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御沒有說話,也沒有看她。
「其實我心裡挺難受的,不是因為有人嘲笑我的皮相,因為那張皮相本來就不屬於我,我難過的是,當我第一次看見自己這種形象的時候也嫌棄過,突然覺得自己和那些人也沒什麼區別。」
蔻離離嘆了口氣,自言自語著。
南宮御還是沒有吭聲,好像根本沒聽見她在說什麼似的。
臼「喂,說句話好嗎?」蔻離離挫敗的停下手,彎腰把臉搭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脖子那裡親暱的吻了一下。
「不一樣。」
南宮御淡淡的吐出三個字。
咎「什麼?」蔻離離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跟他們不一樣。」南宮御摸了摸她的腦袋,冷聲道。
「是嗎?」蔻離離就著他的大手,蹭了蹭,像只討要主人疼愛的寵物。
「恩。」
「那你說為什麼我也會有那種反應,這證明了我打心底裡也嫌棄這樣的長相啊。」
蔻離離對此不能釋懷。
「這是人性,誰都一樣,就算是閻笑笑都不會例外。」南宮御淡然的說著。
蔻離離想了想,點了點頭。
「好像是這樣,笑笑說她看見那張臉會想笑,我估計是那顆媒婆痣的關係。」
南宮御沒有發表意見。
「我問你一個問題哦,如果我真的是長成這個樣子,你還會愛我嗎?」
蔻離離從沙發後面繞過來,坐在了他的腿上。
「我有說過愛你嗎?」南宮御看著她,挑起劍眉。
「你臉皮薄,不好意思說,不過沒關係,你不說我也感覺得到,請回答問題。」
蔻離離掐了掐他比她還好的皮膚,厚臉皮的說著。
「不知道。」南宮御扯開她使壞的手,放在掌心把玩著。
「什麼叫不知道?會還是不會?你直接說好了,我不會生氣的。」蔻離離扁起嘴,不滿他的答案。
「我不怕你生氣。」南宮御涼涼的瞥了她一眼「是真的不知道。」
「去你的。」蔻離離哼了一聲,什麼叫不怕她生氣,臭男人,都不會說好聽的。
南宮御牽著她的手,左捏捏又捏捏,沒有說話。
「不過也好,總好過你直接說不會來得讓我開心。」蔻離離想了想,扯開了嘴角。
南宮御伸手把她遮住臉的頭髮捋到耳後,看著她刻意掩飾著的腫起。
「不對啊,你要是不以貌取人的話,為什麼御集團一個醜女都沒有?」蔻離離突然勒緊他的脖子,表情不善的質問著。
「你怎麼知道沒有?」南宮御淡然的道。
「我用眼睛看到的。」蔻離離張嘴咬了咬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