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越澤無所謂地哼了一聲,折騰半天,就是讓自己當蒐集資料的:「臣遵旨!」
「玉卿家,此次抗旱救災,朕希望你能代朕南下,安撫災區百姓。朕已決定,對旱區嚴重地區,減免賦稅。這裡,是朕和母后共同制定的抗旱救災的一些策略,或許對愛卿會有所幫助。」商子郢眼神示意福貴把東西拿給玉擎遠:「抗災救災刻不容緩,如此,愛卿擇日出發吧!」
玉擎遠心想,還好,不是在朝為官,上朝的時候,規規矩矩,一板一眼,動不動就三呼萬歲,他真是不適應:「臣,定不辱命!」
他不自覺地抬頭看向高處。
亦吉冷眼看過來。
他心虛地低頭。
武潤開口了:「皇上年幼,以後還少不了各位卿家的扶持。本宮一向獎懲分明,只要你們記得該效忠的主子是誰,來日,本宮保你們前途無量!」
三人齊呼:「下官定當忠心耿耿,為皇上效命!」
出了上書房,玉天成急忙拉過自己的孫子:「太后說什麼?」
玉擎遠又是一副吊兒郎當的風流公子模樣:「南下賑災,擇日出發!」
玉天成又問:「你怎麼說?」
玉擎遠像看怪物一樣看他:「我能怎麼說?除了臣遵旨我還能說什麼?」
玉天成大大地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可一想到自己擔心的問題,他又皺眉……到底站在哪一方呢?
萬越澤和玉擎遠直接丟下玉天成,更加沒管向忠,兩個人跑到酒肆暢飲去了!
「怎麼今日有些無精打采的?」萬越澤舉杯示意他喝酒。
玉擎遠問:「昨晚我喝多了嗎?」
萬越澤輕笑:「怎麼?做錯事了?」
「我也不知道!好像,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玉擎遠眼前不由又浮現那飄動的紗帳,那曼妙的身姿,甚至,指端還有那女子柔嫩肌膚的觸感!他臉一熱,舉杯飲酒:「沒事!可能今天上朝有點緊張!」
萬越澤笑他:「你也知道緊張?不過,是不是挺意外的,沒想到老太婆這麼年輕吧?」
玉擎遠端起酒杯似在思量什麼,一瞬,勾唇一笑:「越澤,你說,五皇子真的會強買土地嗎?」
向忠回到家,發現自家門前已經被前來祝賀的官員同仁擠滿了,他冷笑一聲,世態炎涼,想當年自己落魄的時候,又有誰想到給自己一碗飯吃?現在自己高升了,一大幫人弄得好像和自己多熟似的,可惜,他不吃這一套!他的職位,是太后欽定的,從此,他就是太后的人!誰犯法,誰作奸犯科,他該彈劾彈劾,該徹查就徹查,絕不留情!
武潤把科考計劃書拿給商子郢看,商子郢看完,眸子都是亮晶晶的:「母后,如此一來,豈不是所有的新進官員都是我們的人?」
武潤伸手摸了摸有些痠痛的腰身:「別心急。現在當務之急,是剷除有異心的臣子。子郢,如果,五皇子真的有謀反之心,你打算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