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呀?」蕊蕊很是好奇。
冷成然臉上的表情,絕對標準地詮釋了什麼是「君子端方,溫潤如玉」,看起來特別正人君子特別謙和良善地說,「這是個秘密,師父怕被別人聽到,所以要抱著你才能說。」
「哦!」蕊蕊立即信服地點頭,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很單純很好騙地說,「就是師父要騙抱抱啊!」
確實是這個意思的冷成然:「……」
「坑人的小冬瓜。」被揭穿了,冷成然也不再故意裝正直了,失笑地捏捏她的小臉。
蕊蕊可是大方得很,淡定地拍拍他的頭,「愛臉紅的師父。」
「……蕊蕊看錯了,師父沒有臉紅。」
小丫頭歪著腦袋,再仔細看看,立即同意師父,「嗯!師父不是臉紅,是害羞了!」
冷成然:「……」
「師父,你說有事要跟我說的。」
「……嗯。」
冷成然還是沒法淡定地臉色古怪著……
微微停頓片刻,才開口,「蕊蕊,不如你以後不要叫我師父了。」
「好啊小冷冷。」小丫頭很乖很聽話的。
「……師父只是開個玩笑,蕊蕊當然還是該叫我師父。」
這回小丫頭卻不同意了,糾結地皺著小眉頭,「可是師父要當我相公呀,我不能一直叫師父的。」
這麼直白的說法,讓冷成然含糊地輕咳了一聲,沒直接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