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可是你說的!那就別怪本王沒事先提醒你!」凌無痕惱火地瞪著她,徒然從袖口中掏出了一把小匕首,「你以前是怎樣傷素雅的,我現在就替她還給你!」
匕首近在咫尺,瓔珞不慌不忙,也不躲不閃,清澈如水的泉眸沒有半絲受到驚嚇的恐慌,而是毫無畏懼地直視眼前暴怒的男人。懶
從他昨天的言行舉止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會放過她,只是沒想過會來得如此之快,而且還是帶傢伙上陣。
冥想之際,腦中突然浮現了一樣東西,悄然伸手從腰際上拿出了凌羽墨送她的錦盒,靈巧地從裡面取出了兩根極細的長針。
此針雖細,但銳利無比,扎人卻無痛無感覺。如若不慎扎中,便會渾身癱軟無力。此現象可維持一炷香的時間!
「有種你就殺了我!」瓔珞冷冷一笑,兩指纖指捏著那兩個細針。只要他有下手的舉動,就別怪她手下不留情!
「別以為本王會不敢殺你!」凌無痕稍怔,握住匕首的手徒然一顫,並沒有動手的趨向,「直接殺了你,那就太便宜你了,本王要你痛不欲生,讓你好好品嚐一下素雅受過的苦!」
但,心裡忍不住懷疑這女人是鐵做的麼?明明已經死到臨頭了,且鋒利的匕首就在她面前,只差十釐米就會使她送命。正常的女人遇到此事,不是嚇得驚慌失措,就是跪地尖叫討饒。然,她卻是保持一貫的鎮定,甚至連身體都不顫抖一下。她是怪物麼?蟲
瓔珞面容平靜無波,澄清的明眸對上他暴戾的雙眼,「你告訴我,我以前是怎樣傷害素雅的?我不相信瓔珞會這樣做!她是被陷害的!」
「別想抵賴,就是你做的!」凌無痕一聽,腦中不住地回想起那一幕,瓔珞手拿一把刀,然而刀口的另一邊卻是金素雅,豔紅的鮮血,相當的刺目驚心。
想著想著,心裡愈發來氣,「我們幾個都親眼目睹,那時八妹也在場,是你親自動手去刺傷素雅的!就算你失憶了又怎樣?就算四哥不追究,本王也不會放過你的!本王必要在你胸口上桶上一刀,替素雅報仇!」
對於事情的大概經過,瓔珞略微琢磨了一下,揚唇輕笑道:「就憑這樣,就認定是瓔珞做的,你們不覺得太過草率嗎?依本郡主推測,沒準是金素雅小姐自己撞上刀口的,要嘛就是八公主又玩了什麼把戲!」
「你住口,簡直就是一派胡言!世上有哪個人會傻到自己去送死?!素雅溫柔善良,體貼大方,多次不與你計較,反倒是你,不領情就算了,還變本加厲!說到底,你還不是記恨她搶走四哥!」凌無痕不可抑止的怒吼,壓根不相信她的說辭。
「我記恨?我想也許你搞錯了,我根本就不喜歡凌軒寒,他和誰相親相愛,白頭偕老,都與我無關!」瓔珞笑了,笑得非常冷漠。「以前的瓔珞已經不在了……」
「你……」凌無痕濃眉微蹙,寬大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肩膀,情緒莫名地暴躁起來,「本王知道了,你還真是喜新厭舊啊,剛搭上了五哥,這會兒搭上了七弟,然後就直接甩掉了四哥,你可真有本事……那下一位,你又想跳到誰身上?二哥,三哥?還是我?」
頓了頓,唇角揚起了一抹噬血的笑意,「怎麼樣?跟七弟在一起的感覺很快樂吧?哼……你這水性楊花的女人!」
話音剛落,一個「啪」的清脆巴掌上驀然響起,五個鮮紅的手指印留在了凌無痕剛毅清俊的面容上。
「你把本郡主當做什麼了?!」瓔珞面無表情地收回手。冷喝:「凌無痕,你活該找打!」
「何瓔珞……」凌無痕面色鐵青,氣得咬牙切齒,被女人煽耳光是一件多麼恥辱的事情,而他卻被眼前的女人不知煽了多少次?
怒氣不斷飆升,他毫無理智地攥住了匕首,「賤人,本王現在就替素雅報仇……」
「你真可憐!」瓔珞輕睨了眼他,聲線清淡如水,「連凌軒寒都沒說要幫她報仇?你又何必自作多情!多管閒事呢?」
「你……」凌無痕眸色一怔,她言下之意,無疑是在嘲諷自己:金素雅並不喜歡他,他為何多此一舉,自作主張替她報仇。
「你很可悲,你喜歡的女人,只喜歡你的四哥,卻不喜歡你,而你現在與她什麼關係?憑什麼想替她報仇,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到頭來她還是不喜歡你!」瓔珞眼底略過一絲譏諷。
凌無痕稍微愣怔一會兒,他回過神來,「本王就是喜歡她!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本王心甘情願為她做任何事……本王不準任何人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