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沒事吧,可讓臣妾擔心死了……」
「娘娘會失足落水,還不都是郡主這個掃把星害的!看來宮裡的傳聞所說不假……」
「娘娘可是千金之軀,郡主,本宮奉勸你離娘娘遠點。免得將你的煞氣傳染給娘娘。這次害娘娘差點淹死,下去就不知會發生什麼事了……」
「……」
她們言辭譏諷,似乎有意要針對瓔珞,又或者說,看不慣如此「囂張」的瓔珞。
皇后震怒地重斥道:「住口!簡直就是一派胡言,如果她是掃把星,又豈會救了本宮的命。說是貴人還差不多!在後者,是本宮先害她下水,那依你們的意思,本宮才是掃把星咯?」
況且,她依稀記得那時,隱隱約約覺得是有人踩了她一把,才會失足落水!
「臣妾不敢,臣妾不是這樣意思……」她們低頭解釋。
皇后面容嚴肅,威儀的氣勢十足,「夠了,看來本宮得抽空整頓整頓滿是烏煙瘴氣的後宮!你們身為后妃,應安守本分,豈能聽信宮裡的流言蜚語!」
「臣妾知罪,娘娘教訓的是……」那幾個妃嬪的頭垂得更低了,各個氣得咬牙切齒,但礙於皇后在前,唯有隱忍住欲爆發的脾氣。
良久,皇后沉顏舒展,寵溺地牽起瓔珞的手,「珞兒,以後誰要敢在欺負你,儘管告訴母后!母后給你做主!」
眾人愕然,瓔珞卻只笑不語,只感全身一片溼漉漉,衣服黏在皮膚上極為不舒服。
一會兒之後,聚集在旁邊的人也逐漸散去。皇后也回了自己的寢宮。
「我說你這失憶的女人,怎麼什麼都那麼會?」凌玄夜疑惑問道。
妖異的眸子半斂,直瞅著她的身影看,衣料黏在了肌膚上,將她的身段襯得更玲瓏有致,袖口微微敞開了一點點,露出了一點點白皙的肌膚,甚至還隱隱約約的露出了一條帶子,流連過諸多繁花的他,又怎會不知道那是女人的兜兜!
想到這,耳根愈發熱燙,突然有種血氣上升的衝動。
「咳咳,受不了,受不了,我不行了……」他捂住了口鼻,還不等瓔珞作答,便尷尬地別過身向前走,不想讓人看到他鼻出血的醜態。
「弟,你什麼不行了?」凌離澈好奇地跟上去。
他們皆狐疑地望著漸去的兩人,只覺莫名其妙!然而在金素雅的眼中卻看得一清二楚,她凝眸望著瓔珞,似想了想便道:「琉雲,你快點帶郡主回寢宮換衣服,免得著涼了。」聲音很柔,看似很好心。
瓔珞從她眼神中讀出了些許含義,她動手稍微整理了下衣服,不再理會其他人的目光,即帶著琉雲離開了湖邊。
幾日後
由於上次的磕頭事件,以及她們落水的事,不出一日,就傳遍了整個皇宮,流言蜚語依然很多,但卻是讚美郡主有多厲害等等之類的傳言,而那些負面流言,自然而然少了很多。
經上次的相救,皇后也對瓔珞更加寵愛,一旦有空,便會帶著她四處遊園,感情好得像親生母女。那幾日過得還算清靜愜意……
至於水汐塵,從那天宴會後,她們也就沒有再見過面了。
這天,她們兩個一如往常去旁邊的寢宮敲門,卻得知水汐塵難得出門散步。於是乎,她們順著奴才指的方向走去。
冗長的長道上,綠樹整齊有規律的並排,周圍草地幽綠,百花綻放,清新的空氣中瀰漫著繁花香氣。
突兀的,前方的一個大樹後面出現了一個男子的身影,他單手撐著樹,而那個男人恰巧是凌雲皓,只見他目光狡黠地望著樹邊的女子。而女人被大樹擋住了些許,讓人看不出她的容貌。由此可見,他看似在調.情。
「讓開……」些許聲線傳了過來。
「呵呵,偏不。」
「主子,那是二王爺耶……」琉雲拉住了四處環望的瓔珞。
瓔珞冷睨了他一眼,轉眼望向琉雲,「他混蛋在調.戲女人,我可沒興趣看,而且閒事我們管不來!還是找汐塵要緊。」
琉雲淡淡頜首,驀然抬頭的那一瞬間,貌似看到了一副很熟悉的面容。「主子主子……那個女人好像是汐塵郡主啊,王爺在調.戲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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