌不以為然地當沒看到她目光裡的不滿,其實他也有這個想法,默默跟在皇嫂身邊這不是給皇兄戴了一頂鮮豔鮮豔的綠帽子嗎?至於千日醉的解藥,他想辦法就是了,默默是一定要犧牲的:「皇嫂客氣了!還是那句話,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我再跟皇嫂要!皇嫂可不能賴賬,這麼多人看著呢!」
跪著的人再一次領略了紫歌王爺的與眾不同,這太后的賞賜,能這樣要嗎?
武潤根本沒心情和他說這些,雖然他及時趕到,算是救了場,可今日之事不管什麼說她的清譽算是毀了:「都退下吧!」
太妃們眼神閃爍地退了下去,太后解毒失身的事如詭異的旋風迅速地在後宮盤旋而上!
百官侍衛也跟著退下,以玉天成為首的擁後派第一次耷拉著腦袋至今不敢相信他們眼中威嚴如天人的太后竟然……眾人都不傻,紫歌王爺的解藥不可能那麼及時,可能在他來之前,太后已經……可誰能駕馭那樣的女子?她在他身下承歡的時候又是……眾人立即不敢想了,頭頂冒汗手指發抖地離開了後宮!
明遠昂首挺胸地走著,他的目的就是要壞她的名聲!就是要讓她臭名昭著!她頂著淫婦的頭銜還怎麼好意思在朝堂之上說三道四!剛剛的戲碼雖然結局不盡如意,可今日之事,會被人添油加醋地傳出皇宮,到時,坊間又是怎樣一種說法,他很期待!
玉擎遠也很期待,但他心底也翻騰著一股莫名的怒意!葉炫烈的舉動太明顯了,玉擎遠就算不敏感也覺察到了他對太后的緊張程度!玉擎遠瞬間開始後悔為何不早點入朝!
沒人看到葉炫烈的眸子在一切歸於平靜之後黯然了又黯然,那夜的美好,他以為會是兩情相悅的纏綿愛戀,卻不曾想,竟是她中毒了!如果她沒中毒,她眼裡會有自己嗎?他鑽在這個牛角尖裡不想出來,第一次放任自己的情緒低落灰暗。
商子郢從太傅那裡趕過來的時候,武潤已經回了仁心殿。
商子郢還小,他只知道母后中毒了,至於其他的,他真是不明白:「母后!母后你現在怎麼樣!太醫看過了嗎?太醫——」
武潤心情不可能好,可看見商子郢臉上真真切切的擔憂她嘆了一口氣開口:「郢兒,母后說過,無論發生什麼事,一定要鎮定從容。母后沒事,太醫也看過了,何況,母后早就服下了解藥,真的沒事。」
商子郢也聽福貴說了一些大概,也知道母后已經服了解藥,可他就是擔心,聽武潤這樣說,他慌的放下雙手規矩地站好:「母后教訓得是,兒臣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