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包包坑了這一次之後,接連好幾天,小男孩都躲著包包。
……因為現在包包不只會挖坑,還會親他了啊。
在找到讓自己不臉紅的辦法之前……小男孩都不準備見包包了。
雖然他死活不承認是因為這個原因……更堅決不承認自己會臉紅。
所以他把時間都耗在地牢裡了,每天都在親自審問那些闖入者。
可是那些人顯然是經過特殊訓練,雖然對小男孩來說,武功都差得不值一提,可是嘴巴都特別嚴,無論怎麼審訊,他們都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魔教眾人仔細搜過了,他們身上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物件。
出去打聽了一圈,也確實不是他們最近忙著養豬,忽略了江湖上的訊息。
而是這些人就像突然冒出來的一樣,江湖上之前根本沒有任何關於他們的傳聞。
這樣古怪神秘的門派,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在打包包的主意,這讓小男孩很不放心。
這幾天他都很鬱悶,偏偏他的手下甲還從他身後默默飄過,「教主……你說的汐然小姐長大的那個靖王府……不是住著一群神一樣的逼供高手嗎?」
手下乙也配合,「是啊,那汐然小姐一定習慣身邊的人都有那樣的本事了吧。」
「不會逼供的,汐然小姐是不是就看不上啊?」這是湊熱鬧的保鏢丙。
小男孩的臉愈發黑了……
他……他會努力的!
他現在還小,還有進步的空間!他會長成跟靖王府眾奇葩一樣厲害的人的!
……靖王府的女婿,就是這麼不好當啊。
身為魔教教主,都要感覺這麼壓力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