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 暗箭傷人

庶女有毒 秦簡 第2頁,共2頁

王延聽到這話,失聲道:「我不過就是和郭敦打了一架,哪裡就有這麼嚴重?」

王子衿卻是滿臉失望道:「三哥,你今日在酒樓之中究竟說了些什麼,你可知道現在外頭滿城風雨?」

王延更加吃驚,他看著自己的妹妹道:「滿城風雨?這是什麼意思?」

王子衿面上無比的難看,她淡淡地道:「如今外面人人都說你酒醉之後在外頭胡言亂語,說什麼根本就不願意迎娶公主,還說你早就看中了一個女子本要娶進門來,可陛下非要將公主硬塞給你,於是你只能陽奉陰違,悄悄將她養在外面。現在只盼著早日把公主氣死,你好早點娶那女子進門?」

王延滿臉震撼,他看著左右道:「我,我何曾說過這樣的話?」

王子衿冷冷一笑道:「現在已經不是你到底說沒說過的問題,對方到處散播這個謠言,說你對公主不敬,對皇室不敬,對陛下不敬!你說這樣的罪名我們如何能承擔的起?」

王延怒道:「到底是什麼人在背後散播這謠言?」他腦海之中猛的閃過了一個念頭,下意識道:「是她,一定是她!」

王子衿看著自己的兄長,卻是無奈道:「自然是她!你跑到人家門前去**,郭嘉自然要給你一點教訓,只不過這一招也太毒辣了些,她故意命人將此事傳播的滿城風雨,全然不顧我王家的臉面!」

王瓊冷哼一聲道:「是他自己不要臉面在先,還怪人家不給他臉面!他有什麼臉面可言!只是……現在到底要如何是好?」

王子衿看了王瓊一眼,便搖了搖頭道:「只能像剛才所言,請父親帶著三哥負荊請罪,至於其餘的我會和哥哥們商量著去料理的。」

王延還站在那裡,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動作。

王瓊又給了他一腳,突然怒聲道:「來人!將這孽子先打三十軍棍!」

王延恐懼地看著自己的父親道:「父親,我……我……」

王瓊冷哼一聲:「既然要向陛下負荊請罪,自然要給他一些臺階下。若不是你氣息奄奄,命垂一線,他怎麼會原諒王家的不敬之罪?孽畜!到了你該向王家回報的時候了!」說著他一揮手,便立刻有護衛上來,將王延綁了,拖去後院懲罰。

王延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如此冷酷無情,他剛要求饒,可惜卻被堵了嘴巴,無可奈何硬被拖了下去。王瓊嘆了一口氣,看著王子衿道:「看來咱們倆要兵分兩路,我帶著這孽畜進宮,你去郭府一趟,向他們親自賠罪吧。」

王子衿點了點頭,這時候就聽身後不遠處有人道:「妹妹,我陪你一起去。」

夜色深沉,郭府的大門被人敲開了,來客正是王家的小姐和公子,他們被請到了大廳,婢女們奉上茶水點心,他們哪裡有心思碰一下,便只是枯坐著。過了一個時辰,李未央依舊遲遲不至,一向沉得住氣的王季都有些開始焦躁不安。

王子衿看了他一眼,緩緩道:「兄長不必過於擔心,這件事情我會想法設法讓她罷手的。」

王季卻是搖頭:「都是三哥惹事,原本若非他故意激怒人家,事情還沒有這麼嚴重!」

王子衿實在是不想再提到王延,她只覺得這個兄長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正要說什麼,卻見了李未央一身淺綠色的衣裙,面帶溫柔笑容,腳步從容地進了大廳,身後跟著的正是郭導和郭敦兩個人。這兩個人的面上神色各異,郭導是笑意盈盈,而郭敦卻是怒容滿面,一喜一怒,春風化雨和金剛怒目,倒像兩尊菩薩站在李未央的身後。

從看見郭導滿臉嘲諷笑意開始,王子衿便是氣不打一處來,只不過現在不是跟此人計較的時候,她站起身來,向著李未央福了福,輕聲道:「郭小姐,這一回我是代家兄王延來致歉的。」說著,她揮了揮手,便立刻有人抬了兩個大箱子進來。

李未央不用瞧就知道里面必定裝滿了珠寶,她微微一笑道:「王小姐言重了,今天下午的事情不過是一場誤會。」

誤會?王子衿心頭冷笑一聲,心道若真的是誤會,你何必做的這麼絕?將此事渲染的人盡皆知,以至於我父親不得不將兄長打了個半死,送到皇宮裡去負荊請罪,還不知道皇帝會如何責罰呢。畢竟侮辱皇室尊嚴,此事可大可小。皇帝震怒,恐怕連王延的人頭都保不住。

