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 大放異彩

庶女有毒 秦簡 第1頁,共2頁

就在這時候,只見到趙月推了門進來,微微一笑道:「小姐,用膳的時辰到了。[.yzuu點com]」

李未央瞧她一眼,便知道她是不放心讓自己和靜王元英獨處才會進來,不由搖頭失笑,這個丫頭,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李未央並不拆穿,只是輕輕一笑道:「殿下,是否留下來與我們一起用膳呢?」

郭家人向來都是一起吃飯,這一點元英當然是很清楚的,對方說這句話不過是客套,但他卻是淡淡一笑道:「如此,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嘉兒,你先請。」

李未央笑容和煦,率先走了出去,靜王跟在李未央後頭,似笑非笑地看了趙月一眼,在靜王的眼中,李未央身邊的這個丫頭十分值得注意,因為她不但武功高強,而且總是有意無意地阻攔自己和李未央的獨處,似乎是別有來歷。想到元烈身邊還有個叫做趙楠的護衛,元英心頭便很是有數了。兩人一路行來,到了大廳,卻聽見裡面傳來一陣陣的歡聲笑語。

陳留公主在座上,一眼瞧見李未央和元英,立刻笑容滿面地道:「你們兩人終於來了,快!一起坐下。」

靜王元英笑著快步走了上去,隨即便坐在早已為他安排好的位置上,面上帶笑地道:「外祖母有什麼喜事麼?怎麼如此開心?」

陳留公主果然笑得很高興,眉眼幾乎都尋不見了,語氣更是十分的歡快:「陛下要為壽春公主求婿,擇選各大世家的優秀男子去參加,咱們府上便有兩個現成的參加人選,你說是不是?」說著,她的目光留在了郭敦和郭導的面上。郭敦是抬頭望天的姿態,像是十分不在意的模樣。而郭導,卻是微微一笑,並不作聲,沒有任何人去響應陳留公主,這場面有些奇怪。

阿麗公主瞪了郭敦一眼,隨即低下頭玩手中的筷子,李未央忍不住笑了起來。

陳留公主也感到了一絲奇怪:「你們兩個怎麼都一副怪樣子,我見過壽春公主,她長得十分的漂亮,而且性情溫柔,與裴皇后的那些刁蠻女兒完全不一樣,這一回也是陛下憐惜她,想要親自為她擇一佳婿,才命各大世家都要推舉一人來參加。你們兩個終究是要有一人參加的。郭敦你是哥哥,這一次你來吧。」

郭敦一聽,猛地站了起來,連連擺手道:「祖母,你就不要拿我尋開心了,我這樣粗枝大葉的人,公主怎麼會瞧得上我呢?說不準還會丟了郭家的顏面。」

陳留公主一愣,隨即道:「怎麼會,你武功不是很高嗎?這一次可有武試呢,到時候只要你打敗了其他人,自然能夠得做上駙馬的位置。」

郭敦便用一雙眼睛去看坐在一旁的阿麗公主,阿麗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頰之上卻似乎露出了一絲紅色。

李未央看著二人,不由微微含笑道:「祖母,這件事情恐怕沒有那麼容易吧。」

陳留公主奇怪地看著李未央道:「嘉兒這樣說是什麼緣故呢?難道你對你四哥沒有信心嗎?」

李未央輕輕搖了搖頭道:「並非我對四哥沒有信心,只是這一次的擇婿大賽,首先要進行一場文試,然後通過了的人才能進入到武試,四哥從小就不愛讀書,若是在文試上就栽了跟頭,到時候,反倒不美。」

眾人一聽都是深以為然,郭夫人早已經瞧出了郭敦對阿麗公主的心思,她很喜歡天真爛漫的阿麗公主,也不願意違逆了兒子的意思:「既然陛下已經下令,各家都要推舉一人,那麼……」她的目光看向了小兒子郭導。

