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便宜的默默2

佔便宜的默默2

亦吉以為亦安會誇大事實,可入目的情景,連她都忍不住想把那男子扯出來扔了!

默默孜孜不倦地繼續研究刺繡,他的手放在不該放的地方仍不自知,他的腦袋也抬高了,鑽進了武潤胸前和桌子的空隙之中。

從亦吉這個方向看過去,默默的行為,絕不僅僅是吃太后豆腐那麼簡單了,說難聽一點,這簡直就是在gou引太后!照這麼發展下去,說不定哪天他就敢躺到太后的床榻之上——呸!亦吉立即自己打自己的嘴巴,瞎想什麼!太后豈是那麼容易妥協的人!但話說回來,這男人,長得可真妖孽!要單從外貌上說,絕對配得上她們同樣傾國傾城的皇太后!但他是個傻子!亦吉立即上前,跪地行禮:「娘娘,該用膳了。」

武潤嗯了一聲,也沒抬頭,對於胸前多了個人,她也完全沒在意。孩子而已,還是個傻乎乎的孩子,不必如此計較。

默默的目光就沒移開過,亦吉的聲音他也好像沒聽到,一陣倦意襲來,他有些依依不捨地放下手,腦袋在武潤懷裡蹭了蹭,伸手環住武潤的腰身,閉上了眸子。

亦吉咬了咬牙,恨不得就化作一陣風把他吹出去。可太后明顯沒當回事,但這個樣子實在——有傷風化,如果被人看了去,太后的清譽可就:「娘娘,默默好像睡了。」

武潤這才垂眸看了一眼,唇角不自覺地彎起一絲淺笑:「讓來福帶他下去。」

亦吉看得呆了呆,太后很少笑,可說真的,太后笑起來的時候,真正的國色天香!可能,也只有默默有這個本事,既然如此,他呆在太后身邊,也未嘗不可:「奴婢遵旨。」

商子清不止是不甘,更多的是痛心和憤怒!一直以來,在眾多皇子裡面,他是最勤奮的,甚至可以說是最優秀的,但憑什麼坐上皇位的不是他!如果說他母妃的孃家勢力不夠強大,他上位之後沒有外戚輔佐,那麼商子郢又有什麼!武家的地位甚至不如他外公!最讓他氣憤的是,商子郢即位時才六歲!這個年齡一度讓他差點崩潰!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自己如何會輸給一個六歲的孩子!

接下來的事情,似乎順理成章。朝堂之上,他有自己的勢力,對於曾經是皇弟的天子,言語之間自然不會有多麼的恭敬和溫順。終於有一天,他爆發了!出言不遜地對上了年齡比他還小的所謂的「母后」!他清楚地知道,其實,他只是要一個藉口,一個被趕出朝堂的藉口。他自身的優勢是什麼,他又該如何地利用天下人對他的好感和期望,他明白民心所向的重要性,所以,他在賭。

他被趕出了都城。

但他成功地塑造了三皇子落魄離京,當今天子氣量狹小的不真實的真實!

現在,他需要的,同樣是一個契機。

他知道,不止是他,雄心勃勃卻有勇無謀的五皇弟同樣對皇位虎視眈眈,但他沒想到,曾經態度模糊的玉家會突然轉投太后,成為當今天子在位的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本想坐收漁翁之利的他,在聽到五皇弟鋃鐺入獄的訊息時,第一次,反省自己是否忽略了那年僅十六歲的女子的心機和謀略。

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他要動的時候。五皇弟的事,並沒有這樣結束,至少,明遠就是一個不容忽視的對手。他倒要看看,那年齡甚至未及笄的女子,如何和那個老奸巨猾的明遠鬥!

鬥明遠,的確是武潤的目標之一。但這事她深知不能操之過急,明遠的威信以及在朝堂之內的親信黨羽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打敗的,這事,她會慢慢來。

御花園內,百花爭豔,本就是春暖花開的好天氣,再有花匠悉心培養,放眼過去,一片爭奇鬥豔盡收眼底。上萬個品種的鮮花,無需刻意打扮的驕傲綻放,在自然的空間,悠然地舒展著各自的美麗。

花嬌,人更俏。

武潤慢慢踱步在碎石鋪就的田園小徑上,鼻間嗅到的是沁人心脾的清香。女人都愛花,她也不例外,更何況這個季節本就讓人心曠神怡,身心陶醉。

默默戴了易容白玉膜跟在她身後,時不時扯一下她的衣袖。

亦吉在一旁伺候著:「太后,您往這一站,百花都失色了。」

這不是恭維,亦吉確實覺得所有的花都沒有她的太后美。

武潤扯過袖子繼續往前走:「花開花謝,留下的是希望的種子。人老色衰的時候,誰還記得女子十六歲的容顏?皮囊生的好而已,沒什麼值得炫耀的。」

默默不死心地又去扯,不讓他靠著也就算了,憑什麼不讓他抓袖子?

亦吉小心地攙著太后繞過有水漬的地方:「奴婢記得啊!再說,太后老佛爺,怎麼會老呢?」

武潤又把袖子扯回來,私底下怎麼寵都行,公眾場合,她是皇太后,不能失了身份:「本宮看皇上這幾日臉色有些疲憊,吩咐太醫院小心伺候,還有御膳房,菜色不宜油膩豐盛,春日干燥,多做些清淡祛火的飯菜。」

「奴婢記下了。」

默默猛地停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