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 可怕報復

庶女有毒 秦簡 第2頁,共2頁

陳留公主又說道:「後來陛下開始涉及後宮,但娘娘依舊沒有懷上身孕。就在眾人都覺得裴皇后位置不穩的時候,她卻突然奇蹟地懷孕了,還生下了當今的太子殿下。」陳留公主說到這裡,目光之中也露出一絲疑惑:「但這也沒什麼奇怪的……」

靜王微笑著接下去,道:「我也調查過,當年裴後身邊有一個十分寵愛的婢女叫做秀雲的,在裴後懷孕之後這名女子就奇怪地失蹤了,聽宮人說那女子是無意中得罪了裴後,被娘娘處治了。可是我卻覺得此事沒有這麼簡單,聯想到最近流行於大都的這出戲,我就覺得是另外一種可能。」

眾人聽到這裡都看向靜王,面上露出震驚之色。靜王笑容變得更深沉,卻是一字字地道:「我懷疑裴後當年是借腹生子!」

郭敦一愣,道:「借腹生子,這是什麼意思?」

郭導卻是輕嘆一聲:「這個想法真是太過大膽,所謂借腹生子就是說裴皇后因為自己無所出,所以利用身邊的宮女悄悄地侍寢,等她懷孕了便將她藏起來,然後生下了兒子,她就佔為己有。你是不是這個意思?」

靜王讚許地點了點頭,道:「是,看來咱們不謀而合。」

陳留公主卻是搖了搖頭:「不,這不可能。宮中守衛森嚴,若是這麼容易動手腳,豈不是混淆了皇室血脈,什麼人都可以濫竽充數了!」

靜王卻是不以為然:「外祖母所言差矣,當年裴後和裴家的勢力是何等的煊赫!因為扶持陛下登基,他們在宮中自然能夠呼風喚雨,偷換一個小小的孩子又有什麼難?想來這太子殿下、臨安公主,還有那安國恐怕都不一定是她所生!」

靜王說這樣的話簡直是駭人聽聞,在皇宮之中妃子的懷孕、分娩,一切都由專人照料,沒有天大的膽子是絕沒有辦法偷樑換柱的,縱然裴後權勢滔天,也很難做到這一點。

齊國公道:「靜王殿下,戲說就是戲說,你何必太過當真呢?這不過是個流言而已!」

靜王笑容卻變得冷冽:「縱然它只是個流言,我也相信它是真的。」

李未央微微一笑,靜王這是要借梯子上牆了,不管太子是不是裴後所生,事實**如何他都並不在意,重要的是這個流言可以給他帶來天大的好處,若太子果真不是裴後所出,那他這個嫡子的身份就並不存在。如果他的生母僅僅是一個下賤的宮女,他的身份甚至還比不上靜王高貴,這樣一來,所謂太子也就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因是嫡子,又是長子,太子才能穩穩做好這個儲君之位,如果一下子去掉了裴皇后的光環,他還能夠得到群臣的信賴和敬重嗎,不過是一介傀儡而已!這對於打擊太子、謀奪儲君之位,可是有無窮無盡的好處,所以靜王才如此興奮,一大早便跑來郭家與他們商議。

李未央三言兩語之間已經看透對方心思,淡淡一笑道:「殿下還是不要高興的太早,裴後是不會任由這種流言傳多久的。」

靜王冷笑一聲:「她倒是想阻攔,可是如今哪怕是宮中打掃的宮女都已經知道並且四處流傳開了,她也堵不住天下人之口!這樣的殺傷力,對於裴後來說可是一大打擊啊!」他說到這裡,目光之中掠過了一絲得意。

李未央看著他,不免搖了搖頭,靜王雖然聰明,心機也很深,但他畢竟年輕,遇到這種事還比不過齊國公沉穩。果然就聽見齊國公道:「靜王殿下,這件事情與咱們沒有關係,希望你能夠站穩立場,若是陛下或者別人問你看法的時候,你只說相信這是流言,絕不是真的。」