原來郭導一向是很熱衷這樣的活動,可此刻他卻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郭澄輕輕咳嗽了一聲,郭導才突然清醒了過來,他看了一眼陳留公主,又看了看郭夫人,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李未央的身上,俊眸似笑非笑,彷彿別有心思。

李未央看到這道目光,卻是微微一愣,她想到了那日在帳中郭導異樣的舉動,隨即心頭掠過一絲異樣。

靜王元英看到這樣的場景,微微一笑道:「依我看,郭導才是最合適的人選,因為他文武雙全,能言善辯,縱然不能拔得頭籌,卻也不會給郭家抹黑丟臉。再加上,我們這一回也可以看清幾大世家隱藏的實力……」

靜王果然是靜王,看問題永遠是一針見血。

齊國公點了點頭道:「這樣的盛舉,他們必定不會錯過的,一來娶了壽春公主是天大的榮耀,二來……」他的話說了一半,留了一半,而李未央已經聽明白了,在這樣的比賽之中藉機會顯露一下族中的優秀子弟,一方面可以為他們將來鋪路,另外一方面也可以震懾其他家族,這樣一來這幾個家族不拼盡全力,也會力出八分的,多少能夠一窺管豹。李未央想了想,清冷的面上不免露出了一絲笑容。

齊國公說完,看了郭導一眼,「既然大家說你可以,你就去吧,不給郭家丟臉就是了,也不是非勝不可。」

這就是並不強求他成功了……郭導聞言,無可無不可地點了點頭,他只答應去參加,可沒答應要娶了公主回來,若是到時候輸了,也怪不得他。他這樣想著,便露出了一絲微笑。

郭澄看著他,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複雜。在場的眾人中,唯獨他最瞭解這個五弟的心思了,所以他才會一言不發,也沒有像眾人一樣表露出什麼來。

這一頓午膳,陳留公主用的是十分開心的,因為她很是喜歡壽春公主,也很希望自己的孫子能夠在各大世家面前露臉。李未央看她這樣高興,也沒有多說什麼,等到一場午膳散了,郭導卻率先出了大廳。

郭澄跟在後面,在走廊處及時住了他:「五弟。」

郭導頓住了腳步,回過頭來瞧見是他,開口道:「三哥有什麼事嗎?」

郭澄嘆了一口氣道:「這一次的擇婿大會……」他的話沒有說完,卻聽見郭導道:「我不是答應去參加了嗎?你有什麼擔心的?」

當然擔心,他心中這樣想著,口中對著郭導道:「我知道,你是不願意娶壽春公主的。」

郭導一笑,可那笑容之中,有著三分落寞:「三哥既然什麼都知道,又何必來問我呢?若是換了你,願意捨棄韓琳表妹去娶從未相處過的公主嗎?」

郭澄不禁語塞,隨後道:「咱們也不是完全沒見過壽春公主,你還記得嗎?咱們小時候有一次進宮去看望惠妃娘娘……曾今見過一次。」

郭導只是淡淡一笑,冷冷地道:「她縱然美若天仙、溫柔如水,不是我喜歡的人,又有什麼用呢?」

郭澄足足有半天都沒辦法說出一個字來,從前他為了推拒溫家的小姐,才會去追求韓琳,可是現在他已經發覺了韓琳身上的美好,她是個溫柔嫻靜的女子,對自己又是一心傾慕,他在韓琳的面前總是能夠得到最大的尊重和滿足,天長日久,他對這個女子的感情也慢慢變得不同了。這就是一般人所說的日久生情……如果讓他丟下韓琳去追求公主,那是絕對辦不到的,正因為如此,他才能夠體會郭導所說的這種複雜的心情,他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你喜歡誰,可是你明明知道,這世上誰都可以追求她,只有你不可以。[]」

郭導漠然,袖子中的拳頭卻攥緊了,道:「這樣的事情不需要你說,我也知道,我不會讓母親看出我的心思,更不會讓別人知道,你放心吧。」說著,他已經調轉了頭,快步地向前走去,很快就不見人影了。

