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成下了朝就往家裡趕,回到家就吼:「去找孫少爺!快去!」
玉擎遠以為家裡出了什麼大事了,回來一聽就急了:「我不去!憑什麼讓我入朝啊!」
老夫人就差喊自己的孫子祖宗了:「遠兒啊,這可是聖旨!抗旨不尊可是要殺頭的!」
玉擎遠一向如風一般自由,現在要他規矩地入朝,豈不是要了他的命?可天子腳下,這抗旨的罪名他還是知道的。何況,老頭子那樣子,明顯是巴著自己入朝呢!他勾唇一笑:「要我為官,也不是不可以。但,先答應我的條件!」
「臭小子!」玉天成忍不住拍案而起:「要你為官,光耀門楣,你竟然還敢跟我提什麼條件!」
「無所謂啊!」玉擎遠輕鬆一笑,帥氣的面容無法阻擋地引人注意:「今晚,我就暴斃身亡!這樣,不算抗旨了吧?」
玉天成簡直不知道他的兒子怎麼生了個這樣的孫子!他們玉家哪一個不是知書達理文質彬彬,怎麼到了他這裡,就如此的頑劣?玉天成也知道他說得出做得到,所謂的暴斃,不過是假借別人的屍體金蟬脫殼而已!這出戲他也不是沒演過!可這次對上的是皇家,這樣一來,他玉家不就沒了名義上的孫子:「好!你想要什麼!」
玉擎遠收了嬉笑之色,一本正經道:「爺爺,我想要我的婚事大權!說白了,您不能干涉我的婚事!您別急!我保證,我絕不會娶風塵女子!」
玉天成愣了一愣,隨即點頭:「好!只要你不把亂七八糟的女人帶回來,我就不干涉!」
說起來,玉擎遠和他爺爺鬥法,還是嫩了點。玉天成的如意算盤,是這樣打的。只要他入朝為官,日後他玉家相中了誰家的姑娘,懇請皇上賜婚就是了。玉擎遠只說他不能干涉,可如果是皇上賜婚,他還敢抗旨不成?簡直是笑話,他堂堂大商第一大家,能讓孫兒娶一個平常人家的女子?
入了夜,武潤覺得身體開始有些不對勁了。剛進五月的天,夜裡還帶著些涼意,可她卻覺得身上隱隱有越來越熱之意。
「母后,這次抗旱救災之事,交給玉擎遠,會不會……」
武潤喝了口茶水,打起精神:「聽聞,三皇子在災區一帶出現過。」
商子郢猛地抬眸,不經意間看到武潤臉頰微紅,嬌豔絕美的模樣讓人一驚,可他隨即開口:「母后聖明!讓三皇兄和玉家的人對上,這樣,玉太傅想保持中立都不可能了。母后,這樣一來,玉太傅這個老狐狸總該有動作了吧?」
武潤又喝了口水:「萬越澤是五皇子的人,可據本宮得到的訊息,萬越澤的身份,好像不是那麼簡單。明天,看計劃行事,能為我所用的人先留下也未嘗不可,如果他真的是五皇子的人,皇上也不必手下留情。」
商子郢重重點頭:「嗯,兒臣謹記!」
亦安正準備換杯熱茶,武潤抬手:「不必。」
亦安垂了眸行禮:「娘娘,涼茶傷身。」
武潤忽然捏緊白玉茶杯:「皇上先去歇息吧。」
商子郢看一眼沙漏,為時尚早,母后為什麼……可他隨即起身:「兒臣遵旨!母后也早點歇息。」
亦安連忙俯身:「奴婢恭送皇上。」
福貴立即有了精神,上前迎了皇上。
武潤不自覺地扯了一下脖領上的宮裝:「亦安,傳湯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