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成鬍子又是一陣猛翹!
「真的不想入朝為官?」萬越澤一身的優雅比玉擎遠有過之而無不及,狹長的眸子似有萬種風情,一舉手一抬足,自有渾然天成的魅力纏繞其中:「至少,別讓我一個人太無聊。」
「的確有夠無聊的!」玉擎遠懶懶靠在椅子上,一身的慵懶偏偏邪魅得讓人移不開眼睛:「一個老太婆,一個小屁孩,能掀起什麼風浪?抱歉,我一點興趣也沒有。」
萬越澤想著得到的訊息,彎唇一笑:「或許,這一次,沒有你想得那麼無聊。」
玉擎遠呼啦把手中的紙扇開啟:「萬兄很快就是朝廷的人了,以後還煩多多照應啊!」
萬越澤垂眸把玩手裡的琉璃酒樽:「大商第一文官的孫子竟然讓我照應,說出去,豈不是要笑死人?」
玉擎遠輕哼一聲:「自古官大一級壓死人,怎麼說,萬兄也是官,而我,一介草民而已。」
「因為葉炫烈?」萬越澤本不是話多的人,能讓他開口暢聊的,放眼天下,不超過三人。而玉擎遠,恰是他看得上眼的三人之一。
玉擎遠呼啦一聲又把扇子合上,滿臉的不屑:「他?不過是沾了他老子的光做了個光桿司令而已!不信?你還別不信!那小子,他老子打仗還可以,就是死得可惜了點!他老子不死他能做將軍!你知道他最拿手的是什麼嗎?尋花問柳而已!讓他去打仗還不把人笑死!」
「你給外人的印象,不也是吃喝等死的紈絝子弟?」如不是欠人一個承諾,他不可能入朝為官。如玉擎遠所說,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的確挺無聊的。如果,能讓玉擎遠入朝,至少,沒那麼無味。
玉擎遠突然斂了笑,一臉正色地靠過來:「我問你,如果……」
他伸手指指天:「要換,你怎麼辦?還是說,你這次來,就是為了幫他……」
他又指指天。
萬越澤勾唇,簡單的動作演繹著完美的定義:「半年,很快就過去了。到時候,變不變天,我想,我沒有興趣。」
「你說,葉炫烈會站在哪一邊?」玉擎遠雖然死不承認,可他也不能否認,對於葉炫烈,他有敵意:「聽說,太后罰他閉門思過!罪名是沒有早朝!我猜,八成是睡死在哪個女人身上,起不來了!」
「你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萬越澤拍拍他的肩,準備回去了:「戶部候補官員的名單上,第一個就是你的名字。別忘了,你是天初十七年四大學院的金牌學子!而你締造的詩詞神話,至今也無人超越!」
子時,來福跪倒在武潤身前:「回稟太后,出城了。」
武潤擱了筆:「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