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開珍珠寶珠的手,桑若雅拼命護住衣服,她不習慣讓別人觸碰自己的身體,連換個衣服也要別人幫忙,她又不是殘廢。
「王妃,請讓奴婢幫您更衣。」
「王妃,請讓奴婢幫您更衣。」
珍珠、寶珠很有默契的二重奏。
「不,不用了,換個衣服而已,我可以自己來,你們先到外間候著。」桑若雅站起身,堅持道。
珍珠、寶珠對視一眼,滿臉的為難,愣在原地,不知該怎麼辦。
「唉,你們這樣看著我,我會不習慣的。」桑若雅無奈的皺皺秀眉,「再說,自己的事情我可以自己做,你們先出去吧。」
突然,已經穿上乾淨中衣的凌寒澈蹦到她眼前,笑米米的認同:「娘子說的沒錯,娘子,幫我更衣。」
說著,他當真筆直的站在桑若雅面前,雙臂抬高,成一條直線的伸展著。
桑若雅翻翻白眼,咬著牙,壓低聲音:「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幹嘛要我幫你更衣?」
「娘子你是我的王妃,幫我更衣就是你的事啊。」說的理所當然,凌寒澈還不忘眨眨無辜的眼睛。
「你……」
「除非……」凌寒澈打斷她的話,側過身,雙目立刻盈滿了水霧,委屈的嘟嘴:「娘子,你不想負責了。」
唉——
她是招誰惹誰了?!
可誰讓她心軟,看不得他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轉過身,一把抓過擱置在上的錦服,桑若雅陰沉著小臉,認命的伺候凌寒澈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