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白麒就是不讓牙牙碰到大臉魚,小姑娘沒有玩的了,無聊地蹬了蹬小短腿,只好睡覺。
白麒向來不願意對人類表現出善意……
哪怕他對哪個人真的很友善,也不會讓對方知道。
所以等奶娃睡著了,白麒才指著奶娃,跟大臉魚說,「小包,如果以後她咬我……或者打我。」
又頓了頓,「……或者把我扔出去。」
再頓了頓,牙咬得更明顯了,「當然還可能踹我砸我敲我……」
這麼一長串攻擊行為,聽得大臉魚都迷糊了。
茫然地晃動著大腦袋,分不清這幾種行為的具體區別。
白麒也發現自己不淡定了,深呼吸一口氣,才接著說,「總之看她好像是在……欺負我的時候,你別緊張,不用急著維護我。」
白麒說著就笑了起來,摸了摸大臉魚呆呆的臉。
明白!
大臉魚重重點頭,小豬教過它的,有的欺負不是真欺負,那是……
微甩了甩尾巴,大臉魚想了一下,才回憶起那個詞——打情罵俏!
白麒不知道大臉魚完全想偏了……見它答應,就放下心來。
不然小包一心護著他,要是見到牙牙又無意間怎麼「欺負」他,一尾巴抽過去就慘了。
……可他為什麼要做這種天天被一個奶娃欺負的準備!
白麒又不淡定了……
從客棧到千離山的這一個來回,白麒用輕功全速奔波了一整天,他的內力夠深厚,可畢竟是內傷沒痊癒,等回到客棧,就
覺得有點累了。