郭澄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心頭更加的複雜了,郭導是他最為關心的弟弟,他真的不希望這件事情會影響到郭家人彼此的感情。就在這時候,卻聽見一道聲音,輕柔地道:「三哥,你在這裡做什麼?」

郭澄嚇了一跳,轉過頭來,卻看見是李未央正笑盈盈地看著他,郭澄張了張嘴巴,卻又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卻聽見李未央柔聲地道:「三哥在擔心五哥這一回不能取勝嗎?」

郭澄一愣,隨即便點了點頭道:「是啊,我擔心他……」

他沒有說完,可是李未央已經覺察到了不對,她嘆了一口氣道:「如果不是擔心他不能取勝,那就是擔心他並不喜歡壽春公主了。」

李未央的話一針見血,讓郭澄不禁面色一變,郭澄心中不禁想到,李未央這樣心思玲瓏的人,她到底有沒有看出五弟對她的情誼?可是很快,他便否決了這個想法,正是因為李未央聰明,所以她才知道不管郭導對她是否有情,兩人都是絕不可能在一起的,因為他們之間早已定了名分,只能是兄妹而不能有其他,如此只能讓郭導放棄了。說不定郭導這一次瞧見美貌的壽春公主,會改變原先的想法……

十日之後,便是壽春公主的擇婿大會,一場文試,一場武試,接連著來。凡是越西四品以上官員的兒子,或者勳貴子弟,只要是未滿三十歲的未婚男子,都可以參加文試。擇取文試的前十名參加武試,最後取得武試魁首的人將成為壽春公主的駙馬。

當然,公主選婿,自然是要千挑萬選的,這壽春公主雖然不是裴皇后所出,可是她性子溫柔,容貌美麗,又懂得討皇帝的喜愛,所以裴皇后對她也是關懷有加、十分善待,與大名公主的那等受到皇帝冷遇的人是大不一樣的。此次為了她擇婿,禮部的官員很早便忙碌起來,對所有報名的世家子弟都一一甄選,端其容貌,察其文,考其武,一條一條,慢慢的過,稍有不符合便剔除了。最後,整個大都只有區區的五十人能夠參加文試,而文試之後,擇取前十名接著參加下一輪的武試。如此千挑萬選,這場擇婿大會,自然就成了整個越西這一年來最大的盛事了。

今天就是正式爭奪駙馬的日子,等李未央到了金華門的時候,在金華門前寬闊的場地上,早已搭建了觀武棚,擇婿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皇帝皇后,各位妃子及那千嬌百媚的壽春公主都是高高在上地坐著,而其他的世家貴族,則是坐在旁邊一個個早已搭建好了的棚子裡。即便是一些不入流的小世家,也紛紛趕來湊熱鬧,一時之間將空蕩蕩的金華門變得十分的熱鬧。

李未央看了一眼高高的看臺上,壽春公主一身華服,盛妝的臉龐溫柔美麗,兩道柳葉眉斜掃入鬢,垂著的眼睫毛濃密修長,嘴角掛著個淺淺的笑,只是靜靜坐著,看起來便很是端莊得體、儀態萬方。李未央只看了她一眼,便覺得若是這位公主真的能夠嫁給郭導,倒也是一對璧人。隨即,她轉開了目光向下看去,只覺得到處都是人頭攢動,不禁覺得很是有趣。可是,很奇怪的,在場的卻不光是英俊少年,更多的反倒是各家的小姐們,李未央的面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微笑。

阿麗公主吃驚地問道:「為什麼這麼多戶人家的小姐也來了?她們也要參加比試麼?」

李未央輕輕搖了搖頭,解釋道:「小姐們來的原因很簡單,這次的比試來的不少都是英俊的少年,這對於美麗的姑娘來說是一個很大的誘惑。更何況今天能得到的駙馬之位的只有一個人,剩下的九個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人中之龍,若是得一個作為夫婿,倒也是不虛此行了。」