靜王聽到此處,不由就是蹙眉,道:「為什麼?我還打算讓舅舅您向陛下上書請求徹查這件事。」

齊國公搖了搖頭,顯然很不贊同:「徹查,如何徹查?且不說皇后娘娘是不是太子生母,就說你們扯出當年一個小小的宮女又能作什麼數?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也已經做了這麼多年的太子,勢力根深蒂固,縱然這流言傳出去會損害他們的名聲,也不會動搖太子的地位,所以我勸殿下,不要操之過急!」

靜王聽到這裡就是一愣,他也不是笨人,只是多年等待的機會突然從天而降一下子有些忘乎所以,如今細細地想了想立刻心頭髮虛,自己是一時太過高興才會得意忘形,他輕輕一嘆:「多謝舅父的提醒,我明白了,不會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自己的真實看法,舅父放心好了。」

齊國公略微鬆了口氣:「殿下能夠想通那是最好的,不管那裡的火燒得多熱鬧,咱們只要隔岸觀火就好,不必太過在意。」

商討告一段落,李未央從客廳中出來,卻突然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她轉過身便看見靜王微笑著迎了上來,那俊美面上的笑容十分燦爛:「表妹怎麼這麼著急走,我還有話沒有說完。」

李未央微笑道:「不過是一齣戲,殿下就能衍生出這麼多的故事,還扯出當年的那一個宮女,真是叫我刮目相看。」

元英笑容變得十分冷漠,只是又帶著一絲隱隱的得意:「嘉兒,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我知道這個流言是你策劃的,這出戲寫的不錯,我真沒有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本事!」

李未央心頭微微一動,面上只是平淡地道:「殿下高估我了,這件事情跟我可沒有什麼關係,若非你突然說起,我還被矇在鼓裡呢!」

元英靜靜地望著李未央,他可不相信對方在這件事情中是全然無辜的,裴後虎視眈眈地針對郭家,恐怕這就是李未央的第一步反擊。他不由上前一步,低聲地道:「這出戲雖然好,可是遲早要落幕的,就像舅父剛才所說,恐怕對於裴後的根基沒有太大的影響。」

李未央輕輕一笑道:「誰說我要去動裴後了?」

元英的面上露出疑惑神情,難道這出戲和那些流言不是為了打擊裴後和太子嗎?那她費盡心思籌謀一切又是為了什麼?現在他覺得自己有些讀不懂對方了,他下意識地道:「你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李未央笑容變得十分美麗,語氣也很輕快:「殿下,所謂流言便是在人最弱的時候給予致命一擊,在人強盛的時候它只能埋下一道陰影,當然這個陰影如果利用得好,也可以成為致命的弱點。」

元英越聽越是奇怪,卻看見李未央裙襬翩躚已然下了臺階,他不甘心又追了上去道:「我希望你能把話說的更清楚一些。」

李未央轉了頭,那清麗的面容在陽光之下閃著動人的光彩,她的眸子深不見底,語氣卻十分平靜:「殿下,凡事需謀定而後動。裴後是個十分聰明的人,她當然知道流言是消不盡的,只能等它漸漸平息下去。可是對於另外一個人他可就坐不住了,你只盯著裴後,沒有注意到這出戲的另外一個主角嗎?」

元英蹙起了眉頭:「你說的是父皇?」

李未央搖了搖頭,給了一個提示:「不是陛下,而是一個至關重要的人,不管是對裴後、對陛下還是對朝政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

聽到這裡,元英突然回過神來,「啊」了一聲道:「原來是他!嘉兒,你這主意打的可真妙啊!」

李未央笑道:「我言盡於此,接下來就要看殿下如何表現。」

元英一愣道:「我,我能做什麼?剛剛舅父不是說要我按兵不動,不要著急嘛。」

李未央輕輕一笑,已然轉過頭去,目光落在不遠出盛放的梅花之上,笑容十分清淡:「靜王殿下,這麼好的時機若是不能把握住,豈不是太可惜了嗎?不可以正面出擊,也可以從側面打打邊鼓。」

