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親完了人,眨眨眼睛,「師父的臉很重要,我怕摸壞了,所以還是親親吧。」
說完,還一本正經地拍拍冷成然的頭,「師父你放心,我會很寶貝你的臉,留著慢慢親的!」
冷成然:「……」
小豬已經笑得直捶地了,冷成然多想它捶得徹底點,直接砸出一個坑。
他好能跳到坑裡,把自己埋起來……
冷成然發現,他以前真不該無良地笑白麒的……他現在比白麒還要悲劇。
為了躲過自己的臉被「慢慢親」的悲慘命運,冷成然古怪著臉色,「咳……蕊蕊,其實師父的臉摸不壞的。」
小丫頭好奇地眨眼,「因為師父的臉皮比較厚嗎?」
「……」
「一定不是這個原因,」小丫頭若有所思,自言自語道,「師父被我調戲這麼多年了都還會臉紅,師父臉皮很薄呢。」
正在臉紅中的冷成然:「……」
「那師父的臉為什麼摸不壞呢?」蕊蕊很有好學精神,眨著眼睛刨根問底。
「……就是摸不壞。」冷成然已經編不出理由來了……
「那好吧,」蕊蕊想了想,很愉快地接受這個事實,高興地拍拍小手,「那我可以隨便摸嘍!」
「……」為什麼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冷成然安慰自己,沒關係,不要自己嚇唬自己,反正不管怎麼摸,都比親要好……
結果……
小丫頭挑起冷成然的下巴,用很流_氓的語氣說,「美人來給我笑一個。」
冷成然:「……」
冷成然覺得,他掉進一個悲劇的深坑,怎麼都爬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