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在原地半天,他突然沉著臉,轉身回房間。
這麼晚了,該做的當然是睡覺!
赫連柔嫁不嫁人,嫁給哪個男人,跟他又沒什麼關係!
手下甲冷得直想打哆嗦,目送著自家主子帶著可怕黑氣壓的背影,想了想,狂奔回其他守衛的房間裡,把人都叫醒。
「別睡了別睡了,我看今晚……不對勁!主子可能要做什麼!」
手下甲不敢烏鴉嘴地說得太嚴重,不過等他飛快地把剛剛的情況如實描述一遍,其他人也開始緊張了。
主子這是怎麼了?以前可是哪怕性命垂危,也是一臉冷漠什麼都不關心的模樣!
牙牙小姐又好端端的沒受傷沒人欺負,那是出什麼事了,能讓主子情緒波動這麼大?!
一群手下不敢睡了,各自提了兵器,精神高度集中地守在院子裡。
結果……白麒一整個晚上都沒什麼動靜。
他黑著臉躺在床上,哪怕一秒都沒睡,眼睛也閉得嚴嚴實實。
愛嫁不嫁,他不在乎!最好明天就嫁出去,他又可以回到山中獨居,不用再看到任何人類了!
第二天,牙牙起了個大早,不過有人比她還早,牙牙正跟小柳和小樹吃飯呢,鄭公子就過來接人了。
白麒平時跟牙牙作息完全一致,今天人也明明醒著,卻賴在床上不起來。
可是就算隔著門,他也能聽到外面震驚的議論,「鄭公子和牙牙小姐是怎麼回事?怎麼聽他們說話,好像提到成親什麼的!」
兩位身處八卦中心的主角倒是淡定得很,鄭公子來得這麼早,是給牙牙送一籠肉餡的小籠包,牙牙正吃得高興呢……
咣的一聲巨響,白麒殺氣騰騰地推門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