元英聽到這裡不由露出一絲笑容:「嘉兒果然是女中諸葛,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你放心吧,這個流言會越傳越遠、越傳越久的。」

李未央點了點頭:「那我就恭候佳音了。」說著她已然轉身翩然離去

元英一直目送著她的背影,良久只是默默注視,最終輕輕一嘆道:「果真是個厲害的角色,從前我還真是小看了!」

此刻太子的別院中,太子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終究勃然大怒,一把推翻了面前的書桌,怒聲道:「滾,全都給我滾出去!」

書房中的幕僚和心腹都是面面相覷,他們看了太子一眼,卻都不敢再吭聲,躬身退了出去。

太子依舊是滿面的怒容,像是一頭即將爆發的雄獅,卻苦於找不到發洩的出口,只會讓自己的惱怒越來越膨脹,幾乎不能壓抑,就在此時,他突然聽見了腳步聲,不由怒聲道:「誰讓你們進來的,我不是已經說過全都滾出去嗎!」

門邊響起一道輕柔的聲音:「太子殿下,您這是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太子一回頭瞧見的是冷蓮那一張美麗絕倫的面孔,他心頭一顫,之前嬴楚已經向他要求交出冷蓮,說這個女子是大曆的奸細,可他心中依舊對其依依不捨,這最關鍵的原因,除了冷蓮的美貌之外,還有她的善解人意和溫柔體貼。

冷蓮的身上有一種讓他莫名留戀的感覺,十分的溫暖,竟似於寵溺,他在她身上找到了很難在其他女子身上找到的那種感情,他沒有辦法詳細的描述出來,但他卻隱隱覺得自己心中的那個缺口似乎被冷蓮給堵上了,這才是他寧願和嬴楚鬧得很僵,也死活不願意將這名女子交出去的真正原因。雖然李未央沒有抓住冷蓮這個把柄,可也不意味著他完全信賴這個女人。此刻他心緒不好,皺起眉頭道:「我不是說過在議事的時候,你不要進來嗎?」

冷蓮微微一笑,將手中的雞湯放在桌上,溫柔地道:「殿下要保重身子,冷蓮這就出去了。」

她剛剛轉身,卻聽見太子道:「最近這些時日,你也聽見外面的流言了吧?」

冷蓮頓住腳步轉過身來,眉心微蹙,看起來就像一朵籠上憂愁的鮮花:「殿下說的可是那件事……」她的聲音中有一些猶豫,太子惱怒:「果然,連個足不出戶的女子都已經知道了,這天底下還有誰會不知道呢!」他這樣說著,突然變得暴跳如雷。

冷蓮忙柔聲地道:「殿下不必焦心,那些不過是流言罷了,不會有人相信的。」

太子卻是十分震怒道:「流言?我已經去查過,當初母后的身邊的確有一個十分寵愛的宮女,就在她懷孕後不久,卻突然在宮中消失了!你說這不是很奇怪嗎?是,母后的確是個很殘忍的人,也許那個宮女只是因為犯了一點小錯……」太子眸光射出無數的冷芒,繼續道:「又或者她是真的觸怒了母后,才會被處治,可我總覺得心中那麼的不安。想到小時候母后對我的態度,想到這些年來她將我當做棋子一樣的利用,我就不自覺地會相信這個流言。你說,我會不會真的不是母后所出?所以她才會這樣肆意的羞辱我,說我是個窩囊廢!」

冷蓮聽到這裡,又看到太子那倉惶無措的表情,她心中輕輕一嘆,李未央啊李未央,你可真是把住了太子的命脈,原來這些日子以來你一直按兵不動就是在暗暗籌劃這件事。的確,太子和裴後之間的關係說不上融洽,因為裴後是個極為冷淡的人,她的心甚至都是冰冷的,太子一旦有絲毫不好,就會受到嚴厲的斥責,裴後的表現太不像一個母親,這就讓李未央抓住了機會。不管裴後是不是太子的親生母親這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子是不是相信。