事實上,原本李未央還不想把這個事做的這麼絕,怪就怪王延不識大體,更不知悔改!既然如此,她送對方一份大禮也是理所當然。在她看來三十軍棍還輕的,她不要了他的命都已經是對得起王家。不過,這麼一個闖禍精留在王家,可是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有隱患等於有弱點,李未央太明白這一點了,所以她才會留著王延,此刻聽到王子衿這樣說,李未央面上笑意更甚道:「王小姐這麼晚來,就是為了送這些禮物嗎?」

王子衿笑容越發的溫和,她還從來沒有向任何人低頭過,但是現在她知道自己必須低頭,這是為了王家,為了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兄長。她躬身說道:「郭小姐,請你大**量,放過我三哥一馬,我保證從今往後他一定會把公主當做菩薩供起來,絕對不敢有半點得罪。」

李未央從容坐下,旁邊的婢女連忙送上一杯茶。她輕輕地接過,用茶蓋撥了撥,抿了一口茶水才淡淡一嘆道:「王小姐言重了,我哪裡有針對王公子呢?不過就事論事而已。」

還沒有針對?王延都被打的鮮血淋漓了,你還沒有真正動手,只是散播了點流言蜚語就能有這樣的殺傷力,要是真的再做點什麼,王延還有命在嗎?王季想到這裡,便上前一步道:「郭小姐,我妹妹的話沒有說錯,冤家宜解不宜結,若是你能高抬貴手不再就此事為難王延。從今往後,我王氏必定退避三舍,絕不與郭家為難。」這就是很鄭重的保證了。

李未央淡淡一笑,若是自己繼續渲染,恐怕王家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從前她顧忌南康公主,可既然王延給臉不要,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氣。她眼神清冷,望著對方道:「王公子何必說這麼嚴重的話。我都已經說過了,我不在意的,我們郭家的人個個都很大度,也不會在意王公子今天下午的無理,五哥你說是不是?」

郭導聽到這裡差點笑出聲來,他輕聲咳嗽了一聲,淡淡地道:「是啊,我妹妹大**量,我們家其他人心地也很善良,是絕對不會跟他這種小人計較的。不懂事的人領回去好好教育一下也就罷了。當然,這些禮物我們就收下了,當做是我四哥的醫藥費。」

聽到這裡王季就是一愣,饒是他這麼多年佛經念下來,也被郭導的毒舌氣得不行。看看郭敦臉上可是半點傷痕都沒有,自家那三哥卻是連胳膊都折了,腿一瘸一瘸的,牙齒掉了兩顆,連頭上的頭髮都被揪掉一撮,那狼狽的模樣可就別提了,到底是誰需要醫藥費?可是這話他不能當面說出來,只是面上笑得更加和煦道:「郭公子說得對,說得對,一切都是三哥的錯,我代他向你們賠罪就是!」事到如今,他只能希望郭家人高抬貴手,不再計較此事。

李未央微笑看著王子衿道:「聽說今天下午在酒樓喝酒的時候,王公子還說起了一件事。」

還有事?王子衿心頭一跳,不禁道:「不知郭小姐的意思是……」

李未央神情從容,語氣平靜:「哦,王小姐不必緊張,我只不過是聽說罷了,也許作不得準的。其實咱們心中都明白那一日挾持公主之人就是裴弼,王公子心頭不憤,說裴弼故意羞辱王家,意圖要伏擊人家,這話現在已經是滿城皆知了,不知道王小姐有沒有準備禮物去裴府好好道個歉呢?」

王子衿面色一白,她沒有想到還有這一齣,心頭不禁惱怒。現在已經不是王延說話是否經大腦的問題,而是郭家分明是故意栽贓陷害,但你能怎麼樣呢?王延這人本來就容易得罪人,只要稍加挑撥,他就會說出一些本不該說的話,這就是為什麼父親一直牢牢拘束著他,不要他參與任何的酒宴,也不許他在人前露面的最重要原因。可是自從成了駙馬之後,他是越發地不受控制了。今天在酒樓裡他或許什麼都沒說過,但是李未央故意買通酒客散播出了不少謠言,鬧得滿城風雨……王子衿搖了搖頭,不由柔聲道:「郭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需要我為你做什麼?」

李未央一笑,並不如何嫵媚,只是看在心中說不出的熨帖:「我哪裡需要你為我做什麼?我不過是提醒你,不要忘了去說聲抱歉。」

王季一下子打斷道:「郭小姐,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你需要我們做什麼我們照辦就是。只要你不要再死咬著這件事不放,饒了我三哥一條生命吧!」

李未央微微一笑道:「羞辱皇室尊嚴,此事可大可小。若是御史參奏一本,便是陛下想要袒護也是不能了。所以你們這禮物送的還算及時,那一道奏章已經我父親壓下,不然的話明天午門前的刀下又要添一縷英魂了。」