這時候,阿麗公主的臉一沉,指著對面棚子裡的人道:「她竟然也來了。」

李未央抬起眼睛看了看,那是裴家人的棚子,裡面最為醒目的自然是一身珠翠卻麗質天生的裴寶兒。自從草原一行後,阿麗公主對裴家人有一種很深的厭惡之感,每次看到都是吹鬍子瞪眼的。裴寶兒早已是大都之中最有名氣的美人兒,無論到那裡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此刻也是一樣。縱然她在大都中聲名大為受損,可還是有不少英俊少年下意識地向她看過去。而她的旁邊,卻是坐著裴家的大公子裴弼。

裴寶兒看見李未央的眼睛掃了過來,她下意識地低了頭,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那天晚上發生血腥的事情之後,她便再也沒有辦法忘記李未央那一雙古井般的眸子,就連在噩夢之中,對方的眼睛依舊可怖到讓她無法入睡。此刻被李未央那一雙讓她驚悸不安的眼睛掃過,裴寶兒的內心又恐慌了起來。

李未央淡淡一笑,目光掠過了裴寶兒,向裴弼看過去。對方只是向她淡淡一笑,仿若是朋友之間的招呼,十分友好的模樣,顯然是個深藏不露的人,李未央含笑向他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其他各家的棚子裡。只見那些棚子,除了家主之外坐的都是各大世家年輕一輩中的翹楚。家主們都是正襟危坐,顯然很是重視這一次的比賽,而那些年輕男子則一個個冠以華服,彷彿參加秋遊,笑笑鬧鬧十分高興的樣子,半點也不像是參加比試的。

當然,在那眾人之中最為醒目華麗的便是旭王元烈了,他坐在棚子裡,手中捧著玉樽,靠在椅背上,微微含笑,目光含情,眼睛卻是看向李未央的方向,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愛慕的人是郭家的小姐一樣。李未央輕輕地瞪了一眼,他卻不以為意,笑著向她招一招手,那一雙眼睛眯起來,不知迷倒了多少人家的姑娘。

李未央看著他,輕輕嘆了一口氣,她對於這個人實在是沒有什麼法子了。就在這時候,她聽到阿麗公主問道:「嘉兒,你覺得今天誰會贏呢?」

李未央想了想,開口道:「越西俊傑不少,尤其此次參加比賽的都是各大世家中頗為優秀的男子,這一次取得文試第一的,是那蕭家的少爺蕭遙,只不過他文試雖好,可聽說這武技……就不怎麼樣了。所以大家倒沒有對他寄予太大的希望,反倒人人都盯著那第二和第三名,第二和第三文試分數是並列的,就是裴徽和我五哥。」事實上,郭導才華橫溢,風流倜儻,寫得更是一手絕妙的好字,只不過他的文章太過於瀟灑飄逸、放肆不羈,而蕭遙卻恰恰相反,同樣是文采飛揚,卻是中規中矩,受到傳統考官的喜歡,所以被點了第一名。

當然,李未央沒有想到,這一次連裴徽都會參加比賽。可是她轉念一想,裴家如今名聲受損,若是此次能夠娶得壽春公主,那自然會回到以前的風光。

這時候,李未央突然若有所覺地抬起了頭來,看向了看臺最高處的所在,她知道,重重的珠簾背後,有一雙冰冷的眼睛正盯著自己,那是屬於裴皇后的。李未央正在想著,阿麗公主又拉了拉她的袖子,開口道:「你怎麼不把話說完呢?」