所謂懷疑,可以摧毀一個人全部的自信心,太子的全部自信都建立在他是裴後的兒子,是國之儲君的基礎之上,他盡心盡力地扮演著太子這一個角色,努力做到完美,可是現在看裡,太子的信心已經被李未央的這個流言給摧毀了。

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裴後的兒子,懷疑裴後是不是殺了他的親生母親,儘管他從來沒見過那個下賤的宮女,儘管他沒有確實的證據,可他還是去調查了,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已然在不知不覺之中覺得那件事是真的。不動聲色之間用了誅心之策,毫無證據的情況下把太子逼得暴跳如雷,在感嘆李未央可怕的同時,冷蓮也不禁輕輕一嘆,道:「殿下,何必相信那些流言蜚語,您當然是皇后娘娘的親生兒子。」

這時候冷蓮心中也覺得奇怪,她不明白李未央為什麼讓她反著說話,她原本可以讓太子進一步地懷疑裴後,可是現在李未央卻是讓她儘量地在太子面前扮演和事老的角色。

太子並沒有因為冷蓮的這些話而感到安慰,因為這些話他已經聽大家說了無數遍,所有人都告訴他那不過流言而已,那些愚昧的百姓相信是因為他們缺少茶餘飯後的話題,而那些朝臣們相信是因為他們想要將此事作為一件可以利用的資本,至於那些長舌婦,當然是把它當作一個笑話來看。若太子真的相信此事豈不是正中了別人的圈套?可越是叫你不要相信,你越是會覺得說不定它就是真的,懷疑的種子一旦在心頭種下,那就會越來越深,直至生根發芽,長出茁壯的大樹。太子心中的這一顆芽已然發了出來,就誰也不能再阻止了。

他聽見冷蓮這樣說,面色上卻是更加難看地道:「母后徹夜將我召進宮去,告訴我這不過是個流言,讓我不要放在心上,她還從來沒有對我那麼和顏悅色過。我總覺得這件事情讓我覺得毛骨悚然,也許那個宮女真的是我的親生母親,也許我的確不是裴後的兒子,要不然她為什麼要派人去阻止那個戲班子傳唱?要不然她為什麼派了無數的密探坐在茶館之中,密切地注意著一切的動向?」

這不是正常情況下應該做的嗎?冷蓮觀察著對方的表情,卻是低聲地道:「殿下,那是娘娘擔心局勢越演越烈。」

冷蓮說的是實話,正因為那個流言來的莫名其妙,裴後想要追查出處所以才會派人去禁了那戲班子,同時也盯著那些在背後散佈流言蜚語的人,試圖找出這幕後的黑手,這都是人之常情,也是裴後應當做的。可是落在太子眼中,就變成了急於掩蓋證據。

太子倉惶地道:「可是我害怕啊,我怕這是真的,到時候我可就真的一無所有了!」他這樣說著,卻突然瞧見冷蓮面上無限蒼白,不由心頭一緩道:「你怎麼了?可是我說的嚇著你了……你放心,我不過是懷疑而已,這一切不是真的!」

他反過來安慰冷蓮,卻突然看見冷蓮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滿面驚懼地道:「殿下,冷蓮已然懷孕了。」