聽到這裡,王子衿的眉頭緊緊皺起,對方果然是步步綢繆,走一步算三步,等著他們鑽入這個圈套。她嘆了一口氣,枉費自己什麼都精,什麼都會,可是這麼多年來隨著大宗師學藝,卻偏偏忽視了對人心的揣測,連李未央的用心都猜不到。她想到這裡心裡難受,真恨不得肋下生出一雙翅膀來,飛得離這個女人越遠越好,而原本的嫉妒之心,此時已經化作了三分警惕。她沒有後退,只是低聲道:「郭小姐,你不是很討厭裴弼嗎,若是我能讓他在你面前永遠消失呢?」

李未央輕輕揚起眉道:「這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王小姐若是沒有十足把握,還是不要開玩笑為好。」

王子衿冷冷一笑:「我相信郭小姐其實早已想好了對策,只不過要找一個為你做此事的人。」

李未央淡淡地道:「那麼王小姐又是否知道一旦你們牽扯進來,這意味著什麼?」

王子衿不假思索:「意味著我們不可能再被裴後拉攏,而將被她視為死敵,而王家的中立立場也就不復存在,必定要找一個隊去站著!」

李未央點了點頭,面露讚許道:「縱然你做得神不知鬼不覺,除掉裴弼之後,勢必也將與裴氏結仇,那麼你為什麼還要這些做呢?」

王子衿神色自若:「他裴家人能利用我王氏和郭家為敵,難道我就不能反噬一口麼?若情況再這樣繼續惡化下去,王家只會淪為裴皇后的棋子,我父親多年來苦心經營的一切都將化為烏有。這世上本就沒有能夠出淤泥而不染的人,王家堅持到現在,如今已經是沒有辦法再固守立場了。」

李未央微微一笑,她知道王子衿和王瓊都坐不住了,因為現在不但是裴皇后想要拉他們下水,就連皇帝也已經頻頻暗示要他們立刻做出選擇。可是王子衿真的會這麼容易就答應自己的要求嗎?她看了對方一眼,神色中帶著三分笑意:「既然如此,那王小姐又在什麼時候動手呢?」

王子衿神色冷漠地道:「萬佛寺修好之後,陛下將親臨萬佛寺舉行祭天儀式,那時候就是動手的最好時機。」

李未央若有所思:「可是王小姐又預備怎麼做呢?」

王子衿看著李未央的神色,便知道對方並不全然信任自己,她壓住心頭的一絲惱怒,只是從容地道:「事前當然要做一些準備,欽天監的霍大人與我有同門之誼,我會讓他稟報陛下今年冥星應當走在十二次之星的位置上,實際如今的位置卻走偏了,此非正常之相。冥星屬木,為青龍,而現在它處的位置卻是蛇位,這代表著將有對天子不利的事情發生。有了這樣的渲染,如果在祭天的時候發生什麼意外,當然就會讓陛下十分相信了。」

李未央看了王子衿一眼,笑容越發和煦道:「看來王小姐早已經有了準備。」

王子衿眉眼平靜道:「既然我到郭府來,必定是有所準備,不然要如何打動郭小姐的鐵石心腸呢?」

鐵石心腸?李未央笑了笑卻並不生氣,她看的出來王子衿此刻是十分的惱怒,只不過她可沒有這個心情去安撫對方的情緒,便只是十分淡漠地道:「若是從今往後再也見不到裴弼,我會感謝王小姐的。」

王子衿冷冷地看了李未央一眼道:「不論如何禮物和話我都已經帶到了,希望郭小姐信守承諾,放過我三哥。」

李未央臉色更加溫和:「如果王小姐能夠按照你說的去做,那麼三公子自然平安無事,可若是你突然反悔的話就不一定了。」

王子衿面色一變,隨即駁斥道:「我雖然是個女流之輩,可也不是出爾反爾之人。既然答應了你,就一定會做到。只不過這一次我只是為了三哥去做這件事情,絕不牽扯到其他,也並不意味著我和你之間的嫌隙就此結束,只不過是一場暫時的合作罷了,算是向換你我三哥的一條性命。」

李未央微笑,點了點頭道:「那麼祝願王小姐馬到成功!」

王子衿不再看她,轉身便向外走去,經過郭導身邊的時候,卻冷冷地瞪了她一眼。郭導神色帶笑,卻是看著對方道:「王小姐眼睛抽筋了嗎?」

王子衿十分惱怒,卻又無可奈何,不由自主面上就是更加難堪,快步地離去。王季看了郭導一眼,卻是搖頭嘆息,隨後跟著自己的妹妹一同離開。

郭導走上前去,看著李未央道:「嘉兒,你當**信她嗎?」

李未央沒有回答,只是淡淡一笑道:「趙月,我吩咐你去辦的事情,可辦好了嗎?」

趙月立刻道:「奴婢已經按照小姐所說將王延那個外室監視了起來,若是王小姐不能做到她剛才的承諾,那麼就會有御史帶著這一名外室到陛下跟前去告王延一狀。到時候自然會定他一個不敬皇室羞辱公主的罪過,王家是必定要跟著他一起遭殃的。」