李未央回過頭,看著她微微一笑,繼續解說道:「這一次進入前十的,除了我五哥之外,還有裴徽,陳家的公子陳寒軒,周家的周京,崔家的崔世運,盧家的盧縝,王家的王延和葛家的葛晚舟,以及那取得文試第一的蕭遙公子,以及一位出身尋常的黑馬戰秋……這些人每一個都是文韜武略,才華橫溢。(葉子·悠~悠)說真的,除了五哥和裴徽,我對其他人都不是很瞭解,所以,這一次的武試,到底花落誰家還很難說呢。」

就在這時候,她們聽見旁邊的郭夫人笑了笑道:「嘉兒,這一次的比試,武魁應該是在陳寒軒和導兒之間產生的。」

李未央一愣,隨即抬起頭來,看著郭夫人道:「母親為何如此肯定呢?」

郭夫人笑容很是驕傲,她慢慢地道:「這裡從不論資排輩,只認實力說話,你對你五哥的功夫其實並不瞭解,我知道,他是不會輸的。」當然,除非他想輸……

李未央的目光便看向了不遠處的郭導身上,而郭導一身藍衣,似乎漫不經心的模樣,也不知道在看向哪裡,李未央微微地嘆了一口氣,她隱約察覺到了郭導對她的心思,可惜正如郭澄所料,她不能接受,只希望郭導能夠儘快想通,這樣對彼此才是最好的。

第一場比試,是裴徽對周家的公子周京,周京面容很是英挺,臉如鐫刻般五官分明,一雙劍眉,身如長松,眼裡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輕忽。此刻他提著一把寶劍站在場中,向裴徽拱了拱手。裴徽微微一笑,拔出長劍,兩人便戰鬥了起來,可是不過半個時辰,那周京虛晃一招,向裴徽衝了過去,裴徽冷笑一聲,提劍而起,一下子斬了過去,劍氣如雲,周京竟然被逼得倒退了三步,狼狽地敗下陣來,裴徽淡淡一笑,告一聲承讓,便將劍收了回去。周京面上沒有絲毫難堪,反倒笑嘻嘻地一拱手,退了下去。

李未央只聽到旁邊的阿麗公主冷笑了一聲道:「真沒想到,裴家人竟然贏得如此容易,這周京未免太沒用了。」

李未央微微一笑,裴徽的武功固然厲害,可週京也是當今一流劍術高手,聽聞曾經有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獨挑十三個匪寨的勇猛聲譽,絕對不該敗得如此之快,在她看來,恐怕周家是刻意避開裴家的鋒芒吧。看來今天這一場比試,絕對沒有表面上看去的這樣簡單。

第二局,是崔世運和盧縝。崔世運是太子妃的親弟弟,面上長了一雙像朝露一般清澈的眼睛,臉頰上還有酒窩,溫柔的笑容在唇邊若隱若現,容貌十分的秀美,更重要的是,他的身形看起來很文弱,幾乎叫人懷疑他能不能拿得動手中的劍,根本是弱不禁風的模樣。他輕輕抱了抱拳,笑容和煦道:「請盧兄指教。」

與崔世運相比,盧縝丹鳳眼,臥蠶眉,相貌堂堂,氣質高貴,明顯生得要有男子氣概得多,他的武器是一條虎虎生風的鞭子。郭夫人對李未央道:「那一條鞭子,是崔家祖先傳下來的,足足有二十斤重。」

李未央不免吃驚,隨即看向那條鞭子,只覺得它在陽光之下閃著一種奪目的光芒。兩人對上還沒多久,就看見盧縝手中的鞭子抖、劈、撩、掃、纏,打法叫人目不暇接,那條鞭子不但速度快,變化急,而且出沒無常、極為狠辣。眾人還來不及驚呼,便看見崔世運被一鞭子打飛出去。鎮靜如李未央都嚇了一跳,卻很快見到那崔世運彷彿沒事人一般地重新爬了起來。他掂了掂手上的寶劍,自言自語了一聲,突然將那劍一把摔下,啪的一聲倒插在了旁邊,隨即不好意思地道:「這東西真是不得力兒,我赤手空拳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