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什麼?」凌雪嫣奇怪的反問,忽地想到剛剛貌似幻覺的那段話,便道,「靡室勞,靡有朝。我可不會允許自己落得如此淒涼的境地,隨風而散的承諾,不能要的!」
沐千瓏一愣,不能要?呵,皇上賜婚,現在應該是不得不要吧。「郡主見解獨到,千瓏佩服。」
「哪是什麼見解,我就是發發牢騷罷了。」凌
雪嫣杵著下巴,覺得沐千瓏有點兒在含沙射影,她懶懶的想,單柔兒在就好了,她什麼時候會到啊……
「哥哥……」白羽汐忽然朝對面看了一眼,涼亭對面,白宇霄正好路過。她便朝對面猛招手。
凌雪嫣和沐千瓏亦同時轉頭看去。
灰色蟒袍身上穿,玉扣腰帶腰間繫,檀香摺扇手中拿,嵌珠玉冠束墨髮。儼然剛剛下朝的的白宇霄,本準備回房間換套衣服,路過涼亭,便看見自家妹子傻傻的向自己招手,又看到師妹在此,以及凌雪嫣懶散沒規矩的坐像,他的眼中劃過一絲寵溺與無奈,向涼亭走去。
「千瓏見過師兄。」沐千瓏起身微微福身。
「嗯。」白宇霄點頭,又道,「一會兒隨我去書房。」
沐千瓏一喜,不動聲色的點頭「千瓏知道了。」
凌雪嫣依舊杵著下巴,懶懶的對白宇霄道,「白大丞相要聽曲兒嗎?剛剛下朝,要放鬆一下神經。」
沐千瓏和白羽汐皆對‘神經’一詞不解,卻聽白宇霄答道,「只是上朝而已,沒那麼緊張。」
「師兄,什麼是‘神經’?」沐千瓏拽拽白宇霄的衣袖,猶猶豫豫的問。
「……」白宇霄見白羽汐也疑惑的看著自己,他愣了。這兩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個詞都與自己失憶和來歷有關?
「哎呀,就是精力體力腦力的意思,反正,你要不要放鬆一下?」凌雪嫣含糊的解釋著,替白宇霄解了圍。
沐千瓏眼睛一黯,有種被隔絕在兩人之外的感覺,很不舒服。「師兄,聽千瓏為你彈一曲吧。」
目光觸及七絃琴,白宇霄點點頭,坐到了凌雪嫣旁邊。
注意到某冰山此舉動的凌雪嫣白了他一眼,觸景生情了吧,親。
悠悠琴聲再次從七絃琴流瀉而出,如怨如慕,如泣如訴,讓人有一種,有什麼不能得之的感覺。
曲終,餘音渺渺,不絕如縷。
「哥哥,這是什麼曲子?」白羽汐看向哥哥。
「獲麟操。」白宇霄簡潔的答道,「讀書不精,回去抄五遍《神奇秘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