郭導聞言,不由鬆了一口氣:「果然還是你想的周到。」

李未央神色冷漠地道:「原本我是希望他能夠好好對待南康公主,若是如此我就不與他計較,可是這個人太過冥頑不靈,既然如此我只能借他的頭踩一腳!如果不幸碎了,那就是他的腦袋不夠硬!」

郭敦失笑道:「看來以後我可要多加小心,若是哪一日得罪了妹妹你,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李未央笑容卻平和:「這也要怪他自己行事不夠端正,若不是留下了這麼一個把柄在我手上,他何至於受制於人,還連累整個王家。可見對於家中子弟還是應當好好管教為好,生出這樣的忤逆之輩,王家也夠倒霉的了。」

郭導搖了搖頭道:「王家各個出類拔萃,卻終究有王延這麼一個敗類。只可惜壽春公主逃過了,南康公主卻倒了黴。」

李未央嘆息一聲,在南康公主這件事情上真正製造悲劇的人是當今坐在龍椅上的皇帝,而不是其他人。他將南康公主嫁給王家,真正的目的是為了制衡郭家。只不過如今皇帝要是知道弄巧成拙的話,他恐怕要氣的跳腳吧。李未央真的很想知道當皇帝看到王瓊帶著王延進宮請罪的時候,會是如何的惱怒?畢竟他將南康嫁給王延,只不過是想要在暗中挾制郭府。可並沒有將一切擺到檯面上來的意思,王延這種行為等於是當眾打了皇帝一個耳光。只怕他進宮去還有苦頭要吃,這條小命能不能保住要看他的造化了。

李未央猜得不錯,王瓊將王延帶進宮去,向皇帝負荊請罪。等到王瓊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皇帝聞言頓時大怒,一拍御案,大聲道:「反了!王延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還當眾汙衊公主,實在是膽大妄為!」

王瓊嚇了一跳,連忙躬身道:「是,陛下逆子實在膽大妄為,我已經將他狠狠地打了一頓。僅責罰一番實在太輕,因此請陛下恩准,廢掉他的駙馬之位,將他逐出大都,永不許他回來。」

皇帝冷哼一聲道:「你倒是乖覺,知道持大節而不徇小私,以此來讓朕息怒。」

王瓊已經是冷汗淋漓,每一次面對這個皇帝他都有一種異常恐懼的感覺。尤其是看到對方那一種冷冰冰的眼神,總叫他心頭惶恐不安。他良久沒有吭聲,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靜靜等待皇帝的發落。事實上,若是此刻他替自己的兒子求饒半句,皇帝就有可能會當場殺了王延,畢竟王延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對公主不敬的話,這就是侮辱皇室。皇帝要他的性命並沒有什麼奇怪的,但不論如何,他畢竟是王家的人,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兒子就此送命。所以他才會一邊讓王子衿到郭家去穩住對方,另外一邊帶著兒子負荊請罪,以期當事情傳到皇帝和滿朝文武面前之時,能夠搶先一步救下王延。可是現在看到皇帝這樣,連他也沒有把握了。

良久,卻聽到皇帝淡淡地道:「既然你已經知錯了,那王延這個駙馬朕就暫時留著。若是他再敢對公主不敬,朕就先殺了王延,再抄了你王家!管是你什麼百年大族,肱骨之臣,聽明白了嗎,王瓊?」

王瓊立刻道:「微臣尊旨!微臣遵旨!謝陛下不殺之恩!」

等王瓊退出殿外,心中有一種涼嗖嗖的感覺,還好自己下手快,如果讓郭家人搶了先機,豈不是整個王家都要連累在內,這個兒子呀,真是把他們一家人都害慘了!回去以後一定要對他嚴加管束。

這時候就看見皇帝身邊的太監出來搬旨道:「陛下說了,王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奉命掌嘴一百,以儆效尤。」

掌嘴一百,這就是要抽的滿口血了,王瓊心頭凜然道:「微臣謹遵陛下之言。」

行刑的人立刻就把王延拖了下去,可憐的王延已經被父親打的奄奄一息,又是一百個耳光下去,整張臉腫得跟豬頭一樣,早已不復原本玉樹臨風的模樣。

王瓊看都不看他一眼,轉身向離開了大殿。現在,他必須趕回去和王子衿好好商議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辦。他隱約覺得如今的局勢越來越不穩定,他也越來越瞧不準陛下的心思,更何況那還有一個裴後……真的對上郭家也危險,他真不明白,好端端的齊國公怎麼什麼陰狠招數都能使出來,暗箭傷人,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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