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瓔珞,水汐塵,好啊你們兩個,竟然裝哭……」在旁的一行人似乎意識到什麼,每個人皆呈現一副極為錯愕的表情。其中最驚愕的便是金素雅。
方才兩個女人還哭得淚眼婆娑,淒涼悲傷,讓人看不出有任何半點作假的地方。怎料,竟然是裝出來的,真是不得不讓人驚歎,演技是何等高超……懶
經他們一言,凌纖纖驀然瞪大了發紅的雙眼,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仔細回頭想想,這才恍悟自己上當受騙了。忽地,一股燃燒的怒火油然升起,嬌柔的面容時而發青,時而發黑,甚是陰寒。袖下的雙拳緊緊擰起,不斷髮出了「咯吱」作響聲。卻不言不語。
「小意思而已!誰規定女人就不能裝哭了?!」瓔珞毫不在意地輕笑,若有若無地瞥了金素雅一眼,身為女人,她多少清楚這個女人的心思,「若說到裝哭的女人,其實某某人也挺在行的!」
不僅如此,從金素雅得知自己變啞時,言辭間讓人清晰感覺到,像是在幸災樂禍。
「瓔珞言之有理!」水汐塵笑著迸言。
「你們兩個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們不悅地蹙起了眉頭。
「沒什麼意思!」她們異口同聲道。
「你們……」他們一怔。
瓔珞和水汐塵相視一笑,傳遞了姐妹間的默契。蟲
姐妹倆的言下之意正是在指自己,金素雅嬌麗的面容略顯僵硬,勉強衝她們柔笑道:「郡主沒事就好!真替你高興……」
瓔珞淡睨著她,唇角勾起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並沒有作答她。
凌軒寒幽寒的雙眸緊斂,慍怒地看著瓔珞,方才的那一刻,自己的確信以為真,顯然被她嚇得不清,「何瓔珞,你們真是太過分了,這樣做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不關你的事!」瓔珞清冷回道。
兇什麼兇啊!她們不過是演了場超級精彩的戲,這樣也能惹到他凌軒寒了?見鬼……
聞言,凌軒寒忍不住脫口而出,「胡鬧,你知不知道,我們剛才有多麼……」最後的「擔心」字眼,被他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原來是虛驚一場,真是被你們氣死了。」凌無痕冷哼。
凌雲皓嗤之以鼻道:「小雜種命硬,怎麼可能會輕易死掉!哼……」
「……」
凌玄夜聽得耳根不爽,朝著他們大聲嚷嚷,「喂喂,你們少說幾句好不好,瓔珞沒有出事,你們應該高興才對!有必要臭著一張臉嗎?她又有沒有惹到你們,嘁……」
「五弟,你三番兩次偏袒她,無非就是看上何瓔珞了!」凌雲皓反駁道,「為了那個女人,居然連哥哥都敢指責。」
凌玄夜高傲地抬起頭,不甘示弱地瞪著他們,「我就看上她怎麼的?我告訴你啊,尤其是你二哥六弟,勸你別對妹妹亂來,否則別怪我揍你們!」
他們聽罷,極為不爽地咬緊了牙,「好你個小子……」
「幹嘛?要打架啊?」凌玄夜挑釁似的挑了挑眉,凝望著坐在石椅中的瓔珞,「我現在可沒空理你們,我要找妹妹去了……」
誰料,才剛踏出一步,卻被後面的凌離澈給扣住,「弟,跟我回去!」
「不要不要,我還沒看小瓔瓔,小……」後面的話還未講完,人早已被凌離澈帶離了現場。
凌纖纖目光呆滯地看著這一幕,她幾近抓狂地擰起拳頭,仍舊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們居然合夥串通起來騙她,而自己卻傻到矇在鼓裡,將玉石還給的水汐塵。
「啊啊……」
「公主,你怎麼了?」冬梅焦急扶住了凌纖纖。
見狀,旁邊的幾個人皆驚撥出聲,她情緒失控,無疑是病發的前兆,「八妹!」
凌纖纖鐵青的臉色越發猙獰扭曲,歇斯底里地咆哮,「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這樣對我!」
「問你自己,若不是你趁機拿了我的玉,我也不會受你威脅,幫你辦事!」水汐塵冷冷回道,順道將玉石帶在了胸前,「不得已,我們才會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