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已經出門在外的小睿,也在為小男孩憂鬱著。
他撫著下巴,「出門前忘了告訴小男孩,包包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整理一次她的肉們……能擦的,比如帶包裝那種,她還會仔細擦乾淨。」
想想,「小男孩屬於能擦的。」
再想想,「包包對肉都特別好,所以這項工作,她從來不肯讓別人幫忙……」
所以小男孩在不久後的某一天,就要被包包扒了?
小正太和奇葩少年都聽得一抖,下意識地拉緊衣襟。
黑衣小姑娘卻想到了更深遠的問題。
她淡定地看著大家,「如果包包嫌小正太的頭髮礙事,影響她的擦洗工作,就把他頭髮弄禿了呢?」
大大小小几個男人:「……」
奇葩少年眼底有淚,「包、包包她那麼小,還不會給人剪頭髮吧?」
黑衣小姑娘覺得簡單,「可以一根根扯嘛。」
眾:「……」
奇葩少年、小正太,還有就這樣留下來,準備給他們當跟班的一身綠,全都抱著頭,跑到一邊哭去了。
只有小睿還留在原地,好像覺得說話都會讓他分神似的,不開口,卻特別專注,特別喜歡地笑看著她。
在這樣的溫柔眸光下,黑衣小姑娘也不扭捏,鎮定地勾了勾唇角,「你們家很有意思。」
她不等小睿開口,就接著說,「所以,你還是回家去吧。」
說著搶走小睿幫她拿著的那個巨大包袱,又搜走了小睿懷裡,那張記錄藥材特性的紙,連看都沒再看小睿一眼,毫不留戀地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