聽到這句話,太子不禁大喜,心頭的陰霾也被略略地衝掉了一些,連忙將她扶起來道:「你這是怎麼了?既然懷孕了,那是大喜的事情啊!」

冷蓮卻是淚水漣漣地道:「殿下,冷蓮一直有話不敢對您說,希望您能恕罪。」

太子皺眉道,有什麼話不能直言?他心中不免想到嬴楚對自己所說的一切,不由就有些疑惑,且聽到冷蓮繼續說道:「其實我的身份十分特別,我曾經在大曆的皇宮中生活過。」

太子早已料到這件事,心道這女子果然是要坦白了,卻故意鬆了冷蓮的手,吃驚地道:「嬴楚說的都是真的?」

冷蓮又跪倒在地,滿面梨花帶雨道:「嬴大人知道我因為宮廷鬥爭不得不背井離鄉,便想方設法將我送到了太子身邊,他還說……」

聽到冷蓮不是李未央而是嬴楚送到自己面前的,太子不由面色大變,上前一步到猛然反扣住她的手腕:「他說什麼?」

冷蓮低聲地道:「他還說一則是讓我好好的盯著太子,二則我畢竟是出身大曆,又在皇宮中待過,雖然我沒有謀害太子之心,可是若讓有心人知道了,難免會對太子的聲名有影響。」

太子想到了皇帝所說的驅逐令,頓時就是一身冷汗,之前他還可以因為冷蓮的美貌忽視這一點,可是一聽冷蓮是嬴楚送來的,他不由得害怕了起來,隱藏一個女子的身份很容易,若是贏楚抓住了這個把柄呢?他又該怎麼辦?難怪李未央沒有抓這個把柄,只因為她也不過是個棋子!

這時候他已經完全忘記了嬴楚其實是他母后身邊的屬下,也是支援他坐上皇帝的那個人。因為從小的經歷,使得他對嬴楚極端的厭惡和憎恨。他不由就懷疑嬴楚將冷蓮送到他身邊的用心,冷蓮察言觀色,不動聲色道:「嬴大人將我送到太子身邊,最重要的理由……我想應該是借我控制太子殿下。」

太子聽到這裡,頹然地坐到了椅子上,不敢置信地道:「是母后,她想抓住我的把柄,讓我一輩子聽命於她!是了,一定是這樣!因為我不是她的親生兒子,又因為我最近總是壞她的事,不能讓她滿意,所以她才急切的想要抓住我的把柄,你是大曆人又曾經在後宮中待過,我收留你,無疑是收留了一個奸細!」

他說完卻是倒吸了一口冷氣,不管這件事情聽起來是多麼的荒謬,都讓他不可阻止地想到了最可怕之處,對,冷蓮的確是嬴楚派來的,可是嬴楚又在他面前惺惺作態,一副要驅逐冷蓮的模樣,這又是為什麼?思及此,他的腦中紛亂複雜。

從李未央把自己送到太子身邊,然後不動聲色挫敗贏楚陰謀,接著對這麼大的把柄隱忍不發,到策劃太子身世的流言蜚語,再讓自己來反咬贏楚一口,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把一件原本荒謬到了極點的事情變得合情合理、無可挑剔,最重要的是太子心緒紊亂,憎惡贏楚,自己說什麼他都會相信的!

冷蓮知道對方已然上鉤,嘆息道:「殿下如此寬厚,對我又這樣親愛……我怎麼忍心加害殿下!我知道嬴大人肯定向太子說出了一切,這是因為我不再受他控制,他才想要將我這顆棋子給毀了!殿下若是不信,每次我出門贏楚都會派人跟著我,意圖殺我滅口,若非我早有準備事先一步甩開對方,早已經沒有命在!我自知有罪,可孩子總是無辜的,所以殿下一定救我啊!」

太子盯著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可……若真如你所說,為什麼上次贏楚要在殿上指認郭嘉?」

冷蓮俏臉煞白道:「這當然是為了取信於殿下,到時候出了事情,他可以說我是被郭嘉送到殿下身邊來的,殿下您好好想一想,若是我真的為郭嘉所派,她早已可以利用這個把柄來打擊殿下了啊!為什麼一直隱忍不發?只因為惺惺作態的一直都是贏楚!他是要借刀殺人啊殿下!」

啪嗒一聲,壓在太子脊樑上的最後一根稻草,終於將他二十多年來建立起來的信念全部壓斷了……

------題外話------

這種方法看似荒謬,但是歷史上真實出現過,比如武則天的第二個兒子李賢便有傳言是武則天姐姐韓國夫人所生,甚至連李賢自己也對身世十分懷疑。再如宋仁宗的親生母親不是劉後而是李妃,這李妃曾經便是劉後的婢女,可這個秘密直到劉後死了才被發現等等,可見歷史比扯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栗子,今天你調戲美男了,開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