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今夜誰寺寢
玉擎遠確定自己聽到了「太后」二字,但他觸目所及,只見一淺綠衣衫女子薄紗遮面,風姿卓越,儀態萬千,面紗之上的一雙美眸幽深迷人,面紗之下,依稀看得到絕色的容貌,似曾相識……
「大膽!」來福厲喝:「見了太后還不跪下!」
玉天成豁了老命地從太后身後站出來,一把把孫兒推倒在地……也難怪他會失神,他這麼大把年紀看了都驚為天人,何況血氣方剛的孫子:「逆子!還不給太后磕頭!」
玉擎遠這下確定眼前的人是太后,他瞬間又想抬頭,奈何被玉天成用力摁著抬不起來,他壓抑著狂跳的心臟……太像了!可是,怎麼可能:「下官參見太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武潤又看了來福一眼,寓意你千萬別多想,本宮沒有這個意思:「起來吧!」
說完,不做任何停留地繼續前行。
來福摸了摸鼻子……太后是怪他剛才對玉擎遠太粗魯了嗎?
玉天成又摁了一下玉擎遠,快速地低語:「你給我在這兒老實待著!」
他連忙跟上,唯恐太后怪罪孫子大不敬之罪。終於提心吊膽地把太后送出門外,他拜倒:「臣恭送太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武潤徹底沒心情了,直接回宮!
玉天成半天沒動,直到老夫人在他耳邊:「老爺,太后娘娘可真……」
「閉嘴!」他一臉的嚴肅:「都給我回府!今日之事,誰敢議論,家法處置!」
玉府之內再無議論之聲,可太后出宮進了玉府,這已經是無法隱瞞的事實!
玉擎遠跳起來去找爺爺,他一定要問清楚!她走過的時候,他甚至聞到……但他瞬間不敢繼續想下去:「爺爺!爺爺!」
玉天成後怕地讓他跪著:「那是太后!一個不小心就能讓你腦袋搬家!遠兒,你怎可如此莽撞!」
玉擎遠心甘情願地跪著:「我怎麼知道太后這麼年輕。」
玉天成也知道確實不能怪孫子,可下次一定要注意:「現在知道也不晚。遠兒,切記,我們為人臣子的,萬萬不可做逾越之事!」
玉擎遠反感地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又發現自己沒有反駁的立場:「孫兒記下了。」
亦吉想著法地逗主子開心:「娘娘,玉監史肯定不是故意冒犯娘娘的。娘娘天資,奴婢服侍了這麼多年,每每看見還要失神,更何況玉監史?再說,娘娘這身衣衫,也讓娘娘更加的風采照人。」
武潤根本不想聽見玉擎遠這個人,心煩地讓亦吉褪去淺綠衣衫:「扔了!」
亦吉沒有多想地把衣服帶了下去,太后的衣服不可能穿第二次,扔不扔的沒有什麼區別。
武潤換上宮裝,開始批閱奏摺,很快就忘了這回事,也忘了來福帶回來一個人。生活中的小插曲而已,她沒有必要把這些瑣事都放在心裡。
玉擎遠快馬加鞭地去找師父,連夜趕路,第二天就趕回來了。
商子郢要學的東西很多,特別是最近武潤更是給他重新安排了課程,身為帝王,不付出比別人多幾倍的努力,是不可能成功的。一次出宮,讓他歡喜,也讓他意識到,他要儘快地強大,這樣,出事的時候,他才不再是母后的累贅!
朝堂之上,玉擎遠抗災有功,皇上御點他入兵部,擔任侍郎一職。
明遠自然不服:「皇上三思!玉監史一無經驗,二無政績,擔任侍郎一職,恐怕不妥。」
武潤不想說話,玉家的人進兵部,這本來是她和郢兒早就商量好的。可玉擎遠竟然……她不想想了,反正以後也不會了。可她不想否認,看見玉擎遠,心裡難免會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