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幾時了?」凌雪嫣一向對這裡的時間很不感冒。
「快戌時了,主母。」綠染答道。
「唔,那不等他了,我先睡。」凌雪嫣難得孩子氣的嘟了下嘴。
門外腳步聲響起,隨後
門被推開,「夫人此言差矣。」一個低沉的男聲道。
凌雪嫣打這人進門便認出了是白宇霄的腳步聲,聽他的聲音有些低啞,娥眉一皺,繼而對綠染青蕖道,「你們去睡吧,我自己來。」
「是,主母。」兩人也不多說,直接告退。
「又出事了?」凌雪嫣整理了下衣裳,為白宇霄倒了杯茶。
白宇霄喝了口茶,搖搖頭,「只是皇上這幾日忙於讓杜千城為他根治隱拙之毒,朝中奏章,我代批。」奏章有點多,他連茶水都沒顧得上喝幾口。
「這麼說,杜千城要一直待在皇宮裡了?」凌雪嫣忽然發現自己承諾過的一件事好像完蛋了。
「沒錯,有何不妥嗎?」白宇霄覺得一切很是正常。
「沐千瓏有孕了。」凌雪嫣看著白宇霄的表情。
「我知道。」可惜了,冰山丞相不是白叫的,人家沒表情。
「你讓杜千城幫她診過脈嗎?」孩子可是你的,別裝無辜。
「千瓏沒進府之前,她的脈相是師父負責的,我想,師父不會不管。」白宇霄淡淡的道。
凌雪嫣覺得自己好像多此一舉了,悶悶的坐到白宇霄身邊,轉移了話題,「下藥那件事我有些眉目了。」就是再往裡查有點兒難。
「哦?」白宇霄看向自己的小妻子,忽然覺得她像是一隻向主人撒嬌要魚吃的小貓,「什麼眉目?」
「映蓮說,那藥是美人夢,唔……嫌疑人是一個廚房洗碗的小丫頭。」凌雪嫣就是不理解,那個小丫頭有什麼動機這麼做,被人威脅利用?可她是孤身一人;想要攀上枝頭?那種人可不會蠢到為他人做嫁衣。
「好了,別想了,我們睡吧。」白宇霄站起身,抱起凌雪嫣向床帳走去,看他的小妻子還是在走神,不由得給了她一個深吻。
「唔……白宇霄!」她正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呢,這廝就來打岔!
「夫人,戌時可已經過了,我們睡吧。」白宇霄雖喝了茶潤喉嚨,可現在,嗓音卻更加低啞了。
芙蓉帳,暖華香,青絲纏繞,呼吸相融,吟語低喃,伴隨著滿室的暗香疏影,那是屬於黑夜的樂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