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急忙步入學亭,朝著各自的皇兒走去。適芑瞟噶問東問西,甚至出言抱怨了瓔珞的不是。.
「咳咳,閒雜人等,一律給本郡主退下!」
她們只顧著關心自己的兒女,儼然將瓔珞的話當做了耳邊風。小丫頭如此折騰他們的皇兒,打在兒身,痛在娘心,這教愛子心切的皇妃們如何接受得了!
「皇兒,傷口還會不會痛啊?快點告訴母妃……」
「郡主太可惡了,哪能這樣虐待你們,這還了得……廓」
「乖兒子,讓母妃看下傷口,不要怕……」
「……」她們一個勁地關心自己的兒子,從一系列的言行舉止中可以看出,這些妃子過分地寵溺孩子。正因為如此,皇子們才會變得嬌慣任性!
凌軒寒從瓔珞身上收回了目光,看向了身邊的母妃,「母妃,我沒事,你回去吧。傑」
「寒,身子要緊……」金素雅有些著急,攥住了凌軒寒的手臂,卻對柔妃說道:「母妃,你勸勸寒,他的傷口還留著血呢……」
「這都要怪那個郡主,好歹以前皇兒也待她不薄,沒想到她現在卻恩將仇報。」柔妃氣憤地皺了皺眉頭。「皇兒,你不要再寫了,跟母妃回去……」
「母妃,你也別怪郡主,她沒那麼壞拉!」金素雅保持了一貫的溫柔大方,水眸盈盈地看著凌軒寒。「只是寒現在身體不太好,我剛才跟郡主通融了一下,她不肯……不如您去勸說下,明天不要讓寒去騎馬,要不然多讓他休息一天再去,好不好?」
不得不說,她很懂得利用機會,既能維持自己的形象,又能「借刀殺人」!
果不其然,當柔妃聽到「騎馬」兩字時,著實驚愕了,「什麼?後面都傷成這樣了,還叫你去騎馬,分明就是存心想痛死你……」微頓,她看向了周邊的妃嬪,「大家評評理啊,郡主明天還要他們出去騎馬,實在是太過分了……」
「不用管她,說什麼我也不會讓皇兒去冒險的……」她們憤然迸言,同一時間瞪向了瓔珞。
瓔珞微微嘆息一聲,無奈地挑了挑眉,一點也不畏懼眾妃的攻擊。金鑾殿她都敢闖,還會怕那幾個妃子麼?!
淑妃冷瞪了眼瓔珞,即看向了她身邊的水汐塵,有了片刻的愣怔,但又瞬間回過神來,「纖纖,有母妃在,母妃不會讓那死丫頭欺負你的!」
凌纖纖一直睨著瓔珞,咬字迸語道:「不要,我跟妹妹的事,不要你們管!」
劉成文俯視著凌纖纖,眸光淡過一線慈愛,「纖纖,聽你母妃的話!她也是為了你好!」
凌纖纖顯然很不領情,態度更是惡劣,「你走開啊,不準靠近本公主……」
淑妃一怔,眼底閃過一絲複雜,淡淡斥道:「纖纖,你怎能這樣跟你……舅舅那樣說話!他好歹是你的長輩!」
「他不是我的舅舅,我也沒有這樣的舅舅!」凌纖纖恨恨地瞪著他,微頓上數秒,便將注意力再度轉向了瓔珞。
「纖纖,你不要忘了母妃曾經對你說過什麼!越來越任性了你……」淑妃壓低聲提醒她。
見凌纖纖如此排斥,劉成文有些苦澀地蹙起眉頭,趕緊拉住欲行管教女兒的淑妃,「柔妹,不要跟孩子一般計較。她以後會改的。」
「可是她……」淑妃欲言又止地嘆息,暫時作罷。
這一幕,全數落入了凌羽墨的眼底,深不可測的黑眸微眯著,瞬間陷入了沉思。
本是寧靜的學亭,一下子變得嘰嘰喳喳,嘈雜的男女聲線不斷地縈繞著亭中。
「各位妃子,請回吧!」瓔珞朱唇輕啟,讓他們探望了那麼久,已經給足了她們面子。
誰料,他們彷彿沒有聽見一般,仍然賴在了原地,
不得已之下,她拿起了竹板,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啪」的一大聲,在場的女人皆是一驚,瞬間安靜了下來。
「郡主,你好大的膽子,想嚇死本宮不成?」她們不約而同地撫了撫胸口,被瓔珞嚇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