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她是小妹妹。」擲地有聲的聲線揚起。
凌玄夜敲了敲他的小腦袋,「笨蛋,當初的小妹妹長滿了麻子,現在臉蛋乾淨了,你當然認不出來了!」
「哥哥,真的不太一樣!」凌羽墨皺了皺眉。
「胡說,你吃吃素雅做的糕點,根本就是一樣的味道!」凌無痕拿起桌邊的小糕點,直接塞入了凌羽墨的嘴裡,「三年不見,素雅的手藝更棒了。」
「這味道是……」凌羽墨細細咀嚼,不由瞪大了雙眼,這確實是當初的味道。他望了望籃中的糕點,竟是一樣的形狀,一樣的品種,「怎麼可能……」
「你好眼熟……」金素雅疑惑看著眼前的小男孩,他跟她歲數差不多,想著想著,她笑眯眯地走進他,「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時捏到腳的小哥哥。」
「你知道我?」凌羽墨著實一驚,想說她不是,可她卻偏偏知道他,這是怎麼一回事?莫非是自己的直覺有誤?
金素雅與他面對面站著,緩緩道出:「當然記得,那時我們還在我家前一起看螢火蟲,一起玩耍,難道你忘了麼?」
凌羽墨愣怔在原地,半餉都說不出話來。
忽地,他回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來。於是乎,雙手攥住了金素雅的衣服,欲想往下拉。
「啊……」眼見衣裳被扯到肩上,金素雅甚是一驚。
「七弟,你到底想做什麼啊?」他們上前制止。
「哥哥,我不過是想……」凌羽墨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凌軒寒給打斷了。
「我不要聽你說,不准你碰雅兒!」呵斥的語氣道。
第一次,兄弟間因為素雅而鬧得如此不愉快。
之後的日子裡,凌羽墨依舊不聽勸地扯著素雅的衣服,只要一碰面,他就有此行為,但老天似乎在跟他作對一般,每次都被人阻止。甚至還被大罵一通,兄弟感情也隨之變得惡劣,就這樣相處了兩年……
這次,他趁著四下無人之際,捉弄般地拿水潑了金素雅一身。
「墨,你幹嘛。」金素雅連打了幾個哆嗦。
「不想著涼的話,就馬上給我脫衣服!」凌羽墨盯緊了她,「還是要我親自動手啊?」
「啊,墨……」金素雅滿臉通紅,雙手環住胸前,「我們不可以這樣。」
話音剛落,凌羽墨動手扯了扯金素雅的衣裳,「誰要跟你這樣了,看你還不脫!」
「啊……」
聽到了金素雅的叫聲,他們一行人即刻趕了過來,迅速地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七弟,你為何如此冥頑不靈,三番兩次捉弄雅兒。她哪裡得罪你了!」凌軒寒憤怒揚言。
凌無痕睨了眼他,哼聲道:「七弟老是想脫她衣服,還不是因為喜歡素雅了!」
「看來七弟還在介意四弟找到素雅。」紛聲四起。
「我沒有,四哥,你聽我解釋!」凌羽墨蹙眉回道。
「夠了,我不想聽你說!」凌軒寒冷聲道,眼底閃過一線不忍。
「小不點,你才十二歲就這麼懂得玩女人?聽哥的話,別再作弄素雅了!」凌玄夜拉著凌羽墨的手,「回去吧,要不然等下四哥發火,你準得捱打!你忘了,上次你被他揍得臉都腫了,還有啊……」
「我不怕!」凌羽墨固執地抿了抿唇,繼而走向前去,「我今天一定弄清楚。」
就在他手想碰觸到金素雅的時候,卻被凌軒寒重重地打掉了。但他仍不放棄在行攻擊,他們的身高有差距,十二歲的孩童又豈能打得多十五歲的凌軒寒。
「乒乒乓乓,乒乒乓乓……」
「你們別打了!」他們勸道。
「不要你們多事!」兩人異口同聲。
還不出幾回合,凌羽墨便敗下陣來,被他一掌打到了地上。
「四哥,我不會輸給你的……」凌羽墨不甘示弱地站起身來,頓時擰緊了雙手。再度向她跑來,誰料這次卻被凌無痕衝動地給打了下去。
稍後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