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兒……」煽情的語氣,邪氣的魅惑,「小娘子,我吃醋了,你說該怎麼辦?」.
瓔珞坐直身來,順著聲音的方向循循望去,透過床紗,她看見了敞開的窗戶間,一襲黑衣的男子以慵懶且優雅的姿勢倚靠在牆邊,那俊美無塵的臉龐輪廓在月光的照耀下,勾勒得愈發精緻柔美,有挺又直的鼻子下,一線唇線清晰的薄唇微揚起,那雙攝人心魄的桃花眼正柔情似水地看著床中的女子。
「你怎麼來了……」瓔珞小臉俏紅,望著旁邊睡得香甜的奶孃,才輕輕地下了床,靜悄悄朝著凌羽墨走去,以免驚擾著她的睡眠。
原來剛才的摸她的男人正是凌羽墨,老實說,這幾晚幾乎都夢到這個男人,夢到他在做壞事,或許會做出這種夢的根本原因,是住在小木屋的時候,凌羽墨壞壞的對她,以至於現在每每想起,都會耳根發紅,多窘人……
「我想你了。」凌羽墨佞笑道傀。
瓔珞走進他,抬眸直視眼前的俊美男子,「我們每天都見面,有什麼好想的……」
「還是想,我兩天沒有抱你親你了,唯有晚上過來摸摸你……」凌羽墨說得好不煽情。
炙熱地打量著瓔珞,她只穿著單薄的白色褒衣,領口微顫,裡面的淡藍色肚兜若隱若現,引人遐想,看得他一陣情.欲高漲,一股熱氣在身體內上下亂竄,這香.豔的一幕,不禁讓他回想起小木屋的那次激.情,甚至有股衝動想把她給吃了…誄…
瓔珞的面容愈發灼燙,質問道:「昨晚你是不是也來?難怪我有感覺……你太壞了,這麼晚跑來摸我的臉……」
「沒錯!」凌羽墨沒有否認,溫熱的手掌撫著她的臉蛋,「摸臉哪裡滿足得了我?我還摸了你的……」說著,他的手緩緩下移。
瓔珞快速打掉他蠢蠢欲動的手掌,另一手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巴,「無賴,不許說!」
凌羽墨眼疾手快地扳過瓔珞的身體,強勢地將她按在了牆邊,雙手扣住了她的肩頭,「我摸了你的衣服,這也不行啊?」
瓔珞嗔瞪了他一眼,誰料,他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隔著衣服摸你,別有一番味道!」揶揄的語氣。
「凌羽墨!」瓔珞掄起拳頭,捶打他的胸膛,殊不知,動作幅度太大,腰際的繫帶不知不覺鬆開,白色的褒衣外敞,淡藍肚兜暴露無疑。
下一秒,凌羽墨長臂一伸,勾住了瓔珞的纖腰,將她拉近了自己的懷中,「你穿成這樣,我都快把持不住了……」
「啊……」瓔珞驚呼,待低頭看著自己的衣裳時,面容一燙,那件單薄的肚兜就這樣親密地貼著他,怪難為情的,愣怔了片刻,她掙扎起來,「羽墨,放開啦……」
「你個小妖精,每次都把我勾.引得欲罷不能,心癢難耐!沒什麼好害羞的,你是我的女人,你身上的每一個東西都是我的,相反,我是你的男人,我身上的所有東西也是你的!」凌羽墨摟緊了瓔珞,獨享女人的柔軟,讓她無處可逃,「小娘子,小聲點兒,當心吵醒奶孃了!」
瓔珞聞言,瞬間安靜了下來,索性放棄了掙扎。一來是因為奶孃,而來是因為凌羽墨的那句話,如春日裡的暖陽般滋潤了她的心房,她好心動,好喜歡……
「你一個大男人,還跟奶孃吃什麼醋啊?!」
「我嫉妒死了……」聲線慵懶至極,隱透著一絲無奈,「奶孃佔了我的位置,本來我想抱著你睡的……」
這兩日,雖說他們天天相見,卻光看不能碰,奶孃一天到晚跟瓔珞膩在一塊,反而將他釀在了一邊,苦死他了!
「誰要跟你睡了!」瓔珞輕喃道。
「我真羨慕奶孃!」凌羽墨調侃道。
柔和的月光灑在了擁抱的男女身上,將他們的身姿映襯得更加絕美出塵。
瓔珞白了他一眼,低眉看著他的黑衣,「你今晚穿這樣,要去哪兒?不怕被你的六哥給發現麼?」
「他睡了!」聲線從發頂傳出,「我要走了,出去逍遙一下……」
瓔珞泉眸輕顫,回想起他前兩天說過的話,心不禁漏跳了一拍,急忙問道:「你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