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笑清了下喉嚨,他提醒白麒,「我不是來帶走牙牙的,我想跟你說蕊蕊的事。」
「……」發現自己丟人了,白麒唰的一下板起臉,又恢復了往常的淡漠模樣,「那是誰?」
「……牙牙的姐姐。」
白麒的臉板得愈發熟練,「牙牙的姐姐怎麼了?」
這回輪到冷成然尷尬了……簡單解釋了他需要在白麒這裡住幾天,如果蕊蕊找來,一定不要說他在這兒。
白麒懷疑地看著他,「不過就是睡幾天而已,你躲什麼?」
「……」他總不能說那個小冬瓜總調戲他,他怕等他睡著了,那個小冬瓜還繼續調戲……才要躲起來吧?
冷成然笑得無比溫和從容,其實心裡很想穿越回十多年前,提醒剛遇到蕊蕊時的自己……要樹立師父的尊嚴……」
但是搞不定自己的小徒弟,不代表冷成然也搞不定別人。
其實他還是很腹黑的……
見白麒還在等答案,就笑得淡定地說,「因為我剛知道了一點事……」
「算了我沒興趣知道!」白麒突然打斷他,神情嚴肅得不得了,轉身就走了,「這裡的房間你隨便挑!」
……真是亂聯想的人類!
什麼他最近剛知道一點事……他說不想讓牙牙嫁給別人,就代表了什麼意思嗎?還笑得那麼陰險,好像知道了他什麼秘密了似的。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