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 好戲一場

庶女有毒 秦簡 第2頁,共2頁

郭澄還未來得及開口,郭敦已經驚訝道:「你那天在父親面前不是說——啊,你好狡猾,故意欺騙父親!」

李未央笑得很溫柔,道:「你明知道父親耿直,卻還在他面前說什麼要幫助靜王,豈不是自討苦吃嗎?這件事情,三哥明明和你們一樣想法,卻裝作是老實寶寶,說什麼要遵循禮法而行,這話騙騙父親還行,卻連你也騙過去了,是你傻才對。」

郭敦完全啞巴了,郭澄和郭導都笑了起來,郭澄指著李未央道:「咱們幾個人之中,就數你點子多,好,你便說說看,如何個進攻法?」

李未央輕輕笑了笑,一張美麗的面孔被疏落滑進的陽光照得染上一層‘陰’影:「端看你們要達到什麼目的了。」

郭澄聞言,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道:「若是我想永除後患呢?」

永除後患,便是要讓郭平死了,不光是郭平要死,連同他的家人也不能放過,李未央所理解的永除後患,便是這個道理。她微微一笑,道:「這也不難,只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三哥居然如此狠心。」

郭澄面上掠過一絲冷意:「他們在宮中所為,並非針對你而來,根本目的是為了對付我們郭家。若是一味忍讓,給了他們喘息之機,只會養虎為患。我不是那樣的個‘性’,所以,若是你有主意能夠除掉這個心腹大患,我必定遵從,絕無二話。不僅是我,」他回過頭去,目光在郭敦和郭導的面上掃了一瞬,道,「你們兩個若是覺得不忍心,大可以現在掉頭回去,只不過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父親那兒,閉口不言吧。」

郭敦立刻惱怒道:「三哥你這是什麼話,既然有法子能夠剷除後患,我定然是要參加的!」

郭導聞言,思慮片刻,也是點了點頭,道:「我也參加。」

李未央瞧了郭敦一眼,卻笑著搖了搖頭,道:「你就不必了,過於憨直,不夠風流。」

郭敦完全啞巴一樣地看著李未央,半響才道:「這……這又關風流什麼事了?」

李未央微笑道:「有關,當然有關,還是有非常重要的關係。」

三人見她話中有話,卻是怎麼問都不肯再細說,不禁疑雲大起。李未央卻只是向郭導招了招手,道:「五哥,你是不是經常出沒秦樓楚館?還曾跟丫頭鬧出過風流韻事?」

郭導面上一紅,他‘性’子狂放,灑脫不羈,又有才子美名,再者秦樓楚館並非是尋常妓院,他去也不是為了尋歡作樂,不過是約上三五好友,去聽曲賞月看美人而已,至於丫頭,不過是偶爾玩笑兩句,從不動真格的。父親知道他不會過分,都不曾過問,沒想到卻被李未央當眾點出,不免面上有點發紅道:「這……」

李未央卻是笑容滿面道:「那,就是你了!」

郭導的面上換作驚訝,卻不知道李未央究竟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聽到她慢慢地道:「剛才郭舞給了我一封信,說是近日要親自來拜訪我,到時候,還要看五哥你的本事了。」

第二日,齊國公上表,自言不曾約束兄長,請求陛下論罪。皇帝念齊國公仁厚,且郭騰和郭素結怨已久,世人皆知,他的罪過實在和郭素是沒有什麼關係的,當然不會怪罪到齊國公頭上。齊國公便藉此機會向皇帝請求赦免郭騰死罪,此舉獲得朝中不少大臣的讚賞與支援,人人皆雲齊國公有度量,對於一心背叛他的兄長也能如此寬容,這樣一來,皇帝果真將郭騰改斬首為流放,和李未央預料的一模一樣。

如此一來,郭平彷彿對郭素更加感恩戴德,與齊國公府的來往也日漸密切了,外人都以為,一場爭端反而讓這兩家人重歸於好,可喜可賀,誰會看到暗地裡的暗‘潮’洶湧,情勢變化呢?

