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麒一直在悲劇著,可不管怎麼說,他現在都開始籌備跟牙牙成親了,而冷成然那邊……
「……小冬瓜,師父一定要穿成這樣嗎?」
蕊蕊正坐在他旁邊吃草莓,聞言,眼淚啪嗒一下就掉下來了,「師父不喜歡這樣穿嗎?那蕊蕊不該出這個主意的,蕊蕊長大之後就變壞了。」
眼看著自己的哭包小徒弟長大,可冷成然還是跟蕊蕊小時候一樣,明知道她不是真的難過掉眼淚,也捨不得眼睜睜看她哭,連忙哄她,「誰說的,蕊蕊永遠都是最乖的小冬瓜。」
「可是師父好像不喜歡這身衣服呢。」蕊蕊可憐巴巴地抬起汪汪淚眼。
「是,師父確實不喜歡,」冷成然失笑地刮刮她的小鼻子,「可是師父喜歡蕊蕊,只要蕊蕊喜歡,師父就願意穿。」
冷成然表白的功力……突飛猛進。
因為在此之前,他仔細研究過蕊蕊跟他說過的她爹孃的故事。
冷成然分析了某個妖孽強大的追妻過程,發現了一個特別不威武的定律……
為了這件事,他特地寫了一封信,讓小豬幫他捎給赫連夜。
信很短,只有一句話——
「追妻第一要義,是不是……不能要臉?」
某個妖孽的回覆也很簡單——
「我從喜歡上漁漁那一刻起,就沒有臉了。」
冷成然:「……」
默默地把信摺好,冷成然這才發現,信紙背面還寫著一句話——
「只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