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今夜誰寺寢
來福愁死了,太后的身體是比天還大的事情,可到了現在這一步,太后明顯排斥那些事了。太后身邊最得寵的大總管,在一個午後託著下巴坐在御花園一個亭子裡唉聲嘆氣。
莫小藝看著來福,想了想,還是邁步向前。
來福沒心情地不想看來人是誰。皇上在上課,太后在午睡,這個時候誰來這裡也是他最大!反正除了太后和皇上,其他人沒資格讓他行禮!
莫小藝蹲在來福面前,學他一樣託著下巴:「公公,你好像很煩啊。」
來福不耐煩地瞅了莫小藝一眼,心想這是哪個殿的宮女怎麼這麼沒規矩?見了自己不磕頭起碼要做個揖吧:「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裡煩咱家!」
莫小藝愣了愣,無奈地嘆口氣在來福對面坐下。她就知道,她真的只適合吃喝等死,刺探軍情這一類的活一點也不適合她幹。說起吃,昨日御膳房那小太監偷偷送來的糕點真是好吃,雖然自己利用姿色有點可恥,但美食對於她來說是比命還重要的東西,犧牲一點色相,姐無所謂!
來福又一眼瞅過去,他今天是真的沒心情也沒精力,要在平時,他早讓人把這小宮女拉下去了,雖說長得清秀可人,可她不知道自己是誰嗎?他就不信在這皇宮裡還有不認識他的宮女太監:「你怎麼還不走?你……」
他瞬間看見她手上的東西,他立即抓住她的手:「這條鏈子哪兒來的?」
莫小藝痛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一掙扎他用的力更大,她心底罵著娘嘴上也不敢說什麼:「我自己的!我自己編的!」
來福一時沒注意她並沒有自稱奴婢,他鬆了她的手:「你給咱家編一個!」
來福看見亦安,指了指內室,無聲地問:「還沒醒?」
亦安點點頭,拖著他往外走了幾步這才開口:「怎麼辦啊?你帶回來那個人,一直纏著太后,太后睡覺,他也趴在床沿上不走。我拉他,他差點哭出來!這不,太后就隨他了。」
來福也沒轍,那人是傻子,太后宅心仁厚才不跟他計較。他拿出手鏈在亦安面前晃:「好看嗎?」
亦安眼前一亮:「哪來的?你學會了?」
來福癟癟嘴:「除了武功,你見我對什麼感興趣過?是一個小宮女編的,你看,是不是很像?」
「什麼像,根本是一樣的!」亦安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而且,說實話,這個比太后編的,好看多了。嘻嘻,你別告訴太后啊!」
「你等下送給太后,她老人家這幾天不高興。」來福也是這樣想的,可他不會說出來,太后不可能事事完美,試問那小宮女敢上朝執政嗎?估計看見文武百官都能嚇死!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所以根本沒必要因為一點小事就降低太后的高度!
武潤睜開眼,就看見一張純淨到讓人心曠神怡的臉。他趴在床沿上,席地而坐,眸子緊閉,長長的捲翹的睫毛給他的絕美又加了幾分令人心動的籌碼。他的眉很長,眉間距很寬,此刻盡情舒展,透著男子的俊氣豪邁。鼻子高挺,薄唇透著水潤的色澤,整個五官的線條流暢無暇,如最美的雕刻藝術展示著屬於人間的絕色!
武潤覺得,即使這樣看著他,好像心情也會變好。算了,留在身邊也無妨,就當是欣賞一件美好的裝飾品了:「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