不久,郭舞乘坐著馬車一路翩躚而來,親自拜訪了李未央。為了這次拜訪,她‘精’心準備,盛裝打扮了一番,既不讓人覺得過分修飾,也不會讓人覺得她不夠美麗。等了片刻,便聽見環佩叮噹,李未央在婢‘女’的簇擁之中走進了‘花’廳,面上是淡淡的笑容:「堂姐到訪,有失遠迎。」

郭舞的面容停在了李未央鬢間那一支翡翠‘花’枝寶石簪子的上面,看著那垂下的流蘇在陽光下熠熠閃光,臉上雖然還帶著笑意,可是眼底卻是隱隱壓抑著妒恨,郭嘉憑什麼擁有這一切?若非郭素奪走了國公的位置,國公府小姐的身份,原本是屬於她郭舞的!郭舞心頭越發惱恨,面上卻是一派溫柔:「嘉兒,我早就想來拜訪你,怕你不歡迎而已。」

李未央微笑道:「堂姐說笑了,我一個人在家中也是煩悶,多個人陪我說話,豈不是更好?日後堂姐若是想來,隨時都可以。」

齊國公府的建築,齊國公府的‘花’園,齊國公府的僕人成群,都讓郭舞感到極度的嫉妒,等她瞧見李未央所擁有的華麗的大廳,名貴的珠寶和美麗的婢‘女’們,她的這種嫉妒已經到了頂點了。但她心機深沉,只是默默將這點嫉妒全都壓了下去,面上無限歡喜地道:「那我以後一定經常來打擾。」

兩人一邊笑著寒暄,一邊坐下說話。李未央對待郭舞的態度不冷也不熱,只是彬彬有禮,但郭舞卻是刻意親近,挑揀了許多有趣的話題來說,卻是和上一回不同,絕口不提到旭王元烈。她年紀雖輕,卻是博聞強記,對琴棋書畫各個領域都有所涉獵,實在是一個很有才華的‘女’子。她真心想要討好一個人,是很難讓人討厭她的。李未央心頭冷漠,面上卻是帶著笑容,只是那笑容之中有一絲的心不在焉,等到郭舞說起最近流行的‘花’樣子的時候,李未央突然回頭問旁邊的蓮藕道:「趙月人呢?」

蓮藕面上掠過一絲尷尬,道:「趙月姐姐一早便出去了,現在還未回來。」

趙月是李未央身邊最親近的婢‘女’,須臾不離開她身邊的,這一點人盡皆知,怎麼會不在呢?郭舞心頭掠過一絲驚異,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地繼續和李未央說話。

等到快要用膳的時候,李未央輕輕一笑,道:「我略準備了一些美食,就請堂姐留下來用膳吧。」

郭舞聞言,自然欣喜從命,隨後李未央便藉口要更衣,請郭舞稍候,人已經翩然離去。郭舞坐在‘花’廳之中,左右等不見李未央,追問被留下來的婢‘女’,卻是個個茫然,她不由站了起來向外走,被留下來的蓮藕連忙攔住她,她一個眼‘色’,身邊的貼身婢‘女’故作惱怒道:「我家小姐是尊貴的客人,也是姓郭的,算是半個主子,你們瘋了不成?!」

蓮藕面上掠過一絲驚慌和畏懼,也就退了下去。

郭舞冷哼一聲,離開了‘花’廳,剛剛走出來不久,便聽見‘花’叢那邊有人聲傳來。

「趙月,我對你不薄,可你卻做出這等事情,叫我該怎麼辦才好?!」卻是李未央的聲音傳來。

郭舞一怔,便站在‘花’叢一側,向那邊看去。那邊的庭院之中,李未央面‘色’凝重,趙月跪在一旁,似乎面‘色’愧疚。只聽見趙月道:「小姐,奴婢只是……奴婢只是一時犯了錯,求小姐饒恕。」

李未央嘆了一口氣,道:「你近日行蹤鬼魅,常常不知所蹤,我特意命人跟著你,卻發現你和一個男子過從甚密!雖然不曾看清那人長相……可確實有這麼一個人!你跟著我這麼多年,平日裡也穩重踏實,做事勤懇,我一直把你當成心腹看待,卻料不到你竟然如此糊塗,平白無故怎麼會去和男子‘私’會?好,看在過去的情分上,你說出那人是誰,我便放了你。」

趙月卻是低著頭,彷彿垂淚,只是不語。郭舞驚訝,怎麼回事,難道趙月做出了什麼醜事被李未央捉住了嗎?

