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偷著把白玉娃娃收起來,免得她待會兒看見又想起來。
結果白麒想得太少了。
小姑娘確實不難過了,可她也不肯理白麒了……
以前還常常咬著他不放呢,現在卻天天黏著小柳和小樹,晚上睡覺也不會再「從天而降」,砸到他身上了。
不理就不理,他樂得清淨。
連續七八次被某奶娃無視,白麒就這樣跟牙牙賭起氣來……
然後……他就著涼了。
已經習慣了睡覺時胸口趴著個軟趴趴的奶娃,他現在睡覺的時候,上半身已經不蓋被了……
當然,奶娃身上是要蓋一個袖珍版的小被子的。
現在奶娃不在,袖珍版的小被子也根本不用拿出來,他自己也繼續不蓋被……
不著涼就怪了。
他的武功雖高,卻因為內傷還沒徹底痊癒,身體素質遠不如普通的武功高手。
不過到底還是比普通人強壯很多,他不想看大夫,懶得再多跟一個人類接觸,就拿了三層被子捂了大半天,出了一身汗,竟然就也好了。
他一病,整個宅子裡的人都為他憂心,都顧不得他的忌諱了,都不放心地來看他。
可是某個奶娃卻沒來。
……白麒自動忽略牙牙還只有短短的一截,她想獨立邁過門檻,都需要用爬的的事實……
總之他心裡十分不爽。
人看著短,脾氣倒是不小,一氣氣這麼多天,他生病了她也不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