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朕的意思,也是太后的意思,明王這樣說,難道是暗示太后老眼昏花不辨忠奸了嗎?玉監史抗旱救災,政績卓越,百姓愛戴,這不是政績嗎?還是說明王舉薦的人都萬分合適朕和太后選中的人選就如此差強人意?」商子郢一字一句,有板有眼,皇家威儀瞬間外放。
明遠頓時跪下:「老臣不敢!只是兵部侍郎一職,實乃要職,老臣是擔心……」
「職位不分大小,官位不論高低,眾卿家今日站在這裡,忠心日月可鑑,造福百姓福澤子孫,都是朕的好臣子!」商子郢辯駁的有理有據,早已爛熟於心的反駁讓朝堂之上百官重臣心悅誠服:「朝堂之上,哪個職位不是要職?為官者哪個不是忠心為國一心為民?明王如此言辭,未免過於激烈!」
玉天成出列,自家孩子想怎麼罵就怎麼罵,可是還輪不到其他人說三道四!何況,兵部一個侍郎而已,他孫子還不看在眼裡!可這口氣,他不爭下來實在是憋屈死了:「明王能舉薦江湖之人白麵神君,那為何對賑災功臣百般阻撓?還是說皇上要用什麼人必須要徵求明王的意見!」
明遠慌忙跪下,心裡暗罵老不死的:「皇上冤枉!老臣絕沒有這個意思!臣一心為國,請皇上明鑑!」
商子郢不慌不忙地開口:「既然沒有這個意思,玉侍郎,擇日上任!」
玉擎遠出列謝恩,然後又站在百官身後,裝著不經意的時候抬眸看一眼高處。
他抬眸……
武潤立即瞪他一眼……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玉擎遠立即低頭,心慌得不知所措!
下了朝,商子郢明顯有點小興奮,挺胸抬頭的走得很帶勁:「母后,今日我們算不算贏了一局?」
武潤彎唇笑:「郢兒,明遠在朝多年,要扳倒他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切記,敗不餒驕不燥!」
商子郢重重地點頭:「孩兒記下了。」
上書房,皇上照例召見新任官員。
玉擎遠規矩地跪拜,因了那個絕色的身影他拜得心甘情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商子郢知道,母后有意讓他鍛鍊,不到不得已的時候,她一般不會開口。他啟唇:「玉愛卿平身。」
武潤突然咳嗽了一聲。
商子郢立即看過去,滿眼擔憂。
玉擎遠也忘了規矩地抬頭直視……她怎麼了?
亦吉連忙奉上茶水,不忘瞪了玉擎遠一眼……大膽!敢直視太后!
玉擎遠落寞地低頭可心裡會不由自主地想她是不是染了風寒。
武潤沒在意地示意商子郢繼續。春季天干風大,喉嚨有些不適很常見。
「朕和太后欲在科舉文試之後,舉行一次武試,一來為朝廷選拔更多優秀武將人才,二來,也讓更多的江湖人士投身軍營,為國效力。玉侍郎,此事以後就交由你來負責,可好?」商子郢心想,莫非母后上次的風寒還沒痊癒?等下一定要換個太醫給瞧瞧,那湯太醫實在讓他看不慣!
玉擎遠心裡驚詫此舉的突然,但也明瞭如此一來,用不了幾年,文武大臣都會是新鮮面孔,恐怕太后是鐵了心的要壓制明遠了:「臣定當盡力,為皇上太后分憂!」
對於一些徵選細節,君臣二人又做了一些交流和分析。
武潤對於商子郢的表現還算滿意,至於玉擎遠的表現,可圈可點,也難怪玉天成如此溺愛這個孫子,他確實有自傲的資本。這個話題告一段落的時候,她放心地離開了。
來福一直守在上書房外面,見她出來,連忙行禮:「娘娘金安。」
武潤腳步不停,能讓來福親自過來,說明事情不小:「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