李未央冷喝道:「還不老實說?!」

趙月眼淚滾滾,卻是一個字都不肯透‘露’。

李未央低聲道:「今天有客人在,我本來不想處罰你,可你這樣不懂規矩,實在是觸犯了我的底線。來人,拉她下去打板子,什麼時候說了,就什麼時候放了她!」

郭舞聞言,心頭掠過一絲奇異的感覺,就在此時,突然聽見身後有婢‘女’高聲道:「小姐,堂小姐要來找您呢!」

這一聲,自然驚動了李未央,郭舞回頭,狠狠瞪了那從‘花’廳中追蹤到這裡的蓮藕一眼,心道若非你多事,我還能聽到更多的秘密呢。現在被李未央瞧見了,她自然不必隱藏,索‘性’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看著李未央道:「哎呀,這是怎麼了?嘉兒怎麼會發這樣大的脾氣!」

李未央向來平和的面容掠過一絲尷尬,她看了趙月一眼,掩飾一般地道:「不過是一個婢‘女’偷了我心愛的首飾,我讓人帶她下去懲治一二罷了。」

哪兒有這麼容易,身邊的婢‘女’做出了醜事,你急著想要追問,分明都被我看破了,還想要隱瞞……郭舞的笑容十分美麗溫柔,卻不拆穿,只是道:「我聽說這姑娘是你身邊最得力的丫頭,怎麼手腳也這樣不乾淨?」

李未央揮了揮手,便有院子裡的媽媽將趙月帶了下去。很快,那邊的小房子裡傳來噼裡啪啦打板子的聲音,郭舞彷彿於心不忍道:「不過是一件首飾,何必搭上一條人命呢?素聞嘉兒心地善良,不如放了那丫頭,權當做件好事吧。」

李未央眉眼冷漠,卻是不為所動,道:「這件事,堂姐就不必多言了,我自有主張。咱們還是回去吧,我吩咐人準備了一些‘精’美的飯菜……」

話還沒有說完,卻聽見一個丫頭驚慌道:「哎,五公子,您別進去!您千萬別進去啊!」

很快,一個年輕人闖了進來,他相貌俊美非常,修長的身姿在白‘色’袍子的貼裹下十分瀟灑,卻是大跨步而來,面上一直掛著的慵懶笑意全都不見了,倒是滿面怒容:「嘉兒,你放了趙月吧!今日約會她的人便是我,你有什麼話,都衝我來就好!」

眾人都是一驚,郭舞心頭在震驚之餘,卻也明白過來,原來趙月的情人是郭家五公子郭導。素聞郭導為人風流,‘性’子放‘浪’不羈,眠‘花’宿柳的事情雖然不多,但卻頗受到‘女’孩子們傾慕,甚至還有人為他爭風吃醋的。趙月會喜歡他,著實不奇怪了。只不過,名‘門’公子看上自己妹妹院子裡的丫頭,說起來多少不好聽,再加上郭導並沒有娶親,若是傳聞出去被眾人知曉,那些‘門’當戶對的名‘門’淑‘女’多少會望之卻步了。

李未央顯然也是顧慮到這一層,才變‘色’道:「五哥,你胡說八道什麼!趙月是偷了我的首飾……」

郭導像是剛剛看見郭舞站在這裡,臉上也是一驚,隨後像是猛地醒悟過來,面上帶了三分難堪,硬生生轉了話題,道:「哦,是這樣麼……」一雙眼睛卻是盯著郭舞,一副十分防備的模樣。

郭舞心頭冷笑,面上卻是十分關懷,順著李未央的口氣喚道:「五哥想必是還未用膳,不如和我們一起吧。」

郭導的臉‘色’卻不太好看,只是看著李未央,道:「算了,我下午再來吧。」說著那目光之中似乎有一絲不情願,卻還是轉身走了。

郭舞為難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李未央微微一笑,道:「不必理會他,咱們去用膳吧。」不遠處,還隱隱傳來板子的聲音,郭舞深吸一口氣,道:「好。」

李未央走在前頭,郭舞故意落後一步,卻是聽那板子的聲音是否屬實,可不論怎麼聽,那都是著實的木板和皮‘肉’接觸的聲音,還有‘女’子的悶哼,顯然是嘴巴里放了木塞,她冷冷一笑,目視著李未央的背影,道,誰不知道你和趙月感情深厚,你這一齣苦‘肉’計,還不知是真是假,我才不會輕易上你的當。

李未央卻回過頭來,瞧著郭舞道:「堂姐,怎麼走這麼慢?」

郭舞揚起笑容,溫柔道:「這就來了!」

------題外話------

小秦:不要問我啥時候死人,不要問我怎樣虐人,我是善良的小秦,這些不歸我管==

編輯:你這是怎麼了?

小秦:被渣妹們‘逼’瘋了。

編輯:你小心磚頭

小秦:再往我家砸磚頭,你們就要挖掘機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