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黑衣小姑娘字正腔圓地回答他。
「……爺?」哪有人姓這個的!
「哎。」黑衣小姑娘很淡定地應了一聲。
……媽_的,這小丫頭敢耍他!
一身綠的臉,瞬間就跟衣服顏色融為一體了。
惡狠狠地一拍座椅,就要命令馬車外的手下進來揍人。
黑衣小姑娘卻在他暴戾的動作中,自顧自地說,「我的官話說的還是不夠好,又讓人聽錯了。」
向來都是平平靜靜的臉上,還露出了深切的懊惱……
小睿忍著爆笑,也一本正經地配合,語氣誠懇地跟一身綠說,「她姓耶。」
……是這樣?
所以剛才的那聲「哎」,也不是她佔他便宜應聲,其實那是她在嘆氣?
一身綠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一口氣被憋在胸口撒不出來,快要噎死了……
而且管他是什麼原因,怎麼一想到他剛才白白叫了別人一聲「爺」,他就這麼不爽!
一身綠越想越不平衡,非要把這一聲找回來,就硬擠出友善的臉,跟黑衣小姑娘說,「只是一個字,怎麼會發不準音呢,不如你再說一次?」
這回她一說「爺」,他馬上就答應!
黑衣小姑娘上當了,立即點頭同意,「好,我再試一次,我姓……」
嘴巴動了好幾次,每一次都在發音邊緣了,卻都好像擔心又說錯,又遲疑地收音。
她就卡在那一個字上,幾次下來,她自己倒沒什麼,聽著的人簡直要難受死了,覺得簡直像一口氣憋著上不來似的,不聽她說
完,就渾身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