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妃繼續:「如今,太后娘娘完好無損,想必,是找對法子了!」
亦吉真恨不得上前撕了江太妃的嘴,可她知道,此刻太后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是最正確的。如果太后有一點過度的反應,反而正中了對方下懷,肯定會被人認為是心虛所致!
「放肆!太后清譽,豈是爾等能非議的!」明遠揮劍上前。
武潤一個眼色過去,葉炫烈風一般地疾馳而去,擋住了明遠的動作:「明王爺,太后在此,豈容你殺人定罪!」
明遠快速地掠過江太妃一眼,轉身跪下:「太后明鑑!臣一片忠心可鑑日月!江太妃罪大惡極,望太后降罪!」
玉擎遠沒有忽略武潤的動作,他心裡的醋意翻騰著不肯停歇……他們竟然如此默契!還是說他們之間也和他一樣有什麼事情發生!
武潤看著江太妃:「說完了?」
江太妃似沒想到她如此鎮定:「臣妾有罪,甘願受罰。」
「江太妃以下犯上,行徑惡劣,其罪……當株!」武潤緩緩吐出最後兩個字,定定看著江太妃的臉:「來人……」
江太妃身體如遭雷擊一般不敢相信地囁囁開口:「太后……太后……太后冤枉!都是我一個人乾的!和我家人無關!太后恕罪!臣妾早已不是江家的人!太后明鑑!太后開恩!」
明遠不動聲色地退了一點。
武潤看都不看她!如此腦子活該被人利用!「明王認為該如何處置!」
「啟稟娘娘,江太妃罪大惡極,死罪難逃!但懇請太后念在先皇的情分上,饒過她的家人。眾所周知,江太妃當年入宮,早已和家中決裂,如今牽連江家,未免……」
武潤頗有深意地看著明遠:「不曾想明王還有這般心地,真是我大商之幸。也好,就聽你一言。來人,江太妃思念先皇,自動請求殉葬,賜白綾三尺,即日上路!」
江太妃一驚一恐之間,只覺身體暈厥,再無支撐之力,倒了下去!
武潤目光巡視跪著的人,聲音清冷威嚴:「眾位太妃以後需盡心守孝,哀家自會代先帝照顧你們。可如果你們如江太妃一般思帝心切,本宮也自會成全!」
目光掃過來,看向文武百官,她又道:「道聽途說,衝動魯莽,有點風吹草動就如臨大敵,如此官員,讓本宮如何信任!所有官員侍衛扣除三月俸祿,以示懲戒!」
眾人高呼千歲!
明遠心裡鬆了一口氣,可戲還沒演完:「太后娘娘,您身上的毒……」
武潤坦然面對:「哀家已找到解藥,身體並無大礙,這個答案,明王是否滿意?」
明遠自然不信,底下跪著的人也不是傻子,即便是為了救命,可太后竟然……太后是先帝的人啊,如此行為,豈不是有悖朝綱?
「聽聞仁心殿內殿有一可疑男子,下官斗膽,後宮內殿,除宮人外理應禁止入內,太后……」
「哈哈哈!有好戲看怎麼可以不叫我?明遠老賊,一年多沒見,你還是這麼不識趣!」明遠話音未落,一個瀟灑翩翩的身影從天而落,站在了明遠面前:「第一個問題,太后的解藥是我給她找來的,天下只此一顆,第二,仁心殿的男子,也是我找來伺候太后的,當然,他是名副其實的宮